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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章用实力证明了自己,接下来的路,队员们就更听话了。

苗青跟着队伍又走了很久,也不知道是他们运气好,还是她的草籽终于被山里的小动物发现了。

在又收获了两只野鸡和一只野兔后,元章示意众人可以停下了。

苗青这才知道元章带他们进山主要是为了下套子,按照他教的办法,在指定范围内下好套子,放上诱饵。

人就不能留在现场了,会惊扰到猎物。

元章给了大家两个选择:要么留在他指定的避风窝里一直等到下午收网下山,要么去旁边小山头转转,也许能找到野果子。

大多数人都选择了去旁边山头,苗青选择在避风窝待着。

铁锤也想去找野果子,但是更担心苗青没人照顾,毕竟他姐走路都能摔倒,留她一个人他不放心。

元章回头,见苗青坐在火堆旁,用树枝扎着馒头烤的起劲,还跟铁锤说说笑笑,不由皱了皱眉。

难道这片区域没有她要标记的地方?

刚才她故意脱离队伍,悄悄在树上做标记,他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二流子被人发现抬回去后,不敢说实话,只说自己喝醉了不小心摔的。

村里人都不信,都在背后议论纷纷,说二流子这是得罪了人被打了。

他在铁锤家吃饭的时候随口提了一嘴,苗青却毫无反应。

甚至在听到二流子脚踝错位又被冻了,起码一两个月都不能下地走路时,也能面不改色。

就凭这份淡定,她就不可能是个一般人。

不是苗青不想去找果子,而是她很清楚那个山头没有她想要的东西。

痛打二流子后,苗青发现只有把异能用到极致,才能快速提升。

她就开始琢磨,怎么才能把异能用到极致。

然后她就琢磨出一个非常实用但是消耗巨大的方法——探查。

比如眼下,她坐在这个避风的土坡凹陷处,就可以利用旁边的大树来进行探查。

将异能缓缓输入树根,随着树根扩散到四周,像触手一样去探查周围的草木气息。

密密麻麻的树根在地下连成一张网,异能就像是进入这个网络的通行证,让苗青可以轻易窥探到自己肉眼看不到的地方。

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像是自己多了一双眼睛,可以从另外一个视角观察这个世界。

只不过非常消耗异能,所以苗青只是探查了片刻就收回了手。

不过这个片刻,就足够她发现好东西了。

把烤的焦香的馒头吃完,喝了点水,苗青拉起打瞌睡的铁锤,

“走!”

“去哪儿?”

铁锤揉了揉眼睛,烤馒头太香了,吃饱了好困啊。

苗青不回答,只一味拉着铁锤往左边山坡走。

一直走到一个大石头旁才停住,用木棍扒拉了一通,找到了一个碗口大的洞。

“姐,这是不是兔子洞?”

铁锤激动的不行,举起小撅头就想刨。

“先不急,再看看。”

苗青探查时发现,这块地方可不止一个洞,别一撅头下去里头的东西跑了,那可就白忙活了。

在附近找了一圈,苗青和铁锤又找到三个大小不一的洞口。

都是在石头草木的掩映下,要不是苗青有异能,根本发现不了。

他俩这番动静也引起了梁安文和毛六的注意,苗青又精准探查了一番,发现这些洞很深,有一个居然有十来米那么深。

光指望她跟铁锤累死也挖不开,又不确定里头是不是兔子,能不能用烟熏。

不如群策群力,一起想办法。

梁安文是村里出了名的老实沉稳后生,要不也不会被元章安排当副队长。

他进山打过猎,算是有点见识,跟着苗青他俩把几个洞口看完,捏着下巴皱着眉头说,

“我感觉可能是獾八狗子的洞。”

苗青脸都皱了起来,你能不能再不确定点?

到底是獾还是狗,还是某种像狗又像獾的东西啊?

梁安文虽然没把握,但是有依据。

他认真回忆着说,

“我以前在玉米地里见过这玩意儿,胖乎乎的,脸上有白道道,鼻子有点像猪。

我爷说獾八狗子爱干净,冬眠的时候,要专门留个洞当厕所,只往一个洞里拉,不把别的洞弄脏。

咱们刚看的那几个洞里,只有一个臭的很,我怀疑那个就是它们的厕所。”

苗青歪了歪头,

“所以呢,咱们要怎么抓住它?”

梁安文放下捏着下巴的手,讪讪笑笑,

“要不,咱们回去问问元大哥?”

苗青白了梁安文一眼,元章他们都走远了,跑去喊人再等半天,麻烦不麻烦?

再说,她总觉得那个元章怪怪的,尤其看她的眼神,说不清,反正让她觉得不舒服。

既然不舒服,那就少接触。

离了他,难不成她还抓不到猎物了?

苗青盯着那个可能是厕所的洞想了又想,想到办法了。

如果这玩意儿真像梁安文说的那样,只在一个洞里上厕所,那他们是不是能在这个洞口附近多下几个套?

等着它们自投罗网,不就行了?

苗青这个提议得到了众人的一致认同,几人说干就干,直接在洞口下了八个套。

至于诱饵,苗青贡献了据说獾八狗子十分爱吃的玉米粒。

梁安文好奇地看着苗青,

“你出门还随身带着玉米呢?”

苗青心想这算啥,她空间里还有黄豆、花生、红薯和核桃呢,反正拾荒地里有啥,她空间里就有啥。

别问,问就是囤货本能。

下了套就剩下等了,可苗青不愿意等,她扭头就带着铁锤往山坡东边走去。

梁安文忙跟上,三人走了半个来小时,翻过一道坡,眼前突然闯入一大片橙黄色。

“这儿咋这么多酸刺果啊?!”

梁安文惊呼出声。

铁锤开心又发愁,

“哎呀,没有带剪刀,酸刺果可扎手了,一个个摘得摘到啥时候啊。”

苗青没摘过这玩意儿,自然不知道它有多难摘。

不过再难也无妨,他们现在有的是时间慢慢想办法。

这不,梁安文很快就想到了办法,割点坚韧的蒲草变成密密匝匝的草席,铺在酸刺果下头。

用木棍轻轻敲打果枝,被冻得有些硬的酸刺果就会哗啦啦往下掉。

等掉的差不多了,再把草席慢慢抽出来,然后卷起,往背篓里倒。

这样可比用手摘安全,也快的多。

只不过有些果枝密集的地方,下面铺不进去草席,就只能用手摘了。

果枝上有很多刺,摘着摘着就免不了被扎一下,但是能摘到这么多酸刺果,被扎也是开心的。

苗青不开心,被扎了好疼,这活儿她干不了。

她只能坐在旁边石头上,吃着酸刺果看他们干活。

这个小果子皮薄籽大还酸的很,味道实在算不上好。

但冰天雪地里,能找到果子就不错了,苗青不挑。

不甜可以放糖嘛,回去了榨成汁,多放糖,那不就是酸甜可口的果汁了。

摘了满满一背篓酸刺果,太阳已经爬到了正中,留守在洞口附近的毛六跑来报信,下套的地方有动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