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口感绵软,香甜适中,不腻。对牙口不好的老人,孩子尤其适合。”
司拧月竖起大拇指。
“并且对身体也好,我里面加了核桃,花生,红枣,枸杞!”
司拧月话锋一转。
“罗婶子可以多吃点!补气血的。”
眼角都是细纹都是罗婶子笑笑。
“好,我多吃点。”
见她只说不吃。
司拧月拿起两片,一下子全都塞进她嘴里。
“吃吧,我那还有。等会罗叔他们回来,我叫他们在各自给你们带点回来。”
抬手,又把剩下的一片塞进罗婶嘴里。
小石头跟老八从外面进来。
瞧见。
“我也要吃!”
满婶将剩下的两片,分给他们俩。
司拧月拍下俩人都是泥巴的屁股。
“去洗手。”
自从老七去回春堂学医。
老八就跟小石头形影不离的,彻底玩疯。
整天这里钻,那里藏的。
脏的像两个泥猴子。
老二领着老五,二柱回来时。
崔三叔已正在路口来回踱步,脚下的泥土路都给他踩的平平整整。
一眼望见他们,急走两步上前。
搓着手,嘴巴张了张又闭上,欲言又止。
想问不敢问,怕听到不想听。
纠结的模样,让原本打算回家在爹娘一起说的二柱,忍不下去。
猛的跑到崔三叔跟前。
仰着头,脸上笑容绚烂,眼睛亮晶晶的望着他。
“爹,我通过了,跟老五一起考上甲班。”
“通过?甲班?”
儿子能通过已经是万幸,可万万没想到,竟然还能进甲班。
之前老二说过,书院分甲乙丙丁四个班,甲班是最好的。
当初老二就是去甲班。
崔三叔双目圆睁着,盯着儿子看半天。
又询问地看向老二。
老二冲他点点头。
“崔三叔,没错,是甲班。你快回去跟满婶说,让他给二柱准备书袋,还有去书院的笔墨纸砚。”
“好,好。”
崔三叔激动的跑开两步,又跑回来一手捞起二柱,夹在咯吱窝,大步流星的往家赶。
老二回过头。
见老五心绪低落的望着那对跑远的父子。
拍下他的肩。
“你有我们。”
老五垂下眼,看向地上。
“我知道,只是偶尔也会想,他们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怎么把我弄丢的。
亦或者是故意不要的。”
老二眸光微暗。
“谁知道呢,想不通的事就别想。咱们把现在、以后的日子,好好过好就好。”
“嗯,我知道!”
老五抬起眼,笑容略微有些勉强。
“满娘,满娘,你儿子通过书院的考试,跟老五一起考进甲班,你快给他缝制书袋,准备笔墨纸砚,还有束修!”
按耐不住心里喜悦的崔三叔,爽朗的声音,远远传来。
满婶猛的起身,把面前的针线筐,碰到在地,也不管。
冲到门外。
“当家的,你说的是真的?”
“真的,不信你问儿子!”
崔三叔把夹在他咯吱窝下面的二柱,举起来。
“你跟你娘再说一遍!”
给他抓的腰肋生疼的二柱,呲着牙,将刚刚说过的话,又说一遍。
“祖宗保佑,菩萨保佑,老天保佑,让咱们大柱二柱,过上自己想要的日子!”
满婶双手合十。
不停嘀咕。
“当家的,我明天要去庙里烧香还愿!”
满婶扯着崔三叔的胳膊。
崔三叔反手按住她的手。
“你应该谢的人是老四,老二,小老大他们。不是他们,哪有咱们今天的好日子。”
“对,你说的对,是我高兴的糊涂了,我、、我这就去街上买烧鹅烧鸡,给他们送去。”
“满娘,这个不急。儿子的书袋,笔墨纸砚,还有束修这些先准备起来。”
“对、对!”
满婶一拍脑袋。
“我现在去就去问老二,看准备啥样的?”
“他们老五也要准备,你去找小老大一起准备就是,然后帮老五也缝制一个书袋。”
“嗯,嗯!”
满婶答应着,急匆匆去找司拧月。
崔三叔咧着嘴,蓦的笑容微僵,看着屋里地下,洒落一地的针线,碎布头!
“满婶,不用准备很贵重的,一条肉,或者干肉条,芹菜,莲子,红枣,红豆,桂圆,另外就是一年的学费十两银子。笔墨纸砚他们才去买普通的就行。”
司拧月说着蓦的起身。
“满婶,要不我现在就带你去,我跟老二常去的那间铺子。”
“好,好。”
两人来到铺子。
老板一见司拧月,笑着招呼。
“司姑娘,恭喜,恭喜。”
“谢谢,老板,麻烦帮我拿两份刚去书院需要用的笔墨纸砚。”
“刚去?”
老板反问一句。
“是我两个弟弟也考上松涧书院甲班。”
老板听闻,再次恭喜。
麻利的挑出两份适合新生的笔墨纸砚,包装好,放在柜台上。
“司姑娘,这些合计八两银子,我给你打个九折,你给个整数就行。”
“多谢老板,老板。”
回去路上,司拧月又专门去买了把花梨木的小算盘。
两人回去把东西一分。
司拧月把纸全都塞到满婶手上。
满婶推拒着不要。
司拧月不理她,又把刚才买的算盘,也递给她。
“这是给大柱的,纸给二柱,两样都是我的心意,满婶你就不要再跟我客气。”
满婶推辞不过,拿在手上。
她想送的谢礼,还没送出去。
反而又收司拧月给的。
回到家。
把东西一放。
拿起针线。
二柱去书院要书袋,大柱去学做生意也需要个袋子。
还有老四,老五。
崔三叔从司拧月他们家牵着小石头回来,天色已经麻麻黑。
满婶坐在门口,专注的做着针线活。
全然没注意到天色。
“满娘!”
满婶抬起头。
一看天色,失笑拍下头。
“我这就去做饭。”
崔三叔把手上拎着的荷叶包递过去。
“里面有熟食,你随便做点饭就行。”
满婶答应着,放下针线。
“我给小老大他们买了烧鹅,卤猪脚过去。
等两天,咱们买点好菜,专门请他们过来坐坐。”
崔三叔在满婶身后道。
司拧月做的糖醋肉段,一上桌。
就受到老八老七的大力吹捧。
“老大。你的糖醋肉段,味道是天底下最好的。对吧,老二?”
两个小狡猾,吹捧司拧月,还不忘拉老二下水。
老二夹起一块,放进嘴里,用行动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