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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穿成寒门病弱残,老公开卷我躺赢 > 第17章 竹牌声里忘尘嚣,酣眠不觉晨光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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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竹牌声里忘尘嚣,酣眠不觉晨光晓

满院的面香氤氲不散,林晚星擦了擦手,转身进了厢房,不多时便捧着一个朱漆描金的木盒出来,脚步轻快地放在石桌上。

“夫君,师父师母,还有云兄,今日难得这般热闹,光吃面未免单调,我寻了个新鲜玩意儿,正好给大家添些乐子。”

她掀开盒盖,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百余块竹牌,青竹色的牌面泛着温润的光泽,上面刻着“条”“饼”“万”的字样,还有红中、发财、白板三色字牌,边角打磨得圆润光滑,瞧着精巧又别致。

云枫景的好奇心瞬间被勾了起来,伸长脖子凑上前,捻起一块刻着“幺鸡”的竹牌翻来覆去地瞧:“嫂子这是何物?看着不像牌九,倒比那玩意儿精致许多。”

“这叫麻将。”林晚星笑着将竹牌尽数取出,又拿出四颗象牙骰子,“是我照着家乡的玩法画了图样,请镇上的木工师傅琢磨了几日做出来的,规则不算难,我写了份指南,大家一看便懂。”

她从袖中抽出一张宣纸,上面用簪花小楷写着麻将玩法指南,从定庄掷骰、摸牌理牌,到吃、碰、杠、胡的规矩,再到清一色、大三元、杠上花的番数算法,条条列得清晰明了,末尾还标注了“小赌怡情,不宜较真”的字样。

黎靖捻着胡须,目光扫过指南,眼中闪过一丝兴味:“倒是个颇费心思的博弈玩意儿,比那酒桌划拳有趣多了。”

云夫人也笑着点头,指尖轻点在红中牌上,觉得这艳色瞧着就讨喜。

顾晏辞一眼便看穿了林晚星的心思,这麻将不仅能消遣,日后若改良成精巧的礼盒装,卖给京城的世家子弟,定能赚得盆满钵满。

当下便笑着附和:“既如此,我们四人先凑一桌,玩几局解解闷?”

云枫景本就玩性大,又刚得知顾晏辞的师父是自己的姑父,难免多亲近几分。

闻言立刻拍着大腿应下:“好啊好啊!我今日索性就赖在顾兄家不走了!”

说罢便吩咐仆从将带来的礼盒搬进厢房,竟是真的打算住下。

小院里的石桌被收拾得干干净净,四人围坐桌边,黎靖坐了庄,顾晏辞在一旁指点。

骰子掷出的清脆声响,伴着“吃了!”“碰!”“杠!”的吆喝声,很快便在小院里回荡开来。

云枫景初学乍练,手气却好得惊人,接连胡了两把“碰碰胡”,乐得他眉飞色舞,直呼过瘾。

黎太傅脑袋素来聪明,哪怕之前未接触过,但是规则在手,哪怕运气稍差,但在沉稳,摸牌时却眼疾手快,悄无声息便凑成了清一色,惊得顾晏辞连连咋舌。

不亏是黎太傅,方方面面都强。

云夫人性子温婉,却是个暗藏的高手,一把杠上开花引得满桌喝彩。

顾晏辞与林晚星偶尔换手,两人眼神交汇间,尽是旁人不懂的默契。

这麻将一旦玩起来,便格外消磨时光。

起初还是日头偏午,转眼便到了暮色四合,小厮几次来问是否备晚饭,都被云枫景摆手拦下:“先不急!等我胡了这把大三元,再吃也不迟!”

黎太傅上了年纪,夜色渐深,白日舟车劳顿,就离开回屋休息了。

院里点起了两盏灯笼,昏黄的光晕落在竹牌上,映得满桌人脸上都带着笑意。

云氏路上被照顾的很好,又比黎太傅年轻,倒是还继续和小辈酣战。

谁也没提时辰,更没人去想窗外的天色,只沉浸在这竹牌碰撞的乐趣里。

不知何时,窗外泛起了鱼肚白,檐角的麻雀叽叽喳喳地叫着,云氏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掷出最后一枚骰子,笑道:“老了老了,竟熬了这整夜,身子骨有些吃不消了。”

云夫人揉着酸胀的手腕,嗔怪道:“这麻将,倒是让人痴迷,竟让人忘了时辰。”

云枫景伸了个懒腰,只觉得神清气爽,全然不觉疲惫,正想嚷嚷着再来一局,却猛地打了个哈欠,困意如潮水般涌来。

顾晏辞也觉得眼皮发沉,笑道:“今日便到此为止吧,改日再玩,大家都回屋歇会儿。”

众人纷纷起身,脚步虚浮地各自回了厢房。云枫景一头栽倒在床上,沾着枕头便沉沉睡去,连外衣都忘了脱。

顾晏辞与林晚星相视一笑,也熄灯就寝。

云氏也回了屋里,黎靖看着云氏回来这么晚,有些好笑,都多大年纪了,还和小孩子一样贪玩。

屋里不多时便传来了均匀的鼾声。

小院里恢复了宁静,只有石桌上散落的竹牌,还留着昨夜的热闹气息。

日头渐渐升高,透过窗棂洒进屋里,映着床上酣睡的人,直到晌午时分,也没人醒来。

顾晏辞是被窗外的蝉鸣惊醒的,他睁眼时,日头已经高高挂在檐角,透过窗棂洒下细碎的金光。

身旁的林晚星睡得正沉,呼吸轻浅,长长的睫毛覆在眼睑上,带着几分倦懒的可爱。

他轻手轻脚地起身,推门出去,只见小院里静悄悄的,师父师母的客房门紧闭,云枫景住的厢房更是毫无动静,想来是昨夜熬得狠了,此刻都睡得正香。

小厮也趴在院角的小凳上打盹,顾晏辞没有叫醒他,转而心念一动回到和晚星的屋里,闪身进了空间。

灵泉边的南瓜藤爬得正旺,沉甸甸的南瓜坠在藤下,黄澄澄的透着诱人的光泽。

他挑了个熟透的老南瓜,又舀了半桶甘冽的灵泉水,这才出了空间,径直走向灶房。

他将南瓜去皮去瓤,切成小块,放进陶锅里,倒入灵泉水,先用大火烧开,再转小火慢慢熬煮。

袅袅的热气升腾起来,带着灵泉水的清冽和南瓜的甜香,很快便弥漫了整个灶房。

等南瓜熬得软烂,他又取了些精细的粳米,淘洗干净后下入锅中,用勺子慢慢搅动,防止粘锅。

米粒在锅里翻滚着,渐渐吸饱了汤汁,变得软糯稠厚,原本清亮的汤水也染上了诱人的金黄色。

他又切了些清脆的腌菜,装盘摆好,这才熄了火,将温热的南瓜粥盛进粗陶碗里,端到院中的石桌上。

粥香随着晨风飘散开来,勾得檐角的麻雀又叽叽喳喳地叫了几声,扑棱着翅膀落在院墙上,探头探脑地往院里瞧。

顾晏辞坐在石桌边,看着桌上的粥碗,唇边漾起一抹浅笑。

等他们醒了,正好能喝上一碗热粥,解解昨夜的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