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一直快到府门口,萧今越就像是心有所感一样,悠悠转醒。

她嘤咛一声,下意识的抓了抓贺时宴的衣裳,双眼迷蒙,瞬间却被腿上的痛楚拉回了所有思绪。

听见萧今越发出的倒吸的冷气声音,贺时宴立刻低了头,

“哪里不舒服?”

其实哪儿都不舒服。

萧今越从贺时宴的披风里面露出小脑袋正准备回答,这才发现天色将明,还有不少人都站在定国公府的门口。

六神无主的小桃看见萧今越,几乎是瞬间就亮了眼睛,三步并作两步的冲到了马儿旁边,仰着脸还未说话,眼泪便就止不住的往下淌。

她哽咽着说不出话,目光落在萧今越带着血迹的裙摆上,哭得更厉害了。

贺时宴小心翼翼地将萧今越抱着下了马。

等到双脚沾地,萧今月半靠在贺时宴的怀中笑着对小桃说道:

“哭什么。

你瞧我这不是好端端的吗,到底还是三爷厉害,一下子就能找到我。”

小桃怕在外面哭会被别人看见影响了萧今越的名声,只是不停的抹着眼泪,

“只要是夫人没事就好。

奴婢自愿受罚,没能护好夫人是奴婢的错。”

但凡自己当时能够多上点心,夫人肯定不会出事。

说到底这就是因为自己太粗心了。

萧今越哭笑不得,

“怎么又怪上自己了?

好了不许说了,我今日有些累。”

小桃更紧张了,连眼泪都没有来得及擦,赶紧上前把府门推开,

“奴婢已经请好了大夫,您快回来吧!”

萧今越的余光瞥见定国公府门口也站着人,像是墨台。

察觉到萧今越的目光,墨台迅速的将自己身子隐入黑暗,等到人都走了,这才耷拉着脑袋走了出来,呆呆的看着紧闭的府门。

如果之前只是猜测,墨台现在就心中已然百分之百的确定了,萧今越失踪的事情和贺淮州也脱不了干系。

原本墨台只是以为贺淮州还未付诸行动,可是贺淮州被闻讯而来的定国公给抓进房中,里面噼里啪啦的响着,争吵声和砸东西的声音不断的传来。

他在门口守着,也总算是明白事情是怎么回事儿——

萧今越失踪了。

这事儿是萧今越身边的贴身丫鬟小桃在宫门口等着,恰好看见定国公,将事情原委和定国公讲了大概。

定国公回来后便就怒气冲天。

墨台的脑子嗡嗡的,他实在是想不明白,从前对方恨不得将真心捧出来的时候不肯多看一眼,可到了如今,为什么突然之间就又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甚至不惜做出让家族蒙羞的事情。

贺淮州又被暴打了一顿,奄奄一息,定国公吩咐了不许任何人去看他。

而他鬼使神差的就站在了定国公府的门口,想要等着萧今越可以平安回来。

或许萧今越平安回来了,定国公就能够原谅贺淮州。

即便贺淮州做出了许多荒唐事,可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他真的不希望贺淮州会出事。

刚刚他离萧今越他们并不算太远,即便萧今越大半个身子都被贺时宴护着,墨台也能够看见萧今越那张精致的脸上满都是灰尘。

还有萧今越的裙摆明显破破烂烂,贺时宴的身上也沾了不少褐色的东西。

可见二人方才经历了怎样的凶险。

而这些的一切,都是因为自己的主子所造成的。

莫台再次往后退了一步,只觉得浑浑噩噩,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而此时此刻的林寒雪脸上的浮肿才稍稍下去了些,听见萧今越回府了的消息,下意识的攥紧了手上的梳子,

“萧今越是不是被世子藏起来了的?”

今日公爹对贺淮州下手,她并不在现场。

但是隐隐能够猜到一些。

她不敢承认,只想自欺欺人,可现在萧今越回来了,林寒雪惨然一笑,

“所以今日,是贺淮州将萧今越藏了起来,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决定,甚至想好了要和萧今越双宿双飞。

我从来都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不,不对。

准确的说,他想要做的就是和我和离……”

已经干涸的眼中不知何时又已经有了泪意,一滴一滴的顺着脸颊滚落下来。

春燕看的只觉心疼,跪在林寒雪的膝边握住林寒雪的手,摇着头,眼泪跟着乱飞,

“小姐又何苦折磨自己?

世子既然不是良人,不如就抓住手上的所有权力,也好为自己谋个福利留个退路。

等到日子久了,世子自然而然也会回头。

即便世子不肯回头,您身后的林家又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您过得这样差?

到时候说不定老爷也会为您求个恩典,让皇上将这份孽缘给斩断。”

“我为什么要和离?”

林寒雪喃喃着看向春燕,

“他想要的就是我跟他和离,好让自己清清白白干干净净的与萧今越有新的牵扯。

我为何要那样大方,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成全他们?

我偏不!

我就要让贺淮州知道,这一辈子他和萧今越都没有可能!”

看着已经陷入了癫狂的主子,春燕只觉得越发痛心,

“可是你又何苦搭上自己的一辈子呢?

而且,这件事情似乎和三夫人并没有什么太大关系。

其实奴婢一早就想说,夫人一直以来都在规避和世子的见面。

这事,是世子的错。

你又何必用来惩罚自己呢?”

“春燕,我嫁给他,就已经是他的人了。

就算是我和离,别人提起我我的前夫也只能是他。

女子没得选,更何况我为什么要选?”

林寒雪用手擦去眼泪,仰着下巴面色倨傲,

“我就是要让他也不好受。

我经历了痛苦,他也别想独善其身!

他若是想要与我好好的……

我或许真的又会回头,可是很难了,我和他之间,只能注定是一辈子的怨偶。”

春燕心疼的无以复加,还想要再说什么,林寒雪已经起了身,

“你让其他人将世子给送来房间,往后他也别想摆脱我,寻常夫妻没有分房的说法。

我去看看萧今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