计划败露,逃跑的罪犯四散跑开。
毕竟一旦被监管者抓到,免不了刑罚。
罪犯们自然是能逃则逃了。
计划泄露,有些拼死还是想逃出去,有些则是等待来日方长先逃回监管区。
这里的罪犯只有雌性,而兽人是在这里服役的监管者。
有些兽人士兵在这荒星服役,也会产生想要逃跑的想法。
所以监管区计谋逃跑的队伍有兽人监管者也有雌性罪犯。
他们的共同目的都只是想逃离这座监管区。
“嗯。”兽人目光不经意从江云红肿的脚踝扫过,便以为她是在逃跑的时候受的伤。
其实这是江云昨晚下床,一脚撞到了床杆留下的。
完美地误会了。
“这次被抓了很多人,都被押去了第五监狱。”兽人去洗漱间处理自己的伤口,“下次再逃跑,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第五监管区除了关押着狂化兽人,还关押着一些穷凶极恶的罪犯和兽人监管者,也就是逃犯,逃兵。
还有在监管区打架聚众斗殴做各种危险事情的人。
这些人完全被关在牢笼,失去人身自由,永远监禁。
逃跑三次以上,永远监禁。
甚至都不用劳改投喂了。
江云咽了咽口水,所以她才不当逃犯,她要努力减流放期,对的,要努力抚慰提高精神力才行!
“那怎么办?”江云听到兽人的话,也装了起来,“我真的是受不了这个鬼地方了!”
兽人听到她后面说的一句话,似乎更加相信她也是监管区出逃联盟的一人了。
“我是线人,等这阵子风头过了,我们再聚在一起开个会,一定会想办法逃离这个地方的。”兽人咬了咬牙开口,“这个荒星简直不是人待的地方,每天都很压抑,我被人设计了,才被强制安排来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工作。”
还是服役一百年的工作,这相当于大半辈子都耗在这里,兽人不甘心耗在这。
江云顿了顿,其实她在这待的几天,也想离开这里。
监管区的氛围总是冰冷压抑的。
天空的颜色也总是灰色。
没有鲜花没有娱乐没有色彩。
还有就是虫患危险,狂化兽人暴动危险……
江云要想办法提高精神力,靠着抚慰兽人减期离开这里,而不是作为逃犯。
不过她可不敢当着兽人的面说,还附和了一下兽人,“嗯,我们一定会逃出去的!”
“我叫林似。”男人处理完身上的伤口,神色仍然有些痛苦地皱着,“先等这阵子风头过去,等下次出逃者联盟会议,我会来叫你,放心,我们一定能逃出这里的。”
江云闻言,心脏砰砰乱跳,也就是说,想要出逃的罪雌和监管者已经组成了一个联盟,而这个联盟的领头者还有线人都没有被抓住,那么这个组织还可能再次扩大出逃队伍,然后像今天一样,再次发动力量,去劫持送肉过来的星舰,企图逃离荒星。
刚才星舰剧烈的爆炸声,领肉区接连的爆炸声,她在宿舍这里都能听得见,就算伏烬提前布置,也肯定有人死去,也会有人受伤!
“嗯嗯,我们一定会逃离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的!”江云应和着。
“你叫什么名字?”林似清俊的脸庞神色缓了缓,看向了江云。
“我叫……云云。”江云默默开口。
“嗯,云云我先走了,你也好好休息等待,别让人发现身份了。”兽人听到这个名字虽然有些意外,不过也的确有人是这么取名字的,没有多想什么,他走了出来。
毕竟出逃者联盟可是经过严加筛选的,能知道组织最高级暗号,那身份肯定是无误的了。
“好,慢走。”江云点了点头,不想跟兽人再待下去了。
她怕待越久越容易露馅。
兽人本来要离开,又折返了回来。
江云眉眼猛跳,“怎么了嘛?”
“我现在正在被追查,这东西先留在你这里保管。”林似走过来,拉起江云的手,把一件圆形似的芯片放入了江云手中,“等风险过了,我会回来拿的,这东西很重要。”
还没等江云反应,兽人就离开了。
江云只觉得手里的芯片是个烫手山芋。
这东西拿在手上安全吗?那肯定不安全啊。
她人有些麻了,怎么她就成出逃联盟的一员了?
她不是啊,要是被当成出逃犯抓起来,第一次刑罚,第二次关在第五监狱反省,第三次永远监禁,没有再翻身机会。
原身已经逃跑过一次了。
江云这一次要是再被当成逃犯抓起来,那可就要被关在第五区重型监狱反省了。
她还是去告诉伏烬吧。
先把那线人抓起来。
没等江云反应过来,门口又传来了猛地推门声,几乎是下意识,江云赶忙把芯片收好,一副心虚至极的模样。
一个个兽人走了进来。
后面更是有一个熟悉的人影。
宴则更是大踏步走了进来,右耳的耳坠铜钱也随着他走路掠过的剧风而发生晃动一样。
他的目光直直落在江云的身上:“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
“没有。”江云赶忙摇了摇头。
她似乎更倾向把这件事告诉伏烬,而不是眼前的人,害怕被当成共犯抓起来。
“真没有?”宴则似嗤笑了声。
江云敛了敛眉:“没有。”
宴则盯了她一会不说话。
“今天去了领肉区吗?”他的目光似乎不经意从她的红肿的脚腕划过。
怎么那么红肿?
他觉得自己不应该这么关心一个罪雌。
可是当他去往领肉区抓捕反抗出逃的逃犯之后,目光还是忍不住搜寻一个身影,担心那个小雌性出了危险。
于是他发现,那个小雌性似乎没有过来。
江云听到这个问题,怎么感觉每个问题都要她绞尽脑汁的想啊,要是实话实说自己没去,那肯定会怀疑她,可能怀疑她是出逃犯的其中一人,也可能怀疑她跟监管者有染。
不说的话,她在宿舍又怎么解释?
“没到领肉区,走到半路绊倒了,脚腕疼就偷懒回来了。”江云抿了抿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