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泾捡起庄念一的手机,抓着她的头发用她的面容解了锁。
安也好心地从她的通讯录里找到了高敏的微信,正准备拨一通视频电话出去。
沈晏清伸手握住她的掌心。
安也望着他,视线中带着冷肃。
二人无声较量了一阵。
安也选择退一步。
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至于这最后一步,走和不走都无伤大雅。
“还是沈董心善啊!本来想将庄太喊过来让她看看自己的一双好儿女的,竟然这样,那就算了。”
她将手机丢还给庄念一。
松开沈晏清的手径直出去了。
客房里。
沈晏清静默了两秒才抬步走到庄知节跟前,低睨着他:“安也给你看什么了?”
庄知节不敢如实说。
说什么?
说庄念一p了自己和沈晏清的裸照发给安也?
他只能用安也铺垫出来的故事找了个借口。
说是高敏的证据。
“知节,”沈晏清轻唤他,语气中带着失望:“你们庄家怎么总是让我为难呢?”
...........
安也前脚上车。
沈晏清后脚跟上。
路过一楼大厅时,张骏看见沈晏清掌心流血,吓得急忙询问。
他搪塞了过去。
刚上车还没来得及坐稳。
先一步上车的安也翻身而上,掐着他的脖子狠狠地吻上他。
唇舌交接时,贝齿碰到口腔溢出铁锈味。
他近乎窒息的回吻她。
安也跟疯了一样,从他的唇一直往下,又亲又咬的折磨他。
如此就算了,她还扯下他的领带反手绑住他的手让他无法挣扎。
她撩拨他。
又不给他。
所过之处必然会出现痕迹。
她专咬他的敏感处。
直到回到了桢景台。
潘达见势不妙遣散了屋子里的所有人。
安也半搀半扶的将人拖上楼。
“安也..........”
沈晏清被扔到床上时,极为狼狈,他想挣扎,又被安也欺身而上。
布帛摩擦的声音逐渐变大。
他的衣物尽数被丢到地上。
二人一直闹到凌晨,安也几近欺辱性的折磨他。
送到他临界点,却从不让他上巅峰。
坐在他身上,看着他憋的浑身轻颤,也无动于衷。
她就是要这样做,就是要将这朵高岭之花玷污,就是要将他一本正经的生活搅弄的乱七八糟的。
就是要拉他下神坛。
地上,沈晏清的手机响了一遍又一遍。
电话是谁呢?
庄家人?
一想到这里,安也就更疯了。
她随着电话铃声的节奏折磨着他。
让他像一条即将渴死的鱼,从挣扎到无望。
直至凌晨四点,她丢了把刀给他,又将被子给他盖上,才穿好衣服离开桢景台。
这是给他的体面。
他那样高傲的一个人,绝对不会让外人看见自己如此狼狈的模样。
安也折磨他,却又维护他。
多矛盾的一个人。
莫叔接到电话上来时,看见凌乱的床铺和床铺上那天女散花似的血迹吓得几乎腿软。
忙问弯曲着背脊坐在沙发上的人需不需要喊一声。
而后者只让他去警告所有人,任何人都不得将今晚看见的事情传出去半分。
...........
据说那天晚上,南洋很热闹。
除了陈家跟张家外。
庄家也不例外。
陈松找了大半个月的儿子在张俊的游轮里找到了,被打断了腿从底舱拖出来时,还剩下半条命。
若不是陈松恰好遇到,陈梓的命只怕都没了。
事情一出,媒体们蜂拥而上,一片哗然。
南洋商会几经动荡,据说那天晚上沈为舟都没回家。
张骏因游轮案被抓捕带走。
手下的产业瞬间就被瓦解瓜分。
而最终的赢家,竟然是信达集团。
外界版本太多,最重要的版本是张骏儿子跪在信达集团门口,求沈晏清入驻资金。
媒体们猜测沈晏清会不会施以援手的时候。
张骏的丑闻爆了一件又一件。
信达公关部迅速出函。
拐弯抹角的表示可以收购,但不投资。
几经波折之后,信达将张骏旗下的金珀矿业收入囊中。
至于陈松,忙着四处奔波给唯一的儿子求医。
“沈董是怎么做到的?”
“金珀矿业怎么就绕到他手里了?”
电梯里,有人端着手机看新闻,众人都极其震惊。
信达集团悄无声息地就将金珀矿业收购了,而且这中间似乎没有任何事件能关联起来。
给外人的感觉是沈晏清不忍心看着父亲老友的公司就这么倒闭了,所以心善,接了这个烂摊子。
安也目光睨了眼员工手中的新闻界面。
沈晏清当然会成为最终赢家了。
要是没猜错的话,收拾陈松的时候,他也没准备放过张骏。
那晚游轮上,如果不是她收拾庄念一拖住了他,这人应该是要去信达主持大局的。
安也跨步进办公室。
岁宁将一个袋子递过来:“宋姨送过来的换洗衣物,你好久都没回家了。”
“半个月而已。”
“沈董放过你了?最近也没见他催你。”
“忙吧!没空管我。”
岁宁隐隐觉得,他们俩又出问题了,还是大问题。
但安也不说,她也不好追问。
直至这天晚上。
达安高层聚餐,酒桌上众人对冯奇喜得麟儿这件事情道喜。
冯奇满脸笑容一一回应。
得知所有内情的安也有些心烦,找了个借口去卫生间躲清静。
刚到卫生间,徐泾找来了。
“大小姐来了。”
“哪个大小姐?”
“沈观悦。”
安也拧眉:“她来干嘛?又抓我回去受审呢?”
徐泾摇了摇头表示不清楚,过了两秒想起什么:“我昨天去桢景台给您拿换洗衣物的时候,听宋姨跟莫叔说沈董好像生病了。”
“什么病?神经病啊?”
徐泾不清楚地摇了摇头,安也有些烦躁地叹了口气。
拉开门出了私房菜馆。
乍见沈观悦,她也没有绕弯子:“希闻生病了,高烧不退好几天了,一直在医院。”
“生病不找医生找我?我会治病吗?”
“他病着的时候一直喊你的名字,我没办法,才来找你。”
安也不语,心想,给他演上深情人设了还。
“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又发生了什么,但希闻进医院之前联系我,让我不要将事情告诉家中长辈,目前沈家人都不知道他在医院的事情,游轮上的事情我也大致听说了。”
“所以呢?你想说他在为我考虑?”安也反问。
“我想说,他也有难处,二姑一家在平洲手脚不干净,他这段时间本该在平洲的,但碍于陈松跟张骏的事情没解决,所以留了下来,此番若是他没事还好,但眼下他已经昏迷五天了,消息若是传到心怀不轨的人耳里,希闻要是死了,他们下一个要对付的,难保不是你。”
“而你应该知道,为什么他要先解决陈松跟张骏,”沈观悦见安也不说话,继续道:“在你心里,我不是一个好人,应该也算不上一个坏人,毕竟我们交集不多,你跟希闻夫妻之间的事情我不评价,但安也,罪不至死,即便要死,也不能让他死在别人手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