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淼淼,我们的店铺现在已经基本上都清理干净了,明天装修师傅就进场了,我明天还得去玻璃厂找人定制玻璃,听你的话,做个落地玻璃橱窗,到时候摆上大大菜色电视,一定好看得不得了。”
白梨在听筒内十分兴奋,恨不得将自己最近发生的事都一五一十的都跟金淼分享了。
“我就知道你能行,小白,你的眼光我觉得是没问题的,对了,我们最近的演出不是挺多得嘛,卫凛可录制了许多dVd,到时候全都做成碟片给你寄过去。”
“你和余莹的吗?”她惊喜不已,这样放在橱窗里,每天都放,肯定很吸引客人。
“嗯,我……”
还想说些什么,身边的传呼机忽然响了起来,上面是一串熟悉的电话号码。
这、是垚垚宿舍的电话号码!
她出什么事了?
“小白,我不和你说了,我妹那边找我,我给她回个电话先。”
“行,我正好也去忙我的了,下次我再给你通话哈!”
正要挂电话呢,隐约听见电话那头响起了一道男声在叫‘白梨’的名字。
但是很快就成了一道冰冷的嘟嘟声。
金淼看了一眼电话,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笑了出来。
看来白梨在那边也是交到了好朋友了嘛~
眼下管不了那么多了,还是先给垚垚回个电话过去,怕她那边真出了事。
‘嘟——嘟——’
“喂,你好,我是金垚!”
听见金垚的声音和平时没有什么区别,金淼这才放心了许多,想来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
“垚垚,我是你姐,我看到你给我发的传呼了,怎么了吗?”
“姐,出事了,好像还是出大事了!”
她一听到是姐姐的电话,别的都没心思了,将自己得到的消息一股脑的全倒了出来。
可把金淼都吓了一跳。
“你怎么了?难道是你店铺出什么事了吗?”
“不是我,姐,我说了你可别着急啊,好像是梁含章家里出事了,是谢旭阳和我说的,他们家好像挂白了,他爸妈的状态不是很好,姐,你说是不是梁含章出事了啊?”
不知道为什么,金淼的心里抽抽了一下,潜意识就觉得不可能,但还是有些难受。
【金淼:不可能,不可能,梁含章不是去山区了嘛,不可能会出事的,谢旭阳肯定是看错了。】
知道自家姐姐心里难受,可是,这件事她有点相信谢旭阳的,他不是那种会胡说八道的那种人,他都觉得不对劲,那一定是不对劲。
“姐,你也别着急,我去那边看看去吧,等我回来再给你来电吧,姐,你等我啊!”
那边挂断了电话,金淼拿着电话神色有些呆愣,心里还是担心的。
管不了那么多了,按下梁含章家里的电话号码就拨了出去。
嘟了一声又一声,却始终没有人接电话,每一秒都让金淼多了一份紧张。
在她以为这通电话打不通的时候,终于那头被人接了起来。
“喂,您好,这里是梁家,请问您找谁?”
听筒那头很嘈杂,甚至还听到了哀乐,以及哭泣的声音。
“我、我找梁含章,梁含章在吗?你让他来接个电话。”
下一秒,那边的声音就哽咽了起来,尽管是极力压着的但是还是让人听出来了在哭泣。
“你、你让梁含章来接电话呀!”
“请问你是?”
“我是梁含章的朋友,金淼,麻烦你让梁含章来接电话。”那边的哭泣声实在是太让人心烦,莫名的烦躁,让她的声音都急躁了几分。
“什么,你是金淼!”
金淼想说是的,一直跟电话那头叫梁含章过来接电话,可是却是没人应答,正在怀疑是不是电话被挂断了,下一秒就被人接了过来。
“金淼——!”
一声熟悉的怒吼传来,金淼听出来是梁母。
“你现在得意了吧,你把我家含章害死了,你开心了吧,我儿子那么年轻,那么乖的孩子,那么孝顺的孩子,都是因为你,是你逼我儿远走,如果不是去了那鸟不拉屎的地方,我儿就不会死,你个害人精,你个贱人,我不会放过你的!你还我儿子!你还我儿子!”
什么!!!
梁含章死了?
他怎么会死呢?怎么可能会死呢?
“不可能,他怎么会死呢,明明他还给我写了信,我明明还收到了他得信的……”
听筒那头还在破口大骂,几乎要将所以愤怒都发泄在她身上,又喊又骂,金淼却像是完全没听到一般,只是下意识地呢喃着不可能。
听筒那头的声音一下子变得嘈杂起来。
“娟姐,娟姐,你冷静一点。”
“是啊,姑姑,表哥已经去了,呜呜...”
“主任,节哀,您节哀吧……”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只剩下机械般的嘟嘟声,金淼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泪水从眼中滑落,一颗又一颗,变得汹涌无比,无法止住。
“淼姐,你怎么了?”
旁人的人被她吓到了,连忙抽出纸巾递了过来,急得不行。
“淼姐,发生什么事了?您别哭呀,您别哭呀。”
这边的动静吓到了小姑娘,连忙去叫人过来,虽然不知道是发生了事,但是金淼都哭了,那一定是不得了的大事了。
一个传一个,惊动了卫凛,丢下手里的东西立马就朝着金淼跑来,她的身边此刻已经围了不少人了,都在安慰着她,可好像没什么用,她得眼泪依旧大颗大颗的落着。
她没有出声,就这么无声的掉着眼泪,让人看着心里都难受得紧。
“淼淼,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哭成这个样子了?”卫凛急得不行,他和金淼认识那么久,不管是遇到什么事都没有看到过她表现出这么大的情绪波动,如今哭得那么悲惨的模样,让他心里难受得紧。
见到他来了,金淼也只是摇了摇头,迈步往他办公室方向走去,卫凛也立马懂了,连忙跟上。
等到办公室的门一关,金淼再也支撑不住,双手撑着脸呜咽大哭起来。
“淼淼,你别哭呀,到底怎么了?你和我说,我们一起想想办法呀!”
真真是要急死个人了。
“卫凛、含章,梁含章、他、他没了……呜呜呜……”
什么!
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