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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淮州却满眼都是执拗,

“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今越,我说过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从前分明是对我有动心的,如今怎么可能就没了呢?”

他的眼眶湿润,步步逼近,

“我还记得,你当初说过,只要是我能够回头,你就什么都可以不计较。

我知晓你是什么样的性格,所以我从未真的想过跟你分开。

我只是赌气,只是不小心……

今朝,我如今真的知道回头了。”

现在知道回头,和孩子死了知道奶了有什么区别?

难道贺淮州一句知道回头了,自己上一世吃过的苦都可以被抹掉吗?

那个自己曾经殷切期盼过的孩子,难道就可以当做没有来过吗?

萧今越手上的匕首握的更紧了,声音也带了几分厉色,

“我说让你滚!”

既然好好说不行,那就只能态度强硬了。

阿香很快就能回来,小九在外面就算是被挡住,她机灵,也能够找到法子。

真正算来,萧今越并无多少的害怕。

贺淮州停下脚步,眼中渐渐浮现出雾气,看着似乎是要哭了。

萧今越只是冷冷的看着他,丝毫没有动容。

他嘶哑着嗓子道:

“今越,你至少要给我一个机会。

至少,能够让我赎罪。

上一世是我明白自己的心意太晚,才让你无端受了那么多的委屈。

我知道错了,你也至少给我个机会,我可以赎罪。

为了你,为了上一世的侯爷,还有……

那个未出世的孩子……”

见贺淮州第一次主动提到那个孩子,萧今越的心头微微刺痛,却并无多大的感触。

她道:

“你若是真的想赎罪,那就离我远一些,这就是对我最大的好。

事情已经过去了,你既然也重生了,也应该知道,我重生后只是避开了跟你的相处,并不想跟你有任何的接触。

我只想和你就此别过,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了,你明白了吗?”

贺淮州显然是不明白。

他还想说什么,门被砰的一声踹开,阿香如天神一般挡在了萧今越的面前,冷冷的开口,

“夜已深,世子大晚上就算是在要紧的事情,也不该来找我家夫人吧?

这算是我家夫人的房间,外男入内……

世子是觉得之前的流言蜚语没有逼死夫人,如今特意来补上的?”

“我没有!”

“没有就走!”

见贺淮州反驳,阿香的眼中出现一抹狠戾,语速飞快,

“世子已经害了我家夫人那么多次,就不能够离我家夫人远一些吗?!

还是说,我家夫人造了什么孽,世子一定要害死她才如意?!”

这话是十分的不客气了。

贺淮州的脸色极为难看,

“住口!

我们的事情轮得到你说?!”

贺淮州话音落,又看向了萧今越,

“他在你的身边特意安排一个这样貌美的女子,你就不曾想过,他们早就已经暗度陈仓了?!”

萧今越冷声道:

“他们不会,做不到那样的无耻!”

上一世贺淮州也曾经给她过几个婢女。

那几个婢女生的貌美,可最后都毫无例外的和贺淮州有了关系,又被送走。

她累了,心也渐渐地麻木,最后再不肯让贺淮州往自己的身边安排任何人了。

那种双重的背叛,让萧今越只觉得这世间并无什么信任。

贺淮州显然也已经想到了上一世的事情,面色有些难看,但因着阿香在这儿,他只是勉强道:

“我来是做什么的,今越心中清楚。

我知道我之前有些过了,今越,我给你时间,你好好想想我如何。

我会再来找你的。”

说完他就要离开,却被萧今越叫住,

“等等!”

贺淮州眼中划过一抹惊喜,可刚转身,便就看见萧今越道:

“我的答案不会变。

我之前跟你说的所有的话,都是我的真心话。

回头太累了,我不喜欢回头。

我很喜欢我如今的日子,贺淮州,倘若你就此收手,我不会告诉大哥,我们以后不要见面了。”

眼前的贺淮州就像是失去了魂魄一样,就那样飘离开了。

萧今越这才算是松了口气,手上的匕首瞬间掉落在了地上。

阿香连忙扶住她,

“怎么样,夫人有没有事?”

“我没事……”

萧今越脱力的摇摇头,又突然想起来什么,猛地抓住了阿香的手腕,

“小九呢?

她听见外面的声音出去了,这么半天也没有回来,是不是出事了?”

阿香安慰她,

“她没事。

我刚刚回来的时候就是看见她被墨台缠着,便就知道您这儿不好。

所以我就来了。

您也想想,墨台性格可没那么恶劣,小九对上他,不会出事的。”

萧今越这才算是彻底的放了心。

阿香给她倒了杯茶,

“夫人先压压惊。”

“我没什么惊可压的。”

萧今越叹了口气,转过头看向她,

“这件事先别跟三爷说,我怕他担心。”

阿香嗯了一声,又道:

“其实说不说的意义都一样。

世子之前掳走您,差点害的您没了命,就已经惹恼了三爷。

三爷原本是看在国公爷的面子上,这才没有想着要下死手。

可是之前的事情不可能就那么算了的。

也就是三爷现在腾不出手,否则现在世子根本就没有什么机会来找您。”

萧今越有些受宠若惊,下意识的摇头,

“还是算了。

三爷的事情多,大哥对他又好,贺淮州又是整个国公府唯一的继承人,他要是真出了什么事,三爷肯定是不会舒服的。”

“三爷总说您就是太好了些,心肠太软受欺负。”

阿香叹息,

“这个时候,您就何必再想这些有的没的?

不如好好想想自己受到了什么欺负。

我都有些看不下去了,也不知道您怎么那么能忍的。”

萧今越想起刚刚贺淮州的眼睛,摇摇头喊了话题,

“不说他了。

我让你帮忙请淮祯,他来了吗?”

阿香点头,

“我刚刚瞧着不对,就让二公子在外面等着,您没事了我就去请他进来。”

萧今越自然是点了头。

事情一样样解决,总不能够是全然等着堆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