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澜在心里琢磨着系统的话。
所有奖励即使生效?
那指的就是她空间里囤的净颜露,以及刚才的香体丸!
太好了,以后都不用等待漫长的生效时间了!
宁澜心情激动,卢西恩啊卢西恩,你简直就是我的大功臣!
抬眼却僵住,捕捉到了他愈发古怪、痴迷的表情。
“你的身上好香。”
卢西恩仍然保持着原先的近距离,甚至凑近了些。
几乎要埋进她的脖颈,深吸一口。
宁澜大惊:“你怎么——!”
和梦里一样变态!
宁澜捂着自己的唇,硬生生将剩下半截话吞了回去。
卢西恩的眼神变得炽热:“澜澜,你身上好香……我可以这么叫你吗,澜澜?”
和梦里的香气一模一样。
该死,他为什么之前没有注意到?
这样就能早一点认出她来了!
“澜澜”这个称呼明显比“神女”要正常,可宁澜听着还是别扭。
这还是传闻中的卢西恩吗!
他、他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宁澜如坐针毡,更别说除他之外,旁边还有一道阴森森的视线。
布莱克沉默地看着他们,墨绿色的瞳仁里藏着看不懂的情绪。
宁澜这个时候也管不了别的,把最后的希望压在卢西恩身上:“你、你是带我离开的对吗?我们是不是可以走了?”
她不知道在昏迷的这段时间里,布莱克和卢西恩产生过什么交流。
总之,剑拔弩张的氛围消失不见,布莱克也没有一味地再称呼她为“实验对象”,并强硬地把她留在这里。
“卢西恩,你带我走好不好?求求你了。”
宁澜生怕他不同意,情急之下扯住卢西恩的袖角,语气里尽是恳求。
看着她可怜兮兮的手,卢西恩心都要化了。
不只是体香。
凑近看才发现,她的皮肤好亮、好嫩!
身上的肉比梦中的多一些,可看起来白白胖胖,让人有一种想要捏捏的冲动。
“澜澜,可、可以戳一下你的脸吗?”
没等她的回答,卢西恩直接毫不客气地上手,粗粝的指腹抚摸着她的一边脸颊,用很轻的力道掐了掐。
——喂!
卢西恩今天这是怎么了?!
到底有没有听见她刚才的话呀!
宁澜内心不爽,却也压根不敢反抗。
被迫承受着炽热掌心的蹂躏,软乎乎的颊肉被挤压得溢出来些,奶团子似的。
“别……”宁澜地肩膀轻轻地颤抖着,声量微弱。
反倒是布莱克突然打断。
“卢西恩?哈特,”暗处的蛇兽语气阴沉着叫出他的全名,“圣洁的实验室里容忍不了这样肮脏的举措。如果需要调情,请立刻离开。”
布莱克又开始赶人了。
赶的只是卢西恩,还是他们两个?
宁澜紧张地看过去,多么希望自己也隶属其中。
她不能留下来。
如果卢西恩要走,理应也要带上她……
“成,老子不打扰你。”卢西恩心情愉悦,和布莱克说话的时候都客气不少。
他起身的那一刻,宁澜巴巴地抓住他的手。
生怕他落下自己。
卢西恩惊喜地反握住她的手,语气轻柔:“别怕,我在,我带你走。”
这句承诺终于让宁澜感到了一丝安心。
两人经过布莱克的时候,竟真的没有遭到阻止。
宁澜战战兢兢,却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雄兽依旧靠墙,站在一处阴影中。
皮肤是没见过光的苍白色,黑发贴在颈侧,泛着潮湿的冷光。
目光在空气中相撞的瞬间,宁澜只觉得这双漆黑眼珠里没半点活气,只把人的影子囫囵圈在里面。
他和极昼有相似的地方,都是天生孤僻不合群,但也存在本质差别。
布莱克不仅讨厌所有人,还厌恶自己。
而极昼并非如此。
宁澜默默想,布莱克心里到底藏着什么样的疤痕?
“不管怎么样……还是谢谢你从阮宝妮手里救下我。”她语气真诚地开口,算是道别,“虽然不愿意成为你的实验对象,但如果我有其他能帮到你的地方,请尽管开口。”
布莱克所表露出的情绪很少,没有回应她的这句话。
而是看向卢西恩:“我放了雌性,并不是因为你刚才的威胁。单纯是,我不喜欢抢。”
“所以,收回那些话,我权当没听过。”
两人说着宁澜听不懂的暗语。
她只看出来,卢西恩散漫的笑意收敛,略有些诧异。
紧接着,他挪开眼,低低开口,带着几分正经,“……谢了。明天我会想办法,把你的实验室修好。”
两人各退一步。
布莱克放了宁澜,甚至不需要以卢西恩认回皇室作为交换。
那他自然也赔个不是。
在他们离开实验室时,布莱克最后留下一句话。
“不过,如果我一直没有找到比宁澜更合适的研究对象——”
“你们记得保护好她,”布莱克意味深长地停顿,“我不确定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不用他说,卢西恩也会做到这一点。
只是,他口中的“你们”二字,让卢西恩些微有点不爽。
这条蛇瞎了?
没看到宁澜身边目前就他一个人么!
什么叫“们”,还想往她身边塞几个?
夜深人静,卢西恩珍惜这段和宁澜独处的时光,他主动开口:“澜澜,我送你回家。”
既然已经成功逃离实验室,宁澜想将自己的手从他掌中抽出来。
她挣扎片刻,徒劳无功,只能小小声抗议:“可以先松开了……”
卢西恩也怕拽疼她,依依不舍地放开。
又问:“你家住哪?”
宁澜开始支支吾吾,“……就住学院里,不会有什么危险,你先回去吧。今天也、也谢谢你了。”
“你住宿舍啊?”卢西恩急了,“几人间,你不会和那群雄兽住一起吧?”
宁澜纳闷,“本身我就是雄兽,和雄兽住一起怎么了。不过,我也没住宿舍,你就别管了。”
卢西恩直觉不对,非要跟着她,把她送到家才安心。
宁澜实在没招了,只能承认:“我住游泳馆。”
“你住那做什么?”
“没钱住宿,又得找一个鸭子宜居之所……游泳馆是最好的选择!”
卢西恩倏然一噎,半晌说不出话。
果然,超出这位暴发户认知了吧。
宁澜皱皱鼻子,也没打算等他反应,“我先走了。”
卢西恩一把抓住她,“那什么,”
紧接着,说出一句宁澜怎么也想不到的话——
“你住我家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