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照着那人的脸啐了一口:“你他娘的这样坑四丫,还想以后种药苗,做什么梦?”
“啊?不能种了?”
“你们这样坑人家,还想再种再坑人家,呸,什么玩意儿!”
“那可不行。”
“你们几家懒的脖子上挂大饼,种个屁的药材,我马上牵牛,咱们这就去衙门。”
“别呀,别呀,我们也就吓唬一下那丫头,想多得点银子。”
“二两一百二十文,要还是不要?”
“要,要”
村长拿出纸笔,当即写下文书:“签了,我把银子给你们。”
六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只好把文书签了,他们接过村长递过来的银子,灰溜溜的走了。
村长看着他们背影呸了一声,恶狠狠的骂道。
“你们就等着小风回来后的报复吧,二两银子不是那么好拿的。”
沙沙回到家,气不打一处来,这些人比前世的那些人还可恶,还不要脸,还无耻。
以老卖老,贪得无厌,卑鄙下作,真是该死呀。
就在她生气的时候,慕风回来了,他的脸色不好看,不过看见沙沙,还是露出笑容,他从马背上提下一个袋子。
“丫头,我给你买了好多零嘴,闲了就吃。”
“嗯,看你脸色不好,是不是听说了?”
“那些人该死,贪婪让他们忘了咱家还有我在,趁我不在家,这么欺负你,这个仇我必须报。”
“一群老的快入土的狗东西,算了吧,没几年活头了。”
“那就送他们早早去地狱,活着再坑人?”
“你把他们杀了,村里人肯定会认为是你做的。”
“放心吧,我有分寸的,对了,回来路过济南府的时候,听到一件事。”
沙沙的目光闪闪:“啥事?”
“府城三家青楼,烧的干干净净,所有财物被袭卷一空,其中一家的老鸨被打死,脑袋开了个大洞,没有抓到贼人,知府急的焦头烂额。”
“哦?还有这事?”
“是啊,肯定是仇视青楼之人干的,不然怎么会三家一起着火。”
“没准是那老鸨的仇人。”
慕风摇摇头:“目前,还没什么头绪,不过,听说这个老鸨前天去过咱们这边,给她家的几个姑娘看病,不会是你吧?”
“姑娘?呀,你不说我都没想起来,是有几个姑娘来过,她们得了脏病,我给他们开了药,他们就走了。”
“还真来过,你怎么没说?”
“几个病人,有啥说的,我治妇人的病,这样的很多,没啥可说的。”
“嗯,你跟这事没牵连就好。”
沙沙心里话,能没事吗,就是我干的,只是,不知道老虎的事,会不会传开。
不过,这不是什么大事,小虎小云可以安排到空间,就算找来也是一场空。
次日,慕风吃过早饭,骑着马离开家,沙沙带着三小只去了地里。
刚到地里没一会儿,村里一家老人没了,正好是昨天六家中的一个,村长冷哼一声,这就是得罪慕风的下场。
找死,谁也拦不住。
那人就在院里好好的坐着,家人眼看着他倒在地上,没了呼吸。
在家里死的,没有外人,碰瓷都难。
不过,他死了倒是为家人又赚一笔银子,也没算白死。
他这一死,其它五家的老人,不知是不是有什么感应,竟然吓得浑身哆嗦,生怕下一个会是自己。
晚上,慕风回来,给办丧事的人家随了一百文。
沙沙炒了两菜,熬了粥,做了十个菜饼,慕风大口吃着。
她问:“人是不是你...?”
“嗯”
“咋弄死的?”
“暗器。”
“隔两天再下手呀,这么快。”
“能让他多活一晚就不错了,还有五个,迟早得弄死。”
沙沙笑的眉眼弯弯:“多吃点,辛苦了。”
“嘿嘿,腊肠卖的不错,你这两样生意,直接把猪肉做长价了,以前三十文一斤,现在是四十文一斤,咳,活猪都不好找了。”
“要不咱也养猪?”
“不养,一但得了猪瘟,一死几十头。”
“对了,买肉的时候让他们看着点,别买到病猪。”
“我请了一个老师父,专门看病猪的,咱家不用瘟猪。”
“嗯,”
“现在好多百姓都在养猪,一头猪按三百斤收,二十文一斤,就是六两银子,两头就是十二两银子,也算是间接给百姓谋了福。”
“荣姐告诉我,他们三家各养六头,消息真灵通。”
“卤肉的生意没了,他们自然要想法子赚钱,听说,他家又多种了几亩药材,药苗是他们剪了枝子自己插活的。”
“我会再给他家几样种子,今年就先提升经验吧。”
“咱家现在有四十六亩药田,按照去年的收入,今年应该有二千两吧?”
“只多不少。”
“那就好,不过,种地还真是没有做买卖来钱。”
“吃吧,话真多。”
慕风冲沙沙一笑:“这不是一天没见你,想和你多说说话。”
“下次,你回来,帮我买匹马,我也想骑。”
“不和我一起骑啦?”
“你不在家,我可以骑着马去田里,不然四十多亩地,走路都要累死了。”
“好,明天就给你带回来。”
两人相视一笑,还没等收拾碗筷,村长来扣门。
门一开,村长张张嘴,随即咽咽口水,坚难的说道:
“那个,明儿一早,小风你到刘家随一百文。”
“他家咋了?”
“嘿,那老头被吓死了?”
“被谁吓死了?”
“还不是老王头一死,觉得做了坏事,老天收了他,他害怕也把他收了,连晚饭都没吃上,直挺挺的倒在地上没气了。”
沙沙啧啧两声:“死的真快。”
村长看了眼慕风:“别忘了,明天随份子,这是规矩。”
“放心,一定去。”
关上院门,两人相视一笑,不用动手,又死一个。
这两家办丧事,学老古头,不摆席,直接收钱,连个话都没有。
村里人都骂这两家不地道,不但骂他们,连老古头也骂了,就是他先带的头。
话说,他安份了好长时间,在干啥呢?
他呀,天天和梅娘去地里,把药苗当眼珠子看,指望着收药时卖个好价钱。
梅娘不负他望,养鸡,养鸭,养猪,活都是她干,每天忙个不停。
她和老古头商量好了,攒几年钱,也要盖砖房,两人干劲儿十足,不蒸馒头蒸口气。
沙沙还是在荣姐儿的嘴里听到这个消息,她轻笑一声。
“早这样多好。”
“谁知道呢,反正我觉得那个梅娘不是啥好女人。”
“怎么见得?”
“她看老古头的眼神不对,至于为什么不对,我说不上来。”
“嫌弃呗,”
荣姐儿立即应道:“对,对,就是这个,嫌弃,她还不到三十,老古头四十,又显老,还中过风,腿脚不是很利落。”
古沙点点头,突然问道:“村里那个马氏改嫁了吗?”
荣姐儿摇摇头:“我听我奶和我娘说过她,她没有改嫁,好象离开村子走了。”
“柳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