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娇娇让卫邵把其他几根都拿了出来。
魏思源在看过之后,震惊的看向陈娇娇和卫邵。
“你们俩到底是做什么的?”
陈娇娇:“你要不要?”
魏思源点头,“当然要。”见对方不想透露情况,他倒也没有追着问,只是有些惊讶他们怎么弄到这么多人参。
魏思源说道:“咱们还按之前的价格,一根一百八,这些总共是——1260块。”
“要不凑个整?有两根是老的,应该不止一百八吧?”谈买卖怎么能不讨价还价。
魏思源看着陈娇娇,停顿几秒,“行,这几十块算是咱们交个朋友,要是以后再有这样的好货,一定来找我。”
陈娇娇点头,“一定的,魏哥是个痛快人,这个朋友我们交了,这是我男人,也姓卫,不过是保家卫国的卫。”
魏思源脸上带上笑意,看着卫邵说道:“看来咱们兄弟俩有缘分啊!”
卫邵扯了扯嘴角。
魏思源让李强把人参收起来,然后把钱给了陈娇娇。
“既然咱们现在是朋友了,要不要去我那里看看,不少好东西,说不定有你们需要的。”
“好啊。”
陈娇娇本来也想买些日用品。
魏思源带他们去了一间宅子,打开门进去,还是独院。
院子角落里停着好几辆自行车,陈娇娇看着眼馋,但也知道他们现在买车不合适。
村里还有人吃不上饭,他们买个自行车回去,估计就会招人眼红了。
打开房间,里面堆着很多东西,供销社有的这里几乎都有,供销社没有的这里也有不少。
“想买什么,随便挑。”
他们现在有了钱,盖房子也用不了这么多,陈娇娇也就放开手脚买了。
什么布料,成衣,吃的用的,手电筒也拿了一个,以后半夜出行也方便。
最后实在是拿不了了,才算完事,花了五十多块。
真奢侈,这钱都够村里人两年的生活费了。
魏思源说道:“以后要是有什么要买的,可以来这里找我,我不在的话,报我的名字,魏思源,会有人接待你们的。”
陈娇娇点头,“谢谢魏哥。”
魏思源笑着说:“谢就不用了,我本来也是做买卖的,卖谁都是卖。”
“话是这么说,但魏哥既然能带我们来这里,也是信任我们。”
魏思源失笑道:“还真是,我对别人可没这么好,你们夫妻俩合我的眼缘。”
这个陈娇娇还真有点信,毕竟这仓库都带他们来了。
他们出来的时候长,回去已经是后半夜了。
不过这趟黑市之行,收获颇丰,好久不用去供销社了。
盖房子的钱也有了。
两个人偷摸回来,整理好带回来的东西,睡下没一会儿天就亮了。
陈娇娇还睡着,卫邵听见院子里的说话声就起来了。
现在地里已经第二轮除草了,卫邵没吃早饭就去了地里。
中午,卫邵从地里回来,陈娇娇才醒。
她朦胧着眼,伸了个懒腰,“什么时间了?”
“我已经从地里干活回来了。”
陈娇娇看着卫邵,“你怎么不叫我?”
“不去也行,反正咱们也不缺钱花,你不用这么勤劳,她们也不去。”
卫邵说的她们是指卫谣,李红月和赵玉儿。
两个都是看孩子,卫谣是从来不去地里,家里也没人说。
卫邵其实也不想让陈娇娇受累,但陈娇娇觉得地里那点活她干的来,每天呆在家里也很无聊。
陈娇娇想了想,“也是,哎,还是有钱好。”
陈娇娇起来之后,就去了后面的自留地,他们种的菜已经能吃了,除了西红柿还没完全红。
中午蒸的米饭,拍了个黄瓜,做的酱茄子。
酱茄子特别下饭。
“好吃吗?”
卫邵点头,“好吃。”
卫邵每次都是捧场的,不管陈娇娇做什么吃的,他一概都说好吃,陈娇娇明明知道,但还是会问他。
“好吃多吃点。”
七月中旬,天气越发热了,晚上睡觉都开着窗,躺着不动也是一身汗。
胃口也更不好了,陈娇娇已经有好几顿不吃饭,饿了就吃西红柿黄瓜。
卫邵见她没胃口,大晚上去山上给她摘果子。
回来的时候还带回来两只烤好的鸽子。
陈娇娇好久没吃这个了,闻着味儿就香。
只是在吃了两口之后,就干呕起来。
卫邵见状吓了一跳,“怎么了?味道不对吗?”
陈娇娇赶紧把鸽子递给卫邵,“拿远点,刚才闻着挺香的,怎么吃着这么恶心。”
卫邵蹙眉,他都是现打现烤的,用的也是之前的调料,怎么会恶心呢。
他自己咬了一口,“就是这个味儿啊!”
陈娇娇推他,“你拿远点,闻着也不对了。”
卫邵从兜里掏出摘来的果子放到她身边。
“好,我拿走,你吃这个看看。”
陈娇娇缓了缓,拿起一个果子,酸甜的,“这个可以。”
卫邵站在门边,手里拿着鸽子,一脸紧张的看着陈娇娇。
陈娇娇看他那样笑了。
“可能是天太热了,我吃不下,你吃吧,就站那儿吃。”
“你确定你没事?”
“没事,现在已经好多了。”
卫邵无奈,只好站在门口吃了他带回来的两只鸽子。
“那你晚上没吃饭,不饿吗?”
陈娇娇摇头,“我吃这个果子就行了。”
“我给你弄点麦乳精喝?”
“不要,不想喝热的。”
“·······”
这些日子,陈娇娇老吃素菜,人也消瘦了不少。
卫邵晚上搂着她,明显感觉她腰更细了。
“要不去医院看看肠胃吧,老这样也不行啊。”
陈娇娇摇头,“我不去,就是天气影响的,等下个月,没这么热,我肯定就没事了。”
卫邵也拗不过她,只好作罢,只是他心里隐隐觉得不安。
一直到了八月的一天早上,陈娇娇起来下地的时候,突然就晕了过去。
“媳妇!”
“陈娇娇!”
卫邵赶紧抱起陈娇娇就往外走。
出门就朝正房喊:“娘,娘,娇娇晕倒了。”
卫母正穿衣服呢,听到喊声还愣了一下。
她转头看向坐在被子上吸旱烟的卫父。
“是老二叫我呢吗?”
卫父也有些懵,“好像是。”
卫邵在院子里又叫了一声,卫母这回可是听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