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讲么,听到曲真人跟项水袖合谋。
曲真人说他已经帮项水袖抓回替身,也引大家共入谷中启动传送阵,要求项水袖依诺交出前往邀月境的令牌。”胡一一来回看两人,见他们旁若无狐的用眼睛说话,不,应该在传音。
哼,不让我听?她打断两人的对视:“哦对,自爆的替身你们也见过,就是你们叫她黄鹂的小丫头。
可怜见的,什么都不知道便已粉身碎骨。”
沈暖夏转向她看,似乎能看出她故意打断自己的传音一样,“这么说,项真人能逃走,也是曲真人帮的忙。”
胡一一躲闪一下,随即又反应过来自己有甚好心虚的,于是立直身体直视沈暖夏:“他们没说,反推的话应该是曲真人想进一个叫邀月境的地方,与项水袖合作的。
修仙界好久没出现过秘境了,偏叫姓项的得到令牌,没天理。”
这时,林善泽以火灵力画出个月牙玉符的牌牌:“邀月令牌是长这样么?”
胡一一瞪大眼睛看,沈暖夏抬手一注水浇灭之,“你没见过。”
“项水袖根本没有拿出来,我怀疑她没有。
可能曲真人也怀疑了才要杀她。”胡一一这次是瞪人,她狠狠瞪住沈暖夏:“让我看看又怎样?只是个画儿而已。
哦我懂,你俩手里有真的令牌,要闯秘境带上我。”
但沈暖夏却不理她,而是和林善泽传音:“师兄,我不想闯秘境,你想去的话令牌你拿上。”
林善泽迟疑片刻,叹了叹气:“上辈子闯的秘境太多,我还想好好活。”
倒不是怕了,而是想换个活法和修炼心境。
沈暖夏闻言一笑,她再要说什么,阵外忽然一阵刀剑声。
原来是曲真人和项水袖打了回来,而且还多了个上清宫的茅真人。
项水袖左支右绌,防御光罩眼看要被两把剑击碎,“茅道友,是曲道友放走的我。”
茅真人的剑瞬间挑开曲真人的,“道友怎么说?”
曲真人很光棍:“我做了也承认,现在正在改正,杀掉项水袖。
你骗了我还想跑?”他身形一闪一剑拦下想跑的项水袖。
“茅道友,他还害你们困在此处。”项水袖旋出弯刀抵住,可怜她的本命法宝已毁,用刀真不顺手。
“哼!茅道友,你信她还是信我?”曲真人招招致命,项水袖的防护光罩彻底被他击碎。
在他要一剑穿喉的刹那,茅真人飞身一格,“让她说完。”
项水袖趁机再逃,茅真人转身追,“项水袖,再跑我绝不留情。”
不料曲真人也是个狠的,一拳击中茅真人的后背,使后者砸趴下前边跑的项水袖。
好巧不巧,项水袖砸在沈暖夏他们隐身的法阵上。
林善泽刷的开阵,沈暖夏啪啪几张定身符拍下,瞬间又退回去。
曲真人:……
“呵,哈哈哈……曲道友,我们俩还不如小辈们灵活。”茅真人爬起来,张手问曲真人要丹药。
曲真人扔来一瓶,瞥一眼面如土色的项水袖,“她说她已从御灵宗遗稿中,找到前往灵界的通道。
我一时忍不住诱惑,解了她的禁制。”
茅真人吞下丹药嚼着吃了,“然后她成功脱逃,反过来威胁你。
而你寿元将尽私心做祟,一步错步步错。”
“唉……呵,鬼迷心窍,她说只需七个结丹后期合力,便能拿到古修留下的令牌,从而进入一个秘境,中转至灵界。
她要说能直接去往灵界我还不会信,但这种中转方式,早已有之。
咱们测灵根以及凭灵根修仙的法门,不也是前辈们通过秘境,到他界取回来的。”曲真人仿佛一下没了力气,以剑拄地看向茅真人。
“我没想到大家传送到此,像进了迷宫一样找不到路。
令牌、通道、秘境,都不见端倪。”
说完,又看向沈暖夏方才出来的地方,“你们两个是何人?身形眼熟。”
阵内,胡一一冷哼两声:“这老小子的眼睛毒的很。你们只要见过他,他一定会记住。”
林善泽只出声但人不出阵:“晚辈蓬莱阁林真人弟子。”
“原来是你们,怎么找来的?各门派破开了山谷阵法?”曲真人收回目光,冷眼看茅真人在封印项水袖的丹田。
林善泽据实以告:“没有,我们是遭遇海上风暴,意外落在此处。
不知真人们可知,外边是外海的一座荒岛。”
阵外,茅真人又封住了项水袖神识及所有的大穴,才揭下那几张定身符问,“你怎么说?”
项水袖勉力坐起,死死盯向看不见的两人:“是海岛,你们,是不是有御灵宗的月牙令?何时得到的?
没有令牌,只能上岛而不能进入这片隔开的空间里。”
曲真人的目光刷的移来,“你们真有?”
“曲道友,你还要受人挑拨不成?!”茅真人上手点住项水袖的哑穴。
曲真人闭目,他的呼吸明显变重。
此刻,沈暖夏开口:“有一块月牙玉符带我们进来,我们也可以交给各派长老共同处理。
但,得我们师父林真人在场。”
“你们倒是聪明。好,我去找来你们师父,但要先看令牌。
茅道友不要拦,此界已无法结婴,你甘愿寿尽坐化吗?我不甘,也不想再犯错。
所以,解开项水袖的哑穴,让她辩认。”曲真人的精神似乎又回来了,他此刻犹如蓄势待发的老虎。
茅真人还在犹豫之际,阵内的沈暖夏和林善泽已经解除隐形之能,转眼大阵显露,隔着一层阵光与外边三人面对面。
胡一一被曲真人冷眼一瞟,速度闪至沈暖夏身后缩着。
而沈暖夏手心灵力涌动,月牙令浮空旋转,项水袖第一个冲到阵光上,不出意外被弹飞。
她被茅真人接住解开哑穴,“是,是那块开启邀月境的令牌。”
“等着。”曲真人闪身去找林长老。
茅真人打量着阵内两人一狐,“说一下外边的情况。”
项水袖又冲上前,“不,先告诉我,令牌从哪来的?我找了百年都没找到。”但这次她不敢贴上阵光。
“你,是你?齐州的凡人女子。”而且,直到这时才认出沈暖夏。
但沈暖夏却未理她,因为浮空的月牙令牌咻的飞出阵去。
项水袖跳起想抢,却被追出的沈暖夏一脚踢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