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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明霁离开了江南,陈书景才知道消息。

他已经打定主意,要放手沈明霁的事,但没想让他去北地冒险。

这是潇潇唯一在乎的亲人,陈书景不能假装不知道此事。

找人打听了一番,才知这是裴砚亲自下的命令。

裴砚是新帝,日理万机,哪有闲心注意阿霁?

陈书景左思右想,怀疑这事和薛星瑶有关系。

她想他离开江南,他不走,她便对他身边的人下手,用这种方式逼迫他离开。

薛星瑶与梅晚萤是闺中密友,感情很深,裴砚为了讨好梅晚萤,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陈书景的面色变了变。

如果真是这样,岂不是他害了阿霁?

阿霁活着还好,若在北地出了事,他该如何向潇潇交代?

陈书景没上过战场,但也知道北地的危险。

稍有不慎,就会丢命。

他不能让阿霁留在那里,必须让他回来!

再次见到陈书景,薛星瑶的耐心告罄,纤细的柳眉蹙起,“你究竟要如何?”

薛星瑶眼里满是不耐,只有对待厌恶的人,她才是这个态度。

本以为和陈书景是好聚好散,没曾想对方来江南死缠烂打。

薛星瑶做不到心平气和,体面什么的,她统统都不想要了!

“赶紧滚,别来碍眼。”

以前挨骂的人是裴砚,如今换成了他,陈书景才知道挨骂的滋味有多难受。

心里憋着一股郁气,在体内横冲直撞,陈书景胸口起伏了一下,没让自己失态。

语气平静地说:“我来是说阿霁的事。”

薛星瑶表情微滞,“他的事与我有什么关系?你别找错了人。”

陈书景直视薛星瑶的眼睛,试探着问:“是你让梅姑娘帮忙,把他调去了北地?”

薛星瑶眼里满是疑惑,像是在理解陈书景的话,有些反应不过来。

陈书景:“你不愿见我,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不用拿阿霁给我施压。”

几息后,薛星瑶终于明白了陈书景的意思,嗤笑出声。

是被气的!

薛星瑶眼尾上挑,清泠泠的眼睛里蕴着嘲讽,在陈书景的眼里,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知道自己不受欢迎,还不赶紧滚?”

她本就不是好脾气的人,这会儿语气恶劣,带着怒意。

陈书景抿唇,语气无奈地说:“你和梅姑娘说一声,让她给皇上写信,把阿霁调回来。”

薛星瑶心里憋着火,“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你以为自己多重要,值得我请阿萤帮忙?”

“沈明霁被调去北地,与我无关,陈世子与其来质问我,不如自己去查清楚!”

薛星瑶是什么脾气,陈书景懂,她心口合一,行事磊落,总学不会虚伪那一套。

手指蜷缩,心里有些不安。

但他还是多问了一句,“真与你无关?”

薛星瑶什么表情也没有了。

该说的她已经说了,如果陈书景不相信她,她解释一千遍,一万遍也没用。

不信她的人,她何必浪费口舌?

薛星瑶转身要走,陈书景彻底慌了。

他连忙道歉,“是我欠考虑,我不该怀疑你,阿瑶,原谅我。”

薛星瑶一眼都没看他。

也不想和他多说半个字。

对陈书景,她真是一点想法也没有了。

陈书景想去拉薛星瑶的手,对上到她冷漠的眼神,又止住了动作。

嘴唇动了动,只能干巴巴地说了句,“阿瑶,是我错了。”

薛星瑶停住脚步,“真觉得抱歉,那么,请你别再出现在我眼前,陈书景,我不想恨你。”

恨太沉重,薛星瑶不想沉溺在过去的是是非非里。

她不要被拖垮。

她要大步朝前走!

薛星瑶:“希望这是最后一面。”

她走了,走得干脆利落,一次也没有回头。

陈书景失魂落魄,“我是不是做得很过分?”

随从劝他,“世子爷,您往前看,夫人真不会回头了。”

这些日子,不管世子爷怎么示好,夫人都不为所动。

偏偏世子爷觉得,只要他够努力,就能追回夫人。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夫人对世子爷有没有眷念,他们这些局外人看得清清楚楚。

夫人是真不会回头了!

随从说得太直白,陈书景脸色变得煞白。

“没有她,我怎么往前走?”

他对阿瑶并非一点感情也没有,和离书是冲动签下的。

他从未想过和薛星瑶分开。

钝刀子割肉的感觉从心脏深处蔓延开来,陈书景后知后觉,他比想象中的还在意薛星瑶。

男人惨淡一笑,阿瑶本就不愿复合,如今他还冤枉了她,她更不会回头了。

陈书景不知道该怎么办,脸上满是迷茫。

他真的不想和阿瑶分开……

另一边,薛星瑶改道去了梅家老宅,问起了沈明霁的事。

梅晚萤思索片刻,唤来了卫诀。

“你告状了?”

卫诀清了清嗓子,“没告状,只是说了些小殿下的趣事。”

梅晚萤和薛星瑶对视一眼,明白了沈明霁被调走的原因。

“让他收回成命,莫为难无辜之人。”

卫诀趁机提议,“您给皇上写信,我派人快马加鞭送回京城,保准沈郎君没到北地就被送回江南。”

皇上离开江南的时候,就像被遗弃了一般,背影都透着冷寂。

收到梅姑娘的信,皇上肯定会很高兴。

皇上一高兴,就会厚着脸皮来看梅姑娘和小殿下。

一来二去,不就和好了吗?

为了两位祖宗的好事,卫诀觉得自己操碎了心。

结果,只得到一句冷淡的话,“谁告状,谁负责。”

卫诀:“……”

他真不是告状,只是如实回禀梅姑娘和小殿下的日常。

这话他不敢说。

若让梅姑娘知晓,信里还提到了她,她肯定会生气。

又一封信,从江南送往京城。

先前送出来的那封,成功到了裴砚的手里。

信封上一片空白,里面只装了一张信纸。

传信的人说,这封信来自梅家老宅,是泠姐儿写给他的。

裴砚快被惊喜淹没。

泠泠给他写信,阿萤肯定知晓,她是不是不气他了?

太过激动,男人眼睛湿润了。

小心翼翼捻着信纸,看着上面的鬼画符,男人冷峻的脸上冰消雪融。

真是泠泠写的。

孩子想他了。

阿萤……肯定也想他。

想见她们的欲望到达了顶峰,裴砚把辟邪的鬼画符收在心口。

心里默念: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