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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查组查鸿梅煎饼铺的时候王红梅就在旁边嗑瓜子看热闹,武鸿梅给她使眼色让她趁着人家还没检查到理发店赶紧收拾收拾。

王红梅这段时间胆儿肥的很,为了引正常理发的人买那些斜路来的东西,她竟然大剌剌的把花里胡哨的册子、碟啥的摆在桌子上。武鸿梅说过她好几回她都不当回事,反过来还要说武鸿梅假正经。

这一次王红梅倒还算听话,悄摸的回了理发店。

不一会儿检查组去查理发店,武鸿梅也好信儿的搁外边瞅着,不成想王红梅这边还是出事了。

一开始也没查出问题,人家都转身往外走了,中间儿不知道是谁碰了立在墙根的架子,架子晃悠两下竟然翻了。

整头发的工具和乱七八糟的东西哗啦啦撒一地,旁边的人都要帮着捡,王红梅慌里慌张的上来拦着,就这一拦不要紧,让公安的人看出了问题。

没问题肯定不能慌,越拦着不让捡就越说明撒出来的东西有问题。

果然呐,人家随手一扒拉,就从里边扒拉出好几张碟来。

本来人家检查组没权翻箱搜东西的,这下好了,有赃物,可以随便搜了。

王红梅被带走调查,理发店前后来了好几拨人搜出不少东西,武鸿梅不能靠近看不清具体搜出了啥,只看到最后人家搬了两个大箱子离开。

王红梅的亲戚都没啥人能指望,出事了顶天能帮着看看孩子,武鸿梅心里不落忍,便去找了丁阳。

丁阳人脉广手段多,跟王红梅又有那样的关系,他肯定愿意帮忙。

“你为什么觉得我会愿意帮忙?”丁阳饶有趣味的看着武鸿梅,叼着烟吊儿郎当道:“我俩在那事儿上你情我愿,除了办那事儿的时候有关系其他时候一点关系都没有。而且在我们俩没你情我愿之前我就提醒过她越线的事不能干,她不听,发生今天这样的事都是她自找的,我帮不了她。”

说实话,武鸿梅被丁阳的一番话冲击到了。

在她的思想里边应该是“一日夫妻百日恩”,哪怕是露水情缘或者搞破鞋,都那么亲密过了,能帮忙的时候肯定会帮的啊。

“不过,我觉得咱俩更有交情一点,我愿意卖你个面子。”丁阳继续道。

武鸿梅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回丁阳一个笑:“谢了丁老板,不过我不想搭你这个人情。”

从台球厅出来,武鸿梅深深叹了一口气。

她得承认丁阳有一句话说的对,王红梅是自找的,这么大的人了犯错只能自己担着。她也算想过办法了,既然无用,那就只能消停的等消息了。

武鸿梅也没干等消息,她每天要忙的事情多着呢。

首先就是四下打听有没有偷偷卖粮的商户和个人,据说有几个着急出手的商贩被警方摁了,现在大家都很谨慎,没点儿门路真摸不着信儿。

好在,武鸿梅有门路。

肇国庆当年也是混过的人,虽然现在洗手不干了,但跟那帮混过的人多多少少还有联系,就通过那些人,肇国庆帮她联系到一家粮油代销点。

这个代销点本身有个仓房供日常经营使用,但物价波动的时候为了囤粮特意租了个大仓库,被发现的风险更大,所以更着急出手。

武鸿梅带着年不凡按约来到代销点,见到老板先说接头暗号:“老板,你们这代销点生意不咋地啊,是不是卖的粮有问题?”

老板也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激动的,说话声音都有点颤:“你周围打听打听,谁家的粮都没有我家的好,不信跟我来后头瞅瞅。”

武鸿梅年不凡跟着老板钻进后边的小仓房,关上门老板继续演道:“这边有个打开的袋子,你瞅瞅咋样。”

“暗号都对上了就别演了呗。”武鸿梅笑道:“我经营好几家食品铺子需要用粮食,肯定不能忽悠你就是了。”

老板叹气无奈道:“谁承想一下管的这么严了呢。我这上有老下有小的,万一被抓了一家人都得喝西北风。”

绝对是夸张的说法,但也能看得出来老板是真挺怕进去的。

武鸿梅没跟他磨叽,直接询问道:“我要面和大豆,你都卖多少钱?”

老板没直接回答她,反而问道:“你能要多少?我也跟你撂个实底儿,你要的越多越便宜。”

“包了呢?能便宜多少?”武鸿梅笑着问道。

老板像看疯子似的看着武鸿梅,结结巴巴问道:“包、包了?是我以为的那个包不?”

武鸿梅回答他:“对,就是全都要了,你能便宜多少?”

老板吞咽一口口水,战战兢兢回道:“我再跟你交个底,我真囤了不少,主要是面粉,囤了二十四吨。”

武鸿梅可没被这个数字吓到,反而淡定的笑着说道:“你以为二十四吨很多啊?都不够我铺子一年用的。”

年不凡补充道:“按五十斤一袋算的话,二十四吨是九百六十袋,确实不算特别多。”

有那么一瞬间,老板生出一种在跟俩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病人对话的错觉。

知道是错觉,所以老板并没有轻待他俩,还认真的给了报价:“当初囤的时候我是托了关系走了国营粮店的路子按照三毛五一斤进的,现在外头市场还四毛一斤呢,你知道我着急出手也别按市场价走了,我就按进价三毛五卖你,行不行?”

“你进货按照粮店的价算,往外卖也应该对照粮店的价啊。现在粮店一斤面不到两毛,三毛五我肯定不要。”武鸿梅不紧不慢的说道。

“不到两毛那是要粮票的价,没有粮票就是四毛。”老板也不傻。

武鸿梅才不管什么票不票,只道:“我也不跟你整那些虚闹的,一口价,两毛一斤。愿意你就全都给我,不愿意拉倒,你自己个儿慢慢卖吧。”

老板差点儿被武鸿梅给的这个价气吐血,一斤赔一毛五,二十四吨赔了整整七千二百块,再加上租仓库和其他花销,他里外里要赔八九千!

“不卖,你这人不实在给这么低的价,我肯定不卖。”老板特别坚定的说道。

不过,年不凡给他算一笔账,他就坚定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