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批行动派,已经坐上飞机,降落临安机场。
左嘉意还不知道,她即将面对什么。
因为她在……
“要的,世孙女。”
“这个也要。”
“你说,左嘉灏这些手艺怎么学的呢,怎么就这样好吃……”不像她,只会做黑暗料理。
左嘉意嘴里嚼个不停,眼睛已经盯好下一串烤鱼了。
今日她原本打算继续走访其他州府,左鹤熙却突然召唤。
说有好吃的,想和老祖宗分享。
左嘉意觉得再好吃还能有国公府好吃,但她还是被吸引过去。
谁曾想呢,净吃到了绝世烤鱼!
左嘉灏在阳光下笑着,牙齿白生生的,“老祖宗喜欢就好,也是巧了,路过村子的时候,正好看到村民家里有鱼醢,就换了些,想着烤鱼的时候刷上它,可以增鲜回甜。”
鱼醢,是用小鱼、鱼籽等加盐、酒发酵成的咸鲜酱料。
左嘉意看着手中的烤鱼,眼神怀念,“怪不得我吃着这味道很熟悉呢,也是有千年没吃过了……”
小光一听烤鱼便解除隐身状态,飞在左嘉意身旁,“神主,是想念空顶君做的烤鱼了吗?”
左嘉意点了点小光的狗头,“嗯呢,当年在光明神殿,空顶君做的烤鱼可都是进了咱俩的肚子,话说,他怎么不自己吃呢……”
小光嗅了嗅空气中鲜美带些辛辣甘甜的香气,“可能空顶君只喜欢钓鱼嘞。”
左嘉意看向它,“最近在看胡辣汤省的电视剧?”
小光嗓音甜沙沙地说道,“是嘞~中嘞~”
左嘉意悄声模仿着,“中嘞~”
左嘉滢胆子比较大,将烤鱼撕成条条喂到小光嘴边,笑着说道,“你要尝尝吗?”
小光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谢谢嘉滢,小光没有消化系统,不能吃东西哦。”
左嘉滢遗憾道,“啊……”
小光睁着无辜的小狗眼,“嗯……”
左嘉意无声地笑了笑,“你们会做鱼醢吗?”
左嘉灏举起手,“我会!”
“那就你了!”左嘉意打了个响指,“帮我写鱼醢的制作方法,我要带到后世去,你们不知道,后世遗失了很多古法美味,就比如这古法鱼醢。”
左嘉灏拍着胸脯,“没问题,反正我在马车里也无聊得很,老祖宗要食茱萸吗?烤鱼少了它就少了一味了。”
“要!后世没这玩意了,找些食茱萸种子吧。”
“成!那我再写一份完整的烤鱼方子,一定让后世的孩子们,尝到来自祖宗严选的美味。”
左嘉灏说着,神神叨叨的将双手张开举过头顶,虔诚极了。
左嘉意笑着转过视线,看到满山青绿色的果子,“这些是橘子?不知道酸不酸。”
“可酸了,老祖宗可不要摘着吃,这是做陈皮的。”
……
“还有多久到西域?”
左鹤熙在心里算了算,“一个多月吧。”
“后面天气越来越冷,不好打仗了。”
左鹤熙赞同地点点头,“老祖宗说的极是,我们到了之后速战速决,争取在暴雪封路前结束。”
左嘉意伸出手,手心幻化出一打符箓。
那天小光把她的制符技能兑换了回来,她现在可以自己制作符箓,不用在商城买了。
“这是瞬移符,可瞬间将相连的人或者物传送到另一个地方。”
左嘉意沉吟一会,抬眸饱含深意地看着左鹤熙,“若是世孙女遇到困境,可以用它来脱离险境。”
左鹤熙眨了眨眼睛,接过一打堪比词典厚度的符箓,“世孙女明白了,定会用好老祖宗赐下的神物……”
左嘉意欣慰极了,她作为左家老祖宗,保护左家人生命安全,给点小帮助那不是应该的嘛!
在左嘉意离开后。
左鹤熙从火堆旁站起来,利索地拍了拍身上的土。
声音洪亮带着不容置喙,对亲卫们说道,“诸位,咱们吃完烤鱼,出发边境,夜袭西域城池!”
亲卫们面面相觑,嚼烤鱼的速度都慢了下来。
张虎捅了捅身边的李勇,“兄弟,什么情况?”
李勇摇摇头,“不知道啊。”
左嘉滢小声问祖母,“祖母,我们还有月余的路程,您怎么……可是老祖宗说了什么?”
她刚才看见老祖宗似乎给了祖母一本书?
左鹤熙却摇了摇头,“老祖宗是神明,怎么会插手人间战乱,但老祖宗给我们很多保命的东西,这些东西可以用来做别的事去。”
左鹤熙方才看到老祖宗故作深沉的表情,一瞬间便和老祖宗心意相通。
插手战乱?不存在的。
它们只是瞬移符而已。
……
“诸位听我号令,牵好战马,左右相互搭着肩膀,或是牵手,或是攥着缰绳,都可以,总之务必保持连接!”
亲卫们懵懵的,军令如山,没人质疑为何这样做,快速挪动位置,连在一起。
左鹤熙满意地看着亲卫们,“老祖宗赐下神术,可眨眼间到达边境!”
她没说一打符箓,招人觊觎不得不防。
亲卫们都瞪大了眼睛,人群里小声议论起来。
先前赶路奔波的疲惫,在这瞬间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狂喜。
“我打完仗,可以回家过年了?”
“乖乖,那可以直接送咱到西域皇宫,取西域王首级了!”
“谢老祖宗天恩!”
……
“诸位准备好了吗!”
亲卫们再次确认自己已经和队友们相连,大声呼喊道:
“准备好了!”
左鹤熙将符箓朝空中一抛,瞬移符发出白光,铺开成阵,将左鹤熙一家、亲卫们、马匹物资全然笼罩在内。
众人被照得睁不开眼睛。
再睁开眼,已然瞬间跨至边境!
……
“报!少将军,军营外白光大盛,天降异象!”
左敬安将手中旗帜扎进沙盘内,眼神凌厉道,“随我出去。”
左敬安远远便看见军营外的母亲,她正和将领们相互问候。
父亲和两个孩子,在卸着马车上的物资。
每个人脸上都是笑意盈盈。
“母亲,您何时回来的?也不告诉女儿,好去接你们。”
左鹤熙笑着拍了拍女儿的手,多日不见,女儿似乎又成长了不少,果然,放她一个人在边境是对的。
“我们进去详说……”
“诶!”左敬安招呼着士兵们,帮忙腾挪物资,牵马去喂粮草。
等到了大帐内,左敬安才问道,“母亲,这是怎么回事,方才的白光又是什么?”
左鹤熙一一道来。
左敬安半天合不拢嘴巴,这位久经沙场的女战士罕见地怔住了,“神明……”
左鹤熙:“今晚带上精锐,随我去西域皇宫走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