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际洲面对其余人的时候,瞬间恢复平日里清冷淡漠的模样。
缠绵痴意尽数褪去,周身萦绕着疏离的冷气。
仿佛刚才失控的人,从不是他。
“你们几个,发什么疯?”
他眉眼微冷,语气犀利毒舌,傲慢地抬着下颌。
“擅自闯入诊疗室,打扰我为老婆治伤,连基本的规矩都不懂了?”
“规矩?”卢西恩气得额角青筋轻轻跳动,差点拍案而起。
“白际洲,你也好意思提规矩?你那叫正经诊疗?”
谁会信,正经诊疗会把人亲得衣衫凌乱,会弄出那般暧昧的声响!
白际洲身形岿然不动,将宁澜挡得严严实实。
可即便如此,众人还是能瞥见,宁澜躲在他身后,抬手捂着脸。
羞愤得肩膀都在轻轻颤抖,连耳根都红透了。
更别说,白际洲下巴、脖颈上淡淡的抓痕。
还有他眼底未散的餍足,唇角藏不住的笑意,根本骗不了人。
白际洲却镇定自若,迎上四人质疑的目光,语气理直气壮。
“自然是正经诊疗。”
“不信你们看,老婆的伤口,已经好得大半了。”
布莱克虽满心醋意,此刻却依旧最先惦记宁澜的伤势。
他往前轻迈一步,墨绿色的眼眸里裹着化不开的担忧与愧疚。
声音放得极柔,生怕吓到宁澜。
“雌主,真的好很多了吗?您现在还疼不疼?”
那道伤是他躁动时亲手造成的,这几日他日夜难安,只盼着宁澜早日痊愈。
宁澜压下满心的羞愤,顶着通红的小脸,缓缓从白际洲身后探出头。
她抬起右手,将虎口的伤口展露在众人面前。
狰狞的伤口已然平复,红肿尽数消退,皮肉缓缓愈合,几乎要恢复如初。
“真的不疼了,愈合得特别快。”
她这一探头,所有娇软凌乱的模样,尽数落入兽夫们的眼中。
发丝微乱,软乎乎地贴在颈侧,添了几分慵懒。
领口微微松开,露出纤细的锁骨,泛着淡淡的粉晕。
唇瓣被吻得红肿娇艳,原本精致的口红微微晕开,平添了几分凌乱的美艳。
眼尾泛着红,眼底蒙着一层水雾,像受惊又娇艳的小鹿,勾得人移不开眼。
卢西恩呼吸一滞,周身的戾气瞬间化作燥热。
视线牢牢黏在宁澜身上,只想把这副娇软模样的她,紧紧拥在怀里独占。
布莱克喉结轻轻滚动,墨绿色的眼眸暗了几分,愧疚被浓烈的占有欲取代。
林景峥紧皱的眉头松开,原本冷硬的下颌线条也柔和下来,宠溺与醋意矛盾地在眼底翻涌。
而苏珩之的视线,像是被滚烫的温度烫了一下。
他素来风流不羁,却因根深蒂固的恐女症,对所有雌性都避之不及。
连多看一眼都觉得烦躁,更别说这般暧昧的场面。
可此刻,他却忍不住盯着宁澜。
耳根不受控制地发烫,连耳尖都泛起薄红。
想下意识扭头避开,目光却像被黏住一般,反复落在她红肿的唇瓣上。
心跳不受控制地乱了节拍,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白际洲敏锐捕捉到几人变化的眼神,立刻上前一步。
再次将宁澜牢牢护在身后,周身冷气更甚。
他眉峰微蹙,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警告。
“非礼勿视,不懂?”
“诊疗期间,要给患者最基本的隐私。”
说得冠冕堂皇,仿佛真的是恪守医德的清冷医生。
一边说,他一边转身,抬手给宁澜扣好松开的领口。
指尖细细整理她凌乱的发丝,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脸颊,带着微凉的温度,惹得宁澜又是一颤。
宁澜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方才的模样被所有人看了去。
羞耻感瞬间席卷全身,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再也不出来。
她埋着头,死死攥着衣角,不敢看任何人,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白际洲看着她羞窘的小模样,低低笑了笑。
半点没有罪魁祸首的自责。
“老婆别怕,他们都是不懂事的坏人。”
“我们直接去我的专属休息室,继续治疗,没人能打扰。”
“白际洲,你差不多得了!”卢西恩再也忍不住,厉声打断。
“都这样了,还装什么正人君子,赶紧把澜澜让出来!”
苏珩之敛去眼底的慌乱,狭长的眼眸微眯,语气带着不满。
再让他治下去,梦境都要结束了!
林景峥淡淡开口,语气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你方才说,乖乖的伤已经快好了,既如此,也该换我们照看。”
白际洲皱眉,轻啧一声。
心里清楚,眼下没法再独占宁澜了。
不过短短片刻的温存,已然足够,他向来懂得见好就收。
懒得理会一旁聒噪的几人,白际洲转头看向宁澜。
看着她泛红的耳尖,想起方才她软乎乎咬他的模样,眼底满是藏不住的爱意。
“老婆,真漂亮。”
他满足地弯起唇角,指尖轻轻拂过她肿起的唇瓣。
随后,他耐心地将宁澜的衣衫整理妥当。
顺好每一缕凌乱的发丝,把褶皱的衣角抚平。
又拿出棉巾,轻轻擦去她晕开的口红,恢复了她原本的干净模样。
直到确认,宁澜不会被那些心怀不轨的家伙,看到更多私密的娇态。
他才满意收手,牵着宁澜的手,从诊室角落走出来。
“行了,别催了。”
白际洲抱着手臂,语气不耐,却带着几分炫耀。
“你们检查就是,我刚才确实是在好好诊疗,没骗你们。”
兽夫们眼睛瞬间亮了。
面对宁澜,他们都是咬住猎物就不肯松口的狗。
如今好不容易有条狗放了手,其余虎视眈眈的狗,自然要一拥而上。
卢西恩最先冲上前,一把抓住宁澜的手。
佯装认真检查伤口,指尖却忍不住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
鼻尖悄悄凑近,贪婪地嗅着她身上淡淡的体香。
“老婆,我看看……哇,这伤口真的不红了!”
“老婆的手好白好软,比星际最细腻的丝绸还要嫩。”
“卢西恩,你有病吧?”苏珩之立刻上前,一把拉开他。
“检查伤势就检查,乱摸什么!”
嘴上呵斥着,苏珩之却顺势握住宁澜的手腕。
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虎口,目光不自觉落在她的脸上,耳根泛红。
布莱克也凑了上来,小心翼翼地捧着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