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姜如云叫住他，“联系顾野川，让他动用情报网，查盖亚在非洲的秘密实验室。”
“我要拿到他们制造病毒的直接证据。”
当天晚上，姜如云家里。
顾野川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脑屏幕上的卫星地图。
“如云，我找到了。”
他指着地图上的一个红点。
“这是盖亚在刚果的秘密实验室，位置很隐蔽，在热带雨林深处。”
“根据情报，约翰消失的那三年，就是在这里搞生化武器研发。”
姜如云走过去，盯着那个红点。
“能进去吗？”
“能。”顾野川点头，“但需要时间，那里戒备森严，而且有雇佣兵把守。”
“我会带特战队过去，但至少需要一周。”
姜如云握紧拳头。
一周。
现在全球舆论都在指责姜记，一周后，姜记可能已经被彻底摧毁了。
“野川，我等不了一周。”
顾野川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那就三天。”
他站起身，眼神锐利。
“三天后，我会把证据带回来。”
姜如云抱住他。
“野川，小心。”
顾野川拍拍她的背。
“放心，我会活着回来。”
第二天，全球各大媒体头条。
【姜记被指控为病毒源头！多国要求彻查！】
【联合国粮农组织介入调查，姜记面临天价赔偿！】
【姜如云：从商业女王到全球公敌？】
姜记总部，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陈峰站在投影屏幕前，声音发抖。
“姜姐，欧洲那边的合作方全部毁约了。”
“美国、日本、韩国的渠道商，也都在撤销订单。”
“现在咱们的海外市场，基本全线崩盘。”
张经理脸色煞白：“姜姐，国内也不乐观。”
“很多消费者在退货，说不敢用姜记的产品。”
“还有人组织游行，要求关闭姜记的所有工厂。”
姜如云坐在主位上，闭着眼睛。
这就是盖亚的手段。
先制造病毒，再以救世主的身份出现。
然后把所有罪名推到姜记头上，让姜记成为全球公敌。
这样，就算她后续拿出证据，也没人会信了。
“姜姐……”陈峰声音哽咽，“要不，咱们认输吧。”
“向盖亚低头，至少还能保住姜记的根基。”
姜如云睁开眼睛，眼神冷得吓人。
“认输？”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
“陈峰，你知道如果我现在认输，会发生什么吗？”
陈峰愣住了。
“盖亚会控制全球的粮食命脉。”姜如云声音很轻，“到时候，他们想让谁活，谁就能活。”
“想让谁死，谁就得死。”
“这不是商业竞争，这是对全人类的威胁。”
她转身，眼神坚定。
“所以，我不能输。”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就在这时，姜如云的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她接起来：“喂？”
电话那头传来约翰的声音，带着笑意。
“姜女士，现在感觉如何？”
姜如云握紧手机。
“克拉克先生，你很得意？”
“当然。”约翰笑了，“姜女士，我给过你机会的。”
“如果你当初接受盖亚的收购，现在就不会这么狼狈了。”
姜如云冷笑：“你以为你赢了？”
“难道不是吗？”约翰声音轻松，“现在全世界都在骂你，姜记马上就要破产了。”
“而盖亚，会成为全球粮食安全的守护者。”
姜如云盯着窗外的羊城。
“克拉克先生，我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在刚果的实验室，还在运作吗？”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
几秒后，约翰的声音变得冰冷。
“姜女士，你在说什么？”
“我在说，你的老底，我已经查清楚了。”姜如云声音平静，“三天后，我会让全世界看到，盖亚的真面目。”
约翰沉默了几秒。
“姜女士，你很勇敢。”
“但勇敢，有时候会送命。”
他挂了电话。
姜如云放下手机，眼神冰冷。
刚果，热带雨林深处。
顾野川带着十二名特战队员，穿着丛林迷彩，悄无声息地穿过密林。
阿宇跟在他身后，压低声音：“团长，前方五百米就是目标实验室，根据卫星侦察，那里有至少三十名雇佣兵把守。”
顾野川举起手，示意队伍停下。
他拿出望远镜，观察前方。
透过树叶的缝隙，能看到一栋灰色的建筑，周围拉着铁丝网，几个持枪的雇佣兵在巡逻。
“阿宇，带两个人从左翼包抄。”顾野川声音很轻，“其他人跟我正面突破。”
“记住，我们的目标是拿到证据，不是杀人。”
“能不开枪，就不开枪。”
阿宇点头：“明白。”
队伍分成两组，悄悄向实验室靠近。
顾野川带着主力，从正面接近铁丝网。
一个雇佣兵叼着烟，懒洋洋地靠在岗哨上。
顾野川打了个手势。
一名特战队员迅速上前，从背后勒住雇佣兵的脖子。
雇佣兵挣扎了几下，很快失去意识。
特战队员把他拖进草丛，换上他的衣服。
就这样，一个接一个，外围的雇佣兵被无声解决。
顾野川带着队伍，潜入实验室。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嗡嗡声。
他们来到一扇标着“p4实验室”的门前。
阿宇拿出解码器，破解门锁。
几秒后，门开了。
实验室里，摆满了各种仪器设备。
墙上挂着一排培养皿，里面是各种颜色的病毒样本。
顾野川走到电脑前，插入U盘，开始拷贝数据。
就在这时，警报突然响起。
刺耳的警报声在整栋建筑里回荡。
“该死！”阿宇骂了一声，“被发现了！”
顾野川盯着电脑屏幕，数据还在传输。
“再等三十秒。”
走廊里传来密集的脚步声。
雇佣兵们端着枪冲过来。
“掩护！”顾野川低喝一声。
特战队员们迅速占据有利位置，开始还击。
枪声在走廊里炸响。
子弹打在墙上，溅起一片片水泥碎屑。
阿宇躲在门后，探头开了两枪，撂倒一个雇佣兵。
“团长，快点！”
顾野川盯着屏幕，进度条终于到了100%。
他拔出U盘，塞进防水袋。
“撤！”
特战队员们边打边退，向实验室外突围。
雇佣兵越来越多，火力越来越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