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峥不介意小雌性是否为他做什么。
只要能出现在他的梦境,就已经心满意足。
“你终于来了。”他看着宁澜,眼神炽热,不敢相信眼前画面的真实性。
宁澜还不知如何开展下一步,猛然被林景峥拉入怀中。
她惊得瞳孔紧缩:“你怎么又——”
抗衡不过雄兽的力气,结结实实地撞进他的肌肉,硬邦邦,热腾腾。
宁澜被闷得快要窒息,小手撑着林景峥的胸膛往外推,声线细颤颤:“先、先松开……”
林景峥没听到似的,溢出低低的笑音。
“连续一周没梦到你。”林景峥抱得更紧,埋进她柔软的颈窝,“躁动期,太难熬了。”
这段时间,他每晚都失眠。
注射镇定剂的时候,林景峥唾弃自己是个废物。
甚至在想,小雌性会不会因为这个,不愿意见他了。
“不用帮我疗愈。”他单手握住宁澜裸露在外的肩头,拇指在细腻的肌肤上摩挲。
躁动期的雄兽,精神力处于崩溃边缘。
再高阶的雌性,若是对其进行疗愈,自身都会造成损害。
少则恢复三天,多则卧床整月。
林景峥心疼她。
“我不需要你做这些。”
“放心,我能控制,不伤害你。”
他愈加失控的拥抱,让宁澜几近缺氧。
熏蒸出满面热气,小脸染上一层薄雾似的红。
她语气凌乱又破碎地开口:“……可是你已经吓到我了!”
林景峥从疯狂的欲念中惊醒,眼底的占有和掌控在顷刻间被冲淡。
他捧住小雌性的脸,连忙哄。
“乖乖,我错了。”
“我只是太想你了。”
“你别走。”
“乖乖,可以这样叫你吗?我不知道你的名字。”
宁澜抗拒地往后仰,“随便你!”
她浑身的胆子快吓没了。
在宁澜从小的认知里,男性这种群体,大多伴随危险、暴虐、恶心、下流。
刚才林景峥的表现,唤醒了曾经很不好的回忆。
她又一次应激。
任务……还有任务。
可是该怎么进展下去,她连碰他一下都做不到了!
【宿主别怕,您也听到林景峥说的了,他不会伤害你!】
林景峥也在声声呼唤她:“乖乖,乖乖,理我一下。”
宁澜没敢对上他的目光。
她指尖攥得发白,长睫颤个不停,“不是疗愈……我的精神力为零,我想别的办法,帮、帮你治伤。”
“怎么会?”林景峥温声询问,“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雌性,怎么可能一点精神力都没有?”
宁澜也解释不出个一二三来。
不过,听到林景峥夸她,她终于吸吸鼻子,收起脆弱的情绪。
在林景峥的安抚下,宁澜逐渐冷静下来。
不就是……舔一舔么。
她能行!
鼓起勇气,捧起林景峥的手。
他掌心不止这一道伤,还残留着深浅不一、经年累月的疤痕。
可想而知,他的成长伴随着残酷的训练和实战,不知经历了多少九死一生的场面。
宁澜把他的手抬到唇边。
“乖乖,你——”林景峥不可置信地看着她的动作。
脸上带着一股似哭未哭的天真稚气,眉眼润泽地敞开着,小雌性伸出一点粉嫩舌尖,舔舐他的伤口。
掌心传来痒意,顺着四肢百骸,一直触达心底。
林景峥觉得自己心上的某根弦也被撩拨着,躁动难耐。
豹尾瞬间绷直,浅蓝色的瞳孔失去聚焦。
“可以,可以了乖乖。”林景峥语气愈加急促地制止。
宁澜终于抬起脸,鼻尖连同颧骨浮起一片醉酒似的晕红。
她羞涩地抿起嘴,唇瓣浮着艳色,如同成熟到糜烂的红果。
林景峥沉声,语气克制着:“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治伤啊。”
她过于单纯的回应让林景峥的躁意找不到出口。
可在话音落下去的瞬间。
他手心那道顽固的箭伤,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
深红的血迹变淡,疤痕褶皱逐渐平整。
一切都消失了。
就像是从没伤过一样。
宁澜惊喜地扬起唇角,接着传来系统播报。
【恭喜宿主完成梦境任务,战斗力 2,目前为5!挣脱技巧升级,除了绳索束缚外,可应对简单擒拿!】
战斗力的提升明显比外貌慢多了,宁澜感受到一股注入到体内的力量,只希望接下来的时间里,别再遇到什么危险。
梦境仓促结束,满眼欲念的林景峥消失在眼前。
宁澜缓缓,估算了下时长,取下釉齿贴。
刚站到水边,看到的变化就足以让她震惊!
歪七扭八的大黄牙,变成了一排齐整洁净的小白牙。
就连整个颌面都舒展漂亮许多。
脸型也发生了细微的改变。
这道具太好使了!
宁澜笑得合不拢嘴,回笼觉都不睡了,精神抖擞。
当然,也是因为冷得睡不着。
入秋之后,昼夜温差骤增,半夜三点的池塘简直不是人待的。
宁澜哆嗦着打了个寒颤,久住这里也不是个办法。
她思索片刻,把这边的东西都收到空间里。
既然无事可干,干脆重新找个能御寒的落脚点。
学院里的建筑大多都是到点闭馆,就算不关门,也有相关管理人员看守。
要找到一个适宜她本体的环境,更是难上加难。
——对了!
灵光乍现。
她混进游泳馆不就行了!
那里的水可比池塘暖和得不知道多少倍!
宁澜蹑手蹑脚地走到游泳馆门口。
还没化成精神体,一股冰凉滑腻的触感扫过脚踝。
她脊背发寒,低头看去,赫然出现一只粗壮曲长的黑曼巴。
嘴部大张,吐出鲜红的蛇信子,以S型在她腿边打转。
——啊啊啊!
宁澜猛地捂住唇,脸都被吓白了,但顾着游泳馆潜伏计划,愣是没敢发出声音。
她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
半夜三点,不会有兽人游走在外面了。
这一定只是条普通的蛇!
宁澜牙齿打着颤,强迫自己露出友好的笑容。
甚至伸出指尖,抚摸着它的身体。
然而,黑曼巴甩尾打向她,不知是警惕还是嫌弃。
喂!
被兽人讨厌就算了,怎么连普通的动物也不愿意接近她!
宁澜郁闷极了,不再搭理。
当着黑曼巴的面,她化成一颗蛋,操控自己的精神体滚进去。
宁澜专心致志地执行着落户游泳馆计划,行动笨拙。
却完全没注意到,在原来的草堆里——
黑曼巴变化成一个身材颀长的男人。
脸是美丽但郁气的白,阴邃的眼珠如同两汪死潭。
他面无表情地抵了抵牙尖,眸底一片暗色。
“差一点,就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