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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 新店的门被人做了手脚

这句话戳到老头心里,他脸色更沉,目光在屋里两人身上转了一圈。

“你们到底做什么的?别跟我打马虎眼。”

毛呢外套那人笑着说:“做餐饮的,想换个点。”

老头盯着他:“换点用得着带钱上门砸我桌子?”

皮鞋那位急了。

“老叔,钱都摆这儿了,你还挑什么?”

老头站起身,指着门口,声音一下硬起来。

“拿走。”

“你再摆,我现在就去派出所,说你们上门逼租。”

屋里僵住。

毛呢外套那人脸挂不住,站起来冷笑。

“行,老叔你自己选。”

“以后别后悔。”

两人拎钱走了,走得很急,脚步故意踩得重,像要把火留下。

门一关,屋里安静下来。

老头坐回门槛,抬手朝程意一招。

“拿笔来。”

“今晚签,省得他们明天又来折腾。”

林晓胸口那口气一下落下去,眼圈热得厉害。

程意把笔递过去,合同摊平。

老头签名、按手印,动作很利索。押金当场点清,收据写好,章盖上,纸张压得紧紧的。

赵婶终于忍不住骂了一句。

“抢人铺子还敢装体面,真是不要脸。”

老头把收据塞进程意手里,抬眼看林晓。

“小姑娘,门口那些事,你扛得住不?”

林晓咬了咬唇,点头。

“扛得住。”

“他们想吓人,我不跑。”

老头哼了一声。

“行。”

“那就开给我看看。别让我后悔。”

走出铺子,车站那边的灯更亮了,人声也更杂。风还是冷,可林晓觉得胸口热。

这一次,把铺子抢下来了。

从车站那排铺子出来,天已经黑透。

赵婶一路骂骂咧咧,骂到商场门口才停下,像怕把气带进店里影响生意。张勇守在镇南店门口,看见他们回来,先迎上来。

“签了?”

程意把收据递过去。

“签了。”

“押金交了,合同两年。”

张勇眼睛一下亮了,随即又沉下去。

“那边的人走的时候脸色不对。”

“我怕他们回头憋坏。”

林晓也没放松,手心还在出汗。刚才那一幕看着像赢了,可她太清楚了,赢一次不代表对方认输,更多时候是换招。

晚市照常开。

福来馆门口还贴着停业通知,走廊里少了那股油烟味,客人反倒更往这边涌。林晓忙着叫号、带桌,嗓子很快又哑了。赵婶和张勇一个盯打包,一个盯后厨,谁都不敢松。

九点多,最后一波客人散开。

卷帘门拉下去时,程意把那份新店合同塞进文件袋,顺手在本子上写了三行:

明早去找水电工。

排烟先看能不能改。

管理处那边走开业手续。

写完合上本子,抬眼看见林晓还站着不动。

“怎么了?”

林晓把声音压得很低。

“我怕他们今晚就去新铺子搞事。”

“那边空着,老头也不住那儿。”

赵婶听见这句,脸色立刻变了。

“对啊,那铺子现在最容易下黑手。”

“往门缝里塞点脏东西,明天一开门就恶心人。”

张勇咬牙。

“俺也去守一晚。”

程意没让他一个人去。

“现在去看看。”

“看一眼再回。”

四个人当晚就去了车站那边。

夜里风大,巷子里灯又暗,车站口人声杂,拐进那条小巷反倒安静得发冷。新铺子的门锁还在,门板却明显有过被撬的痕迹,锁眼旁边掉了一小块木屑。

林晓心口一沉,蹲下去看,手指碰到那块木屑,指尖一下凉透。

“有人动过。”

赵婶抬头看四周,声音发紧。

“今天刚签,晚上就来撬,谁这么快?”

张勇把手电筒往门缝里照,光柱一晃,照到门槛下面一团黑乎乎的东西。

“这啥?”

门一推开,味道先冲出来。

不是臭得离谱的那种,是一股发闷的馊味,像湿米泡久了。门槛内侧撒了一地碎米,还有一小撮黑灰,混在一起黏着地面。

赵婶气得直跺脚。

“这就是故意的!”

“让你一开门就看见脏东西,再传一句‘新店一股味’!”

林晓蹲下去想捡,被程意按住手腕。

“别用手。”

程意把她拉开,“用纸包起来,留一撮,明天交派出所。剩下的扫掉。”

张勇把扫帚找来,扫的时候越扫越火大。

“这帮人真不把事当事。”

“撬门都敢。”

程意蹲在门口看锁眼,眉头越皱越紧。

“不是专业撬锁。”

“更像拿螺丝刀硬别,目的不是进来搬东西,是留下痕迹,恶心人。”

赵婶咬牙:“那今晚咋办?再锁上他们还来。”

程意抬头看巷子口,远处有巡逻的影子,灯光一晃一晃。

“今晚先不守。”

她把话落到具体上,“守一晚守不完。明天一早我去派出所报这次撬门,顺便让老头把门锁换成铁锁。管理处那边也要备案,省得以后有人说我们自己弄的。”

林晓点头,嗓子发紧。

“我刚才真想追出去。”

她咬着牙,“可我连人影都看不见。”

程意看了她一眼,语气很平常,却让人听着有底。

“追不到就别追。”

“我们现在要做的是让每一次动手都留下记录。记录多了,派出所才好办。”

门重新锁上,四个人沿着巷子往回走。

林晓一路回头看了两次,总觉得背后有人。可巷子里除了风声和车站远处的广播声,什么都没有。

第二天一早,程意带着那撮碎米和黑灰去了派出所。

值班民警一听“新铺子门被撬”,脸色就沉了。

“你们最近报的事不少。”

他把材料收下,“这次属于破坏财物、滋扰经营,我们会登记。你们新铺子那边别自己动手改锁,先让房主出面,免得扯皮。”

程意点头,把老头的名字、地址、合同日期都写进去。

回到店里,林晓正在门口叫号。

福来馆停业还剩一天,镇南店依旧挤。有人排队时随口提了一句。

“听说你们车站那边也要开一家?”

林晓心里一紧,脸上没露,回得很实在。

“等收拾好了再说。”

“先坐下点菜,今天人多。”

那人点点头,没再追问,可这句话像一根针,提醒了林晓一件事。

分店消息已经传得很快。

传得越快,盯着的人就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