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两人起身后,萧令安一想起昨夜自己破碎不堪,只差没哭出来的样子,就尴尬无比。
小婉儿会不会觉得他没有个男人样子?
用饭时,萧令安食之无味。
看向正在用燕窝粥的白念婉,出言解释。
“小婉儿,爷昨晚是喝醉了,平常不这样的。”
白念婉放下瓷碗,一双黑色双眸溢上笑意:“嗯,我晓得。”
萧令安脸热,总觉得貌似越解释越说不清,干脆认命地用着饭食,不再说话。
这些天相处下来,白念婉能感受到他对自己的心意,暗自舒口气,有些事情还是趁早说清楚为好。
“夫君……”
“嗯?”
萧令安知道她是有话对自己说,抬头看她。
白念婉双目澄澈:“我不会主动为夫君安排人,但是往后夫君要是有别的看上眼的女子,不必顾及我,只管同我说,我不会阻拦。”
见她一副贤良大度的模样,萧令安心头苦涩起来,慢慢放下碗筷。
这话他不爱听!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到底是不想在她面前失态,萧令安说完头也不回出了院子。
白念婉一脸平静,她不是不懂,相反她很清楚这样的话会让他心里不舒坦,但她不得不说。
她得让他知晓自己的态度。
用过早饭,白念婉没再纠结萧令安,她吩咐清茶将月见送出府。
期间,月见哭哭啼啼,来往的下人看到后都十分好奇,得知月见被世子夫人发落出府,想想都震惊不已。
若是他们没记错的话,月见可是贴身丫鬟啊!
所以到底是犯了多大的错,才会被遣送出府?
下人们议论得热水朝天,这件事彻底传开。
没过多久,就传到萧老夫人耳中。
别人不知道原因,她心里门清儿。
看来是那丫头得手了?
萧老夫人心头暗讽,还以为品性多好呢,到头来还不是连一个丫鬟都容不得。
她自觉抓住白念婉的软肋,很是自鸣得意。
她身边的嬷嬷问:“老夫人,那丫头的妹妹如何处理?”
老夫人现在心情不错,眯着眼:“不过一个小丫鬟,放了便放了……那丫头如今在府外,派人给她递话,要是敢乱说什么,她妹妹的命就不保了。”
毕竟兔子急了也会咬人,她是在乎脸面的。
“是。”
想起过几日便是孙子两周岁的生辰宴,老夫人高兴不已,唤来二夫人商量宴席一事。
……
萧令安这边出了府,并不是为了喝酒,是专门来找江辰的。
他想明白了,小婉儿不喜欢他,可不代表永远都不会喜欢他。
他想办法让小婉儿心悦上自己便是。
只是男女之间的事情他实在没经验,还是得向江辰讨教一番。
江辰来得很快,见他没喝酒,一边的眉头上扬,很是意外。
“爷,您又有什么事找我?”
萧令安开门见山:“你是如何让这么多女子心悦上你的?”
闻言,江辰嘴角翘了起来,他一只手握紧成拳,放在嘴边,轻咳一声:“咳,那自然是我无处安放的魅力!”
萧令安拳头紧了,他手痒怎么办?
江辰并不是傻子,他坐下来,想起昨晚对方说的那些话,很是不理解。
“爷,我若没猜错,你心悦之人应该是你夫人吧!”
“不是我说,你们都是夫妻了,再亲密的事都做过了,你又何必在意她是否心悦你呢?她都是你的人了,这辈子还能跑不成?”
江辰这番话乍一听很对,可这是对于寻常夫妻之间,而他和小婉儿看似亲密,实则他能感受到小婉儿对他的疏离。
萧令安敛眉,直接问道:“别废话!爷问你,如何让她动心?”
江辰摸着下巴:“每个女子的性情不同,我又没同世子夫人接触过……”
萧令安脸臭起来:“你的意思是你没办法?”
江辰心头一颤。
这副吃人的模样,世子夫人喜欢才怪!
他忙开口:“爷您别急啊,我又没说没有。”
江辰认真打量萧令安一番,轻轻点头:“世子爷,您可知这世间女子大多爱财,喜色?正好这两样你都有。”
“世子夫人喜欢什么,你投其所好便是。”
萧令安听完,觉得不是很靠谱。
“就这么简单?”
“对于别人来说可能很难,但对于您不同,您就光往那一站,只要别沉着脸,保管能让无数女子心动!”
萧令安抿唇:“我说过,是让爷的夫人动心!”
其他女子关他何事?
江辰不在意:“您夫人不也是女子吗?同样适用!”
萧令安被他短暂地说服了。
“爷去试试,要是不成……”
江辰打了个哆嗦:“一定成!”
萧令安回到府上,罕见的身上没有酒味。
白念婉正在看账本,看的不是自己的,而是萧令安名下的古董铺子的。
古董铺子并非一般的铺面,一般情况下铺子里几乎没什么客人,可一旦开张,进项却是其他铺面的几倍有余。
她沉着眉,边看边提笔写着。
不对,账目不对!
“小婉儿……”
萧令安的声音传来,一下子将她思绪拉回。
白念婉放下笔,抬头看他,注意到他手中拿着一个金丝楠木制成的小匣子,眼中稍显疑惑。
“夫君,你这是?”
萧令安将匣子放在她面前,一双眼亮亮的。
“小婉儿,爷听阿圆说你每月需要花很多银两抓药,这些是爷全部身家,约莫有几万两,都给你!”
白念婉没有收下,摇着头,拒绝了。
“我的药,我自己出银子便好。”
“这些是夫君的私房,夫君自个儿留着用。”
她话音落下,萧令安依旧不管不顾将盒子塞到她手中,声音听起来有些闷。
“你是爷的夫人,爷养你天经地义!”
“若是被外人知晓,你连药钱都是你自己出,怕是会耻笑爷!”
“不过是小钱,爷出得起!”
白念婉感受到手心一沉,金丝楠木的触感光滑细腻,她将盒子打开,一叠厚厚的银票映入眼帘。
应该是他所有的私房了。
她朝他微微笑着:“夫君,你要是没银子了,日后出府花什么?”
她不信只靠她每月给的一百两,能支撑他玩乐的开销。
萧令安无所谓摆手:“爷不花银子了,银钱都给你!”
“夫君不是喜欢喝酒?”
“不喝了!”
现在把银子都给出去了,萧令安头一次觉得酒的价格格外昂贵。
省下来的银子都够小婉儿喝许久的药了。
白念婉见他不似作假,将盒子收起来:“那我便先替夫君保管起来……”
萧令安瞪着双眼:“这是爷给你用的,不许不用!”
他的反应太过实在,白念婉轻笑一声:“好!”
? ?哈哈哈,大家圣诞快乐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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