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赵芷宁依然不准备让孔诗敏轻易过关。
几次交锋,孔诗敏都占不到什么便宜,还被她给打击到落荒而逃,这没有让孔诗敏学乖,反倒是让孔诗敏更加的怨毒。
就刚刚那会儿,看到她跟唐依依有说有笑的,孔诗敏又被刺激到了,忍不住嘴贱。
不过,孔诗敏既然想要用宗门的门规条款来给她扣帽子,却连宗门的门规条款都说不清楚,只能够是自取其辱。
看着变得更加慌乱的孔诗敏,赵芷宁可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又接着说道:“既然是这样,那你孔诗敏都已经这么厉害了,都能够左右宗门规定的门规,以及门规的执行情况了啊?”
“我竟然不知道,你和我们一样,不过是炼气一层的小菜鸟而已,在宗门里根本就排不上号的,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觉得呢?”
“孔诗敏,我看吧,你才是那个不要脸的,是你自己心虚了,才在这里继续乱说的吧?”
“要不然的话,你怎么不敢跟我去戒律堂那里对质?我们这就去把这个事情给说清楚,辨个明白啊!你到底敢不敢呢?”
不管孔诗敏如何的抓狂,赵芷宁都坚决贯彻实施自己的原则,讲门规,摆事实,实在不行就去戒律堂。
她的修为实力如今还这么低微,虽然打得过孔诗敏,但也没有太大的意义,还会违反了宗门的门规规定,她可不会那么冲动犯傻。
并且,她现在就是宗门门规条款挂在嘴边,自己如果在这里明知故犯,那绝对会受到更加严重的反噬。
不想毁掉自己的人设,想要继续维持住这一招的威慑力,那么,赵芷宁就需要多注意些。
当然了,这样的处理方式,威力已经不小了,足够她应付目前所遇到的各样问题。
如果是有自己应付不了的危险,厉霜长老留在她身上的神识也能够发现,并且第一时间赶过来处理的,她依然有所保障,不需要那么的担心。
可赵芷宁这样的做法,对门规条款那么熟练,精确到每一个字眼,还能够理直气壮地喊着去戒律堂对质,这已经压了很多人一头了。
这一些,正是让孔诗敏彭青青他们最不愿意听到的,也是最为忌惮的。
如果不是心里有鬼,不敢去面对,他们怎么会害怕戒律堂呢,去都不敢去的?
尤其是赵芷宁对门规条款那么的熟悉,每一条都能够直接指向他们的问题,这更是让孔诗敏彭青青他们忌惮,不想跟这样的赵芷宁继续纠缠下去。
这个时候,听到赵芷宁这么说,孔诗敏又是被气得不轻。
但是,继续跟赵芷宁纠缠这一个问题的话,她肯定是没有办法占到便宜的,分分钟被赵芷宁碾压死。
对门规条款的熟练程度不同,产生的威慑力不同,他们跟赵芷宁对上,太吃亏了!
即便再不甘心,孔诗敏也得为自己着想,不能够这么死扛下去。
特别是彭青青他们躲在一边看热闹,留她一个人在这里被赵芷宁跟唐依依针对,她更加的被动!
恨恨地瞪着赵芷宁,孔诗敏张了张嘴,还是找不到更合适的反驳说辞,干脆咬了咬牙,跺了跺脚,眼泪说掉就开始掉落了,大声地哭着说道:“赵芷宁,你欺负人!”
“你什么好处都占了,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我?为什么一定要把我往绝路上逼?你为什么啊?”
“我不过就是看你不顺眼,说了你几句而已,自己嘀咕嘀咕就过去了,没有真的跟你对上,你至于要这样来特别针对我吗?”
“赵芷宁,我跟你道歉,是我说了不该说的话,是我对不起你,这下,你满意了吗?”
吼完了这些话,孔诗敏就想要转身离开,回避这一些问题。
刚刚跟赵芷宁说对不起,这已经让她特别的难受了,她不想继续这个问题,不想要在这么多人的跟前继续丢脸了。
把欺负人的帽子扣给了赵芷宁,她这边也能够减少一些压力。
至于彭青青那几个,她回头再找他们算账!
只不过,赵芷宁并没有让孔诗敏得逞,已经意识到了孔诗敏的意图,直接冷了脸,严肃地说道:“怎么,说不过就想跑,还想要继续给我扣黑锅啊?”
“孔诗敏,那你倒是在这里说一说,我刚刚怎么就威逼迫害你了?怎么就欺负你了啊?”
“我可没有教唆强迫你去干那一些违反宗门的事情,都是根据宗门的门规来说事的,一直都是你自以为是,不把宗门的规定放在眼里!”
“怎么,需要付出代价了,你就觉得自己很无辜,在这里装可怜了啊?”
赵芷宁没有惯着孔诗敏,说话已经不留情面了。
眼神一利,赵芷宁冷冷地说道:“孔诗敏,每一次都是你自己来找茬,我没有跟你对等报复,只是用宗门的门规来指出你的问题,你不愿意接受,是觉得你自己没有犯错,没有违反宗门的门规么?”
“还是说,你一直觉得,只有你随便嘲讽欺负别人的份,只有你占便宜拿好处的份儿,我们都不能够反击了?”
“我只是引用宗门的门规条款,指出了你的问题,你就觉得被我欺负了,觉得自己很委屈了?那你是不是觉得,你可以随意违反宗门的门规了,别人却连指出都不可以啊?”
“你这样双标,你不觉得自己很可笑,很自私吗?”
赵芷宁不想要轻易地放过孔诗敏,就是不惯着孔诗敏这样双标的表现,还喜欢给她扣帽子,泼脏水,转移真正的矛盾。
既然孔诗敏再次这么干,赵芷宁这一次也是非常严肃地来处理。
留意到孔诗敏的眼神变得更加心虚了,连跟她对视都不敢,赵芷宁嗤了一声,对孔诗敏更看不上眼了,又接着说道:“如果你觉得你很委屈,被欺负了,那你违反宗门规定的时候,你怎么就不觉得害怕,不觉得愧疚呢?”
“既然你刚刚那么说,那么我们肯定要在这里掰扯清楚的。”
“你如果不把话都说清楚,那我就直接去戒律堂告你,看你还要不要交代这些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