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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人在明末,从寒门开始苟成女帝 > 第10章 齐姑娘为人‘真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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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齐姑娘为人‘真诚\’

在明末,成衣店已普及,但齐雪要的衣服形制成衣店没货,制作的话最快也要次日。

齐雪不想回去,一来是等衣服,二来是想看看陈鸿烈那边会不会给消息。

齐雪在城里没家,她跟着张廖回了家。

大户人家,屋子多到张廖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少间,齐雪在那别说短住,就是长住也无妨。

张府正门,张廖献宝一样的表情,示意齐雪先进——这摆明了是要给她炫耀自家的园子。

齐雪不管其他,迈步,推门,抬头,见景。

左右再看,两侧风雨连廊直通幽处。

齐雪迈步,行不十步,又见竹丛。

她瞧着这比船厂青砖房不知雅致多少的园子,脚步放轻,生怕扰了这方静谧。

齐雪再行,竹丛尽头隐见一方小池,池边立着块太湖石,石上刻瘦金体字,依稀辨得“枕竹”二字,青苔漫过字迹边缘,添了几分古意。

石上,一青色老儒静卧其上,似在小憩,又像在冥想。

“嘘!”张廖也看见了那老儒,忙压低声音示意齐雪,脚步再轻点,快快走。

齐雪会意,两人开始蹑手蹑脚,贴着连廊美人靠前行,像两只偷溜进大宅的耗子。

“张廖,那大爷谁呀?”齐雪压着嗓子问。

“我爹,快走!”张廖手指竖在唇边,脚步放得更轻,连呼吸都屏住,生怕惊动石上人。

“得圭!有客到,也不通报一声?”老儒中气十足,惊得两人忙立正站好。

齐雪打量着老儒,盘算要说点什么。

老儒打量着这个穿着似乞丐,但精气神、胆气比大家闺秀更胜几分的姑娘。

齐雪知道,来人家家里,不能再等长辈说话,要自己开口问好。

她赶紧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学着穿越前影视剧里的样子,微微躬身行礼。

这举动倒是让张父眼前一亮,着实没想到——看来这姑娘不是乞丐,倒像是大户人家的,是逃难至此的?

张父还在猜想齐雪的身份。

齐雪柔声开口,声音不疾不徐:“张伯父好,晚辈齐雪,是得圭的朋友。今日实在是情况特殊,城里没地方落脚,得圭公子好心让我来府上暂歇。本想悄悄待着不打扰,没成想惊动了伯父,是我考虑不周。”

张廖像看陌生人一样瞧齐雪——她这话说得漂亮,这落落大方的样子,真是匠户之女?

“啊!无妨!”张父也一愣,紧跟着大笑道:“真是个知礼的姑娘!”

“哈哈!无妨,无妨!小囡囡要是没事,就在府上常住,我府上正缺像你这么大的小闺女儿呢!”张父声音爽朗,看上去惊喜不已。

而他身边,其实还站着个小丫鬟,年龄看上去比齐雪还要小,但她好像就不算人一样,被张父使唤着,踩着她的背从太湖石上下来。

小丫鬟屈膝跪地,脊背挺得笔直,任由张父踩着,脸上毫无波澜,暗暗咬牙承受重量。

张父落地后,她默默退到一旁,垂首敛目。

“来来来,小囡囡,去正堂喝口茶,待会儿让厨房备些你爱吃的。”张父彬彬有礼,转头又来训斥张廖:“快走,站在那里像根木头一样!”

齐雪跟在张廖身后,冲张廖做了个鬼脸。

正堂,丫鬟们已经备好了茶点,三人分宾主落座。

“姑娘家住何方?家中可有亲人?”张父面带客气,言辞里充满试探。

齐雪何等聪明,她滑不溜手地避开一些关键内容,道:“晚辈自幼随家人辗转,前些日子遭逢变故,现暂居船厂谋生。”

两人就那么不咸不淡地聊着,期间茶添了几次,张父开始兴趣缺缺,给下人耳语了几句。

齐雪咂摸着嘴,寻思要不先走。

她正想开口告辞,恰在此时,一个翩翩少年郎,迈着轻快的步子从外面进来。

“父亲,家中来客人了吗?”少年声音爽朗。

齐雪打量着这个跟张廖有些神似的少年。

少年一身淡蓝儒服,腰悬白玉,青丝如瀑,儒巾下眉若远山,眼含春水,温润中透着机敏。

齐雪不知不觉有些怦然心动。

她转头再看张廖,这小子一身儒服脏乱,儒巾皱巴巴,眼神虽明亮但总是飘忽,不如那少年沉稳。

少年迈步进屋,先朝张父一礼,接着又对张廖一礼,然后入座,缓缓开口问:“在下张忻,敢问姑娘芳名?”

他眉头皱了皱,又换上那副礼貌模样。

他刚才在陪母亲,父亲差下人说家里来了个摸不准底细的女子,想让他试探试探——就是这个乞丐样的人?

想来是因为现在日子越来越乱,他们家在无锡被大族压着,这冷不丁来个不一样的人,父亲难免要试探,毕竟万一人家是哪个氏族大支里走散的小姐呢?

那他家岂不是能一飞冲天!

可是,这姑娘是不是有点……

张忻上下打量着齐雪,尽力把嫌弃藏住,抿了口茶收回目光——长得倒可人,看上去也机灵。

“小女子齐雪,来府上暂歇的。”齐雪礼貌回答。

“齐雪?齐……”张忻细细咀嚼着这个姓氏,“陈州齐氏?”

齐雪摇摇头,眉间挂起两点愁绪。

“睢州齐氏?”张忻继续试探。

齐雪听出来了,这人是在试探自己。

不过这睢州齐氏跟陈州齐氏是什么来头?不晓得厉不厉害!没听过,不能冒认,随即继续摇头。

都不是?

张忻有些失望了。

这两家算河南的望族了,而且此刻河南起义军肆虐,难道也不符合?

“那是徐州丰县的?”张忻身子前倾,耐心有些被磨没了。

齐雪又摇头。

没办法,这个离无锡太近了,人家一打听就知道。

张忻见她这样,觉得这丫头就是来骗吃骗喝的。

她虽然有可能是书香门第逃难出来的,但大抵没什么名气。

张忻打着哈哈,玩笑似的说:“那总不能是保定府那边来的吧!”

齐雪眼睛一亮——保定?这个行!

离得远!

她还没张嘴,张忻跟张父几乎同时捕捉到了齐雪的眼神。

两人同时撇了眼张廖。

张忻模样恭敬了不少:“姑娘是高阳齐氏,孙承宗那一脉的?”

“她不是,她就是匠户之女!”张廖见自家弟弟越来越离谱,生怕齐雪乱认闹出什么幺蛾子。

“得圭!不得无礼!”张父低声训斥,有些责怪张廖蠢笨,又转头娇斥张忻道:“忻儿,你总是盘问姑娘作甚?快去,让你娘准备上房。”

“是,父亲!”张忻大喜。

父亲到底还是偏向自己,这姑娘若真是孙承宗一脉,那自己纳了这孤女,日后借着他家名声走仕途,必然是一大助力。

张忻快步上前一礼,先不管她是不是高阳齐氏,不是又不亏,若是真的,那可赚大发了!

齐雪碍于面子,跟着他走,看上去有些恋恋不舍,三步一回头,希望张廖可以解围。

不过眼下,张父有着绝对的权威,张廖不敢动作。

“得圭,我看那姑娘似乎倾心于你,这才让忻儿去的,这是下两头注,你勿怪。”

“孩儿不敢!”张廖吞下满心憋屈。

张家的蝇营狗苟,齐雪一概不知。

她只觉得这叫张忻的小子聪明,说话好听还体贴。

她以为这是人家有礼貌,完全不知道人家是借了官至兵部尚书兼东阁大学士、又在高阳全家殉国的孙承宗的面子。

一夜无话。

次日一早,陈鸿烈知道齐雪在张廖家,就传来信,说父亲同意匠户所可以自谋产业。

再然后,就是张廖还要去趟陈府,找汤管家跟陈于王报一下这些日子制盐的账。

张廖原本是想喊着齐雪一起去,但无奈张家这边根本不想让齐雪走,而且齐雪也被张忻跟张母哄得不想离开。

张廖无奈,独自去了陈家。

陈府正堂,张廖汇报完盐账,打算回去,被汤管家叫住。

“得圭,我听‘木斋’说知县烧了船厂?”汤管家跟陈于王交换了个眼神。

“木斋”是陈鸿烈的字,张廖知道,但他不知道陈鸿烈怎么跟这两人讲的,眼神下意识地撇了眼陈鸿烈。

陈鸿烈性子直,也不知道这里面的内情,还朝看自己的张廖摆手。

张廖看这模样,心下推断这家伙肯定是夸齐雪了,便有了说辞。

他站起来,一拱手,脸上浮出些愤慨,道:“是船厂总甲,也就是齐雪她爹,发现船厂亏空,想向将军禀报,但县令不知如何得知,这贼子急于掩盖,便派主簿火烧了船厂。”

他说着话,剑指遥指门外,似乎那狼子野心的家伙就在外面。

汤管家跟陈于王交换了个眼神——这很合理,很符合那狗知县的性格!

“不过,也幸好陈将军英明,提前派了四位亲兵去。那四位壮士拼死护厂,又凑巧陈小将军反应迅速、支援及时,这才化解了这场危机!”

张廖神色变幻,仿佛自己又置身于那日的修罗场,接着又如劫后余生般,向着陈鸿烈跟陈于王深深一揖。

陈于王不动声色,端起茶盏吹了吹沫子,又缓缓放下——这跟自家儿子说的不一样!自家儿子说他问了那四个亲兵,是齐雪临危不乱,加上那四人拼力支撑,才等来了救援!

“嗯,我儿没让为父失望!”陈于王抿了口茶,如品甘霖一般。

“哈哈哈!爹,这都是儿该做的!”陈鸿烈喜形于色。

汤管家一皱眉,带着训斥的语气喊了声:“木斋!”接着又转头问自己那不成器的徒弟:“得圭,你觉得齐雪姑娘如何?”

“齐雪姑娘!齐雪姑娘机敏聪慧,有胆有识,跟寻常姑娘可不一样!”张廖神色轻松,身子垮了下来,无限放松。

陈鸿烈紧跟其后,呵呵笑道:“是呀爹,这齐姑娘可真是妙人儿!”他竖起大拇指晃了晃。

“齐姑娘不是大家闺秀,但我看比大家闺秀强多了!有胆、有识、落落大方、容貌出众……”陈鸿烈一根根掰着手指,细细数来。

“就是就是!齐姑娘这人见识不凡,胸中无傲气,但身上有傲骨!”啪!张廖一拍胸脯,附和道。

接着,两人拿起边几上的糕点分食着。

陈鸿烈嘴里嚼着糕点:“对……比那些大小姐强……落落大方。”

“说话还好听,她说的话跟别人不一样,那些句子我都没听过!”张廖也咀嚼着说道。

“哦?你这俩小子是被那姑娘迷住了吧!”陈于王看上去八卦之心大起。

“哎呀爹,我跟这姑娘待过些日子,我懂她,她这人真诚着呢!”

“咳咳!”张廖好险没被陈鸿烈的话噎死。

气氛融洽,汤、陈二人看在眼里。

搁以前,这两个小子是谁也看不上谁的,怎么现在……

一切原因,都归结到了齐雪身上!

“陈将军,这齐姑娘留不得了!”汤管家眉毛拧作一团。

陈于王抿了抿暗红的嘴唇,道:“汤先生是看这姑娘太精,日后生乱?”

汤管家:“是了!”

? ?这里因为剧情需要,把1638年的高阳保卫战的孙承宗殉国提前了一年,然后齐氏是跟孙承宗孙子“孙鉁”联姻的那个齐敬才一脉。然后孙鉁是他侄子齐国玺的老师,所以他们关系强绑定为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