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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俱乐部,姜如云站在门口,看着外面的雨。

罗斯柴尔德。

这个名字,她早就听说过,但从没想过会这么快就对上。

不过既然接了这个活,就得做好。

她拿出手机,给陈峰发了条消息:查一下罗斯柴尔德家族最近在欧洲的动作,越详细越好。

陈峰很快回复:收到。

姜如云把手机揣回兜里,打了辆车回酒店。

回到酒店,顾野川和苏苏还没回来。

她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脑,开始查罗斯柴尔德家族的资料。

查了一个小时,资料堆了一屏幕。

这个家族的势力,比她想象的还要大。

金融、能源、地产、科技,几乎每个领域都有他们的影子。

而且他们的手段,向来狠辣,谁挡他们的路,谁就会被碾碎。

姜如云盯着屏幕,脑子里在快速运转。

要保住哈桑那家公司,光靠硬碰硬不行,得智取。

她需要找到罗斯柴尔德的弱点。

门开了,顾野川和苏苏回来了。

苏苏冲进来,“妈妈,大本钟好大!”

“是吗?”

“对,比我想的还要大,”苏苏比划着,“这么大!”

姜如云笑了笑,“那你喜欢吗?”

“喜欢!”

顾野川走过来,看了眼她的电脑屏幕,“在查什么?”

“一个家族。”

“罗斯柴尔德?”

“嗯。”

顾野川坐下,“遇到麻烦了?”

“算是吧,”姜如云说,“不过还能解决。”

顾野川没再问,起身去给苏苏换衣服。

姜如云继续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打开了一个加密邮箱。

这个邮箱,是她这些年积累的一个秘密渠道,里面有很多不为人知的情报。

她需要从里面找到罗斯柴尔德的弱点。

翻了半个小时,终于找到了一条有用的信息。

罗斯柴尔德家族内部,最近在争夺继承权,老一辈的掌权者身体不好,几个继承人明争暗斗,闹得很凶。

姜如云盯着这条信息,嘴角弯了弯。

有了。

伦敦的秋天来得很干脆,树叶掉了一半,剩下那半挂在枝头,不知道还能撑几天。

姜如云把陈峰发来的那份情报从头翻到尾,翻了两遍。

厚。

不是指纸张厚,是牵扯的东西太多——欧洲最老的家族之一,两百年里经历了战争、大萧条、两次全球金融重组,每一次都没有倒。

这种家族,能活下来靠的不是运气,是精密的风险嗅觉和不要脸的灵活性。

罗斯柴尔德和哈桑那家科技公司的纠纷,根子在那项新能源电池技术上。

技术本身不是问题,问题在于谁拿到了它,谁就能在下一代能源市场里分一杯大羹。

罗斯柴尔德在传统能源上押了重注,他们不是要这个技术,是要把这个技术埋掉。

这件事的逻辑,她在飞伦敦的飞机上就想清楚了。

要保住哈桑的公司,光挡在前面没用,那只是消耗,真正的破局点在于——让这项技术变成一个谁都不敢动的东西。

怎么让它变成不能动的?

公开它。

不是全部公开,是策略性地公开。

把技术的核心框架提交给全球几家主要的能源监管机构,同时联合几家大型主权基金入股,把这家公司的股权结构搅浑,搅到罗斯柴尔德想吃也咬不下去的程度。

真正的难点在速度。

罗斯柴尔德已经在动了,陈峰昨天传回来消息,他们通过中间人接触了那家公司两个主要股东,开了收购价,比市值高出三成。

三成。

这是很重的出价,说明他们着急。着急就有漏洞。

她给哈桑打了个电话,三声接了。

“那两个股东,你能压住多久?”

哈桑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一周,最多。”

“够了。”

“姜女士,你打算怎么做?”

“一周后,你请我喝茶,我把答案告诉你。”

接下来三天,姜如云没睡整觉。

白天带苏苏出去转,大本钟、泰晤士河、海德公园,该走的地方都走了。

苏苏问为什么鸽子不怕人,她答,太多人喂它们,它们把人类当成会走路的粮仓了。

苏苏觉得这个说法很有趣,跑去追了一群鸽子,结果鸽子是真的没跑,把她堵在中间,她回来跟顾野川说,“爸爸,我成了移动粮仓。”

顾野川从包里掏出个面包,“那去继续当。”

苏苏当真了。

晚上苏苏睡了,姜如云开电脑工作,顾野川坐在旁边,不打扰,偶尔起身给她倒杯水。

两个人不说话,但不是那种需要找话填满的安静,各自在,各自清醒着。

第三天夜里,方案整理完,她发给了挪威政府养老基金和新加坡淡马锡的联络人。

挪威那边回得快,有兴趣,要看详细材料。

新加坡第二天上午才回,问了四五个问题。

她一一答了。

与此同时,技术框架的摘要版本通过哈桑在英国能源监管机构的关系递进去,不是强制备案,是“自愿技术披露”,属于新能源领域的自主分享。

这东西进了监管机构的档案,性质就变了,想悄悄吞并就没那么方便了。

罗斯柴尔德大约在这前后察觉有人插手,那两个股东突然不接中间人电话了。

然后,麻烦来了。

一周后见哈桑,姜如云刚坐下,他的助理走进来低声说了几句,哈桑把茶杯放下,“姜女士,有点问题。”

“说。”

“罗斯柴尔德在香港向您的一家关联公司提起了诉讼,说姜记侵犯了他们旗下某科技基金的专利权。”

姜如云把茶杯放下,“专利号多少?”

助理把文件递过来,她翻了翻,“这个专利两年前年注册,我们的相关产品线四年前就有了。”

“但他们说,你们申请专利的时间在后。”

“生产记录在前,”她把文件合上,“让香港法务去答辩,他们倒打一耙,我就把整条时间线摆出来,让法官自己看。”

哈桑看着她,“您不着急?”

“急什么?诉讼是拖延战术,他们想让我分心,”姜如云抬头,“王子殿下,这正好说明方向对了,他们开始乱了。”

哈桑沉默片刻,忽然笑了,“姜女士,当初答应见你,我做对了。”

专利诉讼打了六周,姜记胜诉。

主权基金那边,挪威的入股协议在诉讼还没结束的时候就签了,新加坡慢一步,但跟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