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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科幻小说 > 主角别飘,宿主她专司打脸 > 娶妻就能升级?我反手一刀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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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妻就能升级?我反手一刀28

秦晚让玖玖给陈乔送信的同时也给太子送了一封,告诉他,心心念念的鸿影令在他手里,萧琦果然中计。

厢房门被推开,几个侍卫按刀守在门外,太子只身踏入雅室,目光一下子就落在那悠然品茶的白衣“男子”身上。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私藏鸿影令。来人……”太子声音冷峻,作势欲呼,身旁视为刷地拔刀,明晃晃对准秦晚。

秦晚放下茶盏,几不可闻的轻笑一声,抬手又斟了一杯清茶,平稳地推向太子面前,“殿下,您不必虚张声势吓唬草民。草民既然敢约您在此相见,自然做好了全身而退的准备。”

太子眼神微凝,挥退侍卫,抬脚走到桌前,并未落座,只是用手指捏起那只温热茶盏,细细摩挲着细腻的瓷釉:“你有何所求?”他单刀直入。

“求一人。”秦晚抬眼笑道:“草民与殿下的爱宠乔女有些私仇。只要殿下把人交给我,或者帮我把他杀了,鸿影令便是您的了。”

太子嗤笑,将茶盏搁回桌面,“空口白牙,本宫怎知你不是在行挑拨离间之计,拿块假令牌糊弄孤?”

“哈哈哈……!”秦晚放声大笑,笑声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蠢货,蠢货,我北渊怎会出了你这么个蠢货太子!”她直视萧琦阴沉下来的脸,一字一顿道:“太子殿下,您大难临头了还不自知吗?您以为那乔女是谁?”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成功吊起太子的心神。

“他就是陈乔,陛下亲手擢点的探花郎,在两军交战中反水,泄露我军机密,导致荣王和韩将军等一干将士阵亡的元凶,是南安插在我朝的细作头目。殿下把此人放在身边,不怕哪天项上人头不保?”

“荒谬!”萧琦戾声否定,袖中拳头却攥得死紧,“陈,孤见过,他与乔女二人在容貌、身形、气度上无半点相似,”

“那是因为陈乔有一手天衣无缝的易容术。”秦晚语气淡淡,“若非如此,又怎能骗得过阅美无数的太子殿下您呢?”

她看着萧琦眼中的惊疑,知道火候已到,从袖中取出一枚丹药置于桌上。

“其实,想要验证他是否是陈乔,很简单。这是一枚‘洗颜丹’。殿下只需将其融入茶水中,让他饮下,自然会现出原形。”她顿了顿,补充道,“为安殿下之心,您大可让随行暗卫出来,检验此丹是否有毒。”

太子沉默片刻,抬手轻击。一道黑影自梁上落下,无声无息。

胖丫在暗卫出现的那一刻眼眸微动,看似依旧老老实实站在秦晚身边,充当花瓶丫头,实则整个人早已紧绷,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剑。

暗卫上前,拿起丹药,用指甲刮下些许粉末置于舌尖品尝,片刻后,对太子微微摇头:“殿下,这药皆是寻常药材炼制,未见剧毒。”

“当然无毒,不过是炮制手法特殊罢了。”秦晚在心中暗忖,丹药只是幌子,能让系统出品的道具失效的,是混入药粉中的灵泉水。寻常手段,如何能验出?

恰在此时,神识中传来大玖玖的传音:“晚晚姐,陈乔来了。”

秦晚从容起身,整理了一下并无褶皱的衣袍:“殿下,草民已经替您将人‘请’来了。信与不信,一试便知。哦,对了……”她走到门口,像是忽然想起,回头淡淡留下一句,“草民听闻,陛下对韩将军的死耿耿于怀,所以您知道该怎么做,对吧?”

此事直刺太子的心结,他想让心腹接手那二十万人马,但几个弟弟一直从中搅和。如果此时曝出他窝藏细作,那他这太子也做到头了。

秦晚见他心中动摇,微微欠身,“草民就在隔壁,恭候殿下佳音。”

萧琦挥了下手,几个侍卫跟随秦晚出去,秦晚也不在意,随他们把守在外面。

陈乔踏入厢房前,心中还在思索是谁约他于此?难道是军中有人察觉了他的秘密?

推开门,目光落在窗边那道身影上时,心脏骤然一缩,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竟是太子!

他连忙压下惊骇,几乎是本能地做出恭顺姿态,快步上前,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惶恐,“殿下,您怎能独自来此?这太危险了。”

萧琦点了点桌上的字条,神目光沉沉地落在他脸上:“孤在书房案头发现了这个。倒是你,怎会找到此处?”

陈乔紧张地扫了一眼字条内容,是关于“鸿影令”暗示,心里微微一松。

膝行两步,仰头望着太子:“奴是见殿下匆匆出宫,神色有异,身边又未带宫里惯用的护卫,实在担心得紧.....您是奴唯一的靠山,您若有个万一,奴还怎么活?”

话语间,情真意切,泪光盈盈,让隔壁厢房的秦晚不由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晚晚姐,喵要吐了。”大黑猫做出个呕吐动作,浑身抖了抖,“陈乔为了攻略太子还真豁得出去。”

“所以他是个危险的对手。”至少比楚欣要危险多了。

“太子真的会用那‘洗颜丹’吗?”

“会的。”秦晚的声音冷静无波,“在他心里,自然是无上的权更重要。若能牺牲一个伶人,换来鸿影令,这笔买卖,太值得了。”

“是吗?”太子伸手,捏住陈乔的下巴抬起,指腹在他脸颊边缘细细摩挲,眼神带着审视,“你竟这般在意孤?”

陈乔心中警铃大作,他稳住心神,泪珠适时滑落:“是殿下将奴从那等不见天日的火坑里救出,给了奴新生。奴发过誓,此生此身,皆为殿下所有,当牛做马,肝脑涂地,以报殿下恩情于万一。”

萧琦好似信了他的说辞,神色缓和些许,亲自将他扶起,引至桌边坐下。

执起桌上茶壶,斟了一杯茶,以袖遮掩,将丹药丢尽杯中。

那药遇水则化,一点踪迹都看不出,萧琦眼神微动,将茶递到陈乔面前:“一路寻来想必也渴了,喝杯茶,压压惊。”

陈乔受宠若惊般接过,连声道谢,低头抿茶。

玖玖紧紧盯着他,生怕那野生系统察觉到茶水有异样报警。

一杯茶饮尽,陈乔面色如常,一人一猫同时在心中松了口气。

玖玖骄傲地挺了挺胸脯:“哼,粗制滥造的次品,也配跟本喵比?”

秦晚默然,你丫的吞了我两千积分,到现在除了当监控、卖萌、暖手,也没见多厉害。

不过转念一想,能撸能抱能当恒温手炉,关键时刻还能做间谍当卫星....嗯,这么想来,积分花得也不算太冤。

陈乔心里正思索着该怎么脱身还不让太子起疑,忽然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小腹腾起,脑子也开始晕晕乎乎,眼前太子的面容渐渐模糊,赫然变成了他在内心深处觊觎已久的皇后。

澎湃的热意向下腹汹涌冲去,在药物的幻觉下被无限放大。他觉得自己从未如此“雄风凛冽”。

“娘娘....”陈乔眼神迷离,呼吸粗重,往日精心维持的柔顺卑微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炽热而贪婪的侵略性。

“娘娘,您真美!跟着陛下,太委屈您了。他坐拥三宫六院,身边美人如云,哪里还能真心记得您?臣,陈乔,心里只有您一个。深宫寂寞,让臣来好好疼爱您....”

他喃喃说着,扑了过去,将猝不及防的“皇后”狠狠压倒在身下的软榻上。

太子大惊失色,厉声呵斥:“放肆!陈乔你疯了,快给孤起来。”

他奋力挣扎,可那点武功在经过系统强化过的陈乔面前,如同花拳绣腿,三两下就被死死制住。

“护驾!!”太子连忙高声呼喝。侍卫们冷汗直冒,赶忙上前解救太子殿下。

然而,陈乔此刻早已被药力支配,脑中只有“得到皇后”这个疯狂念头。任何阻碍他好事的人,都该死。

杀意如野草般疯长,若论武力值,十个暗卫都不是他的对手。

以往为了攻略太子,没办法才做出柔顺模样。眼下提枪上马,哪能容得他人破坏好事。

咔擦两声,暗卫和侍卫都被捏断脖颈,萧琦吓得浑身僵硬,一句话都说不出。

陈乔温柔地摩挲着“皇后娘娘”保养得当的面颊,“现在没人来打扰咱们了。”

雅间内,暧昧的水渍声,夹杂着衣料摩擦的窸窣,透过隔音的墙壁隐隐传来。

起初还能听见太子含混的低斥,但那药力来势汹汹。

“春风散”本就是虎狼之方,汇集诸多大补肾阳的烈性药材,专治男子隐疾。太子年轻体健,血气方刚,被强行灌下几口后,不过片刻挣扎声便渐渐变了调,化作了难以自抑的粗重喘息与模糊的呜咽。

秦晚没再“看”下去,非礼勿视,她可不想“长针眼”。

守在门外的侍卫都被陈乔杀了,她抱着玖玖下楼,正好看见萧苒被楚家几位表亲半簇拥着踏进“一品楼”,她退至一旁,等人上了三楼,进入太子所在的雅间隔壁厢房才离开。

一品楼为了保护客人隐私,每一间厢房之间都架有屏风和独立楼梯,上下都不会碰见别人,理论上来说,只要不推开房门,是不会知道隔壁客人的身份。

当然三楼以上的厢房也不是谁都有资格来的。

萧苒穿着一身素服,眉眼间是毫不掩饰的不耐与倦怠。

“你们究竟有何事非要我出来?父王新丧,我还需回府守灵。”

“表妹且坐,且坐。”楚家大公子满脸堆笑,殷勤地按着她的肩头让她坐下,“正是姑父仙去,祖母见你哀毁骨立,这才让我们带你出来散散心。你若熬坏了身子,姑父在天之灵,又岂能安心?”

萧苒心中冷笑,若非秦晚早先递来消息,说有“好戏”可瞧,她一万个不愿与这些虚情假意的“亲人”周旋。

楚大公子给自家二妹使了个眼色。楚二娘会意,拿起银箸给表姐夹菜,状似无意地开口:“苍狼部的使团不日就要抵京了。听说此次前来的三王子生得极为俊美,自幼研习我北渊礼仪,气度瞧着与世家精心教养的公子无异呢。”

她顿了顿,觑着萧苒的脸色,“若能嫁过去,便是名正言顺的王子妃,将来还能挣个‘公主’尊号。我听闻,皇后娘娘可是按着嫡出公主的规格为你筹备嫁妆……多少人羡慕。”

萧苒眼皮都未抬,语气淡淡:“表姐也羡慕?那不如去求外祖母,向皇后娘娘陈情,说你自愿为国分忧,愿意和亲。若外祖母不便开口,我亦可代为通传,就说表姐仰慕三王子已久。”

“我何时仰慕他了?”楚二娘脸一红,急切地为自己辩驳。

萧苒冷笑,这才抬眼,“我见表姐将那人夸得天花乱坠,还当你心向往之。”

楚大公子瞪了妹妹一眼,连忙打圆场,亲自盛了碗汤递过去:“好了好了,都是一家人,说这些做什么。来,表妹,这鸽子汤炖得极好,你多用些,补补身子。”

楚家兄妹今日是领了父亲命令,前来说服萧苒和亲。正绞尽脑汁想着说词,隔壁雅间里的动静越发清晰。

萧苒和楚二娘听了那声音只觉得口干舌燥,脸庞微微发烫。

在座几位早已通晓人事的公子哥,瞬间便听出了端倪,彼此打着眉眼官司。

楚三公子是个出了名的混不吝,本身也是象姑馆的常客。心痒难耐,居然直接凑到墙边,把耳朵紧紧贴了上去。

“一品楼”的隔音算是上乘,只能听到些许模糊的喘息与闷哼,可正是这朦朦胧胧、欲语还休的动静,反而更勾得人心头如被猫爪抓挠,恨不得有穿墙之术,好去亲眼瞧个究竟。

恰在此时,店小二端着热气腾腾的酒菜来到隔壁门外,叩门道:“客官,您点的菜来了。”

门内无人应答,只有那暧昧声响断续传来。

楚三公子眼珠一转,一个箭步上前,劈手夺过小二手里的托盘:“里面的人我认得。你下去吧,这菜小爷我亲自给他们送进去。”

“这、这不成啊客官。”小二急道:“掌柜的要是知道小的私自让人送菜,非得扣工钱不可!”

楚二公子摸出一锭足量的银子,抛给小二,不耐烦道:“啰嗦什么,拿去,够你几个月工钱了,别在这儿碍事。”

小二接了沉甸甸的银子,还是有些犹豫:“几位客人,真认得里头的贵客?”

“你这不是废话吗?”楚三公子下巴一扬,“能上这三楼雅间的都是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小爷我哪个不熟?”

这话倒是不假。“一品楼”的三楼非达官显贵、世家豪富不可进。

小二看了看手中银锭,又看了看那盘快凉了的菜,终究贪念占了上风。

菜若凉了再送,客人怪罪下来也是麻烦,有人顶缸,何乐而不为?

于是便将托盘递给了楚三公子:“那就劳烦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