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选择那个老道士?一大把年纪了?”小镯子飘在空中,下面的米亚速度很快,可以说是只在一个山头闪现片刻,他有些好奇,米亚要是想教徒弟,挑选几个天赋好的都是可以的。
“道教已经有了雏形,只是这么多年,由于他们自身的能力未得到重用和百姓认可,现在传授一些新的东西给他们,就不用再辛辛苦苦去构建新的教派。。
有了道教的一定基础,再具备一定实力,以道教“法天、法地、法道、法自然”的生活和修行方式,会更适合普通百姓。”
“你是不是因为那些秃驴……”
“并不是,”米亚知道他想要说什么,修仙界那些佛修,就是太过死板,跟他们邪修简直就是克星,“我并非说他们不好,只是他们的规矩还是不如道教的(规矩)。
道教的从心所欲而不逾矩,那种洒脱也是我心向往的。”
小镯子,“有这么好吗?”
米亚笑而不语,好与不好,各有评论,反正,她这人就这脾气,只要把道教扶持起来,佛教就别想再独占鳌头,佛教要是有意见,那也只能怪修仙界的那些秃驴,平时就数他们追得最凶,现在没办法报复回去,便只能用在这里。
☆
卢安堂接到上京主家的消息,久久不能回神。
米姑娘现在已经被陛下封为国师,现在温国公爷正亲自带人过来请米国师的家人。
可惜主家甚至连靠近米国师的机会都没有,国师大人也并未回来寻找亲人,他之前的打算也落了空。
可就算是这样,他也不能慢待米家人。
就是那米为民确实有些不像样,这才几天时间,就已经纳了好几门妾,他现在都不敢送有姿色的丫头过去,就怕到时候掏空米为民的身体,到时候国师还得怪罪到他头上。
至于那位米夫人,想到这个,卢安堂就只剩下头痛,那是一个不讲究的妇人,刚来县城,就跟米为民干了一架,弄得头破血流,要不是他安排过去伺候的人害怕出事,把他们分开,恐怕非得你死我亡!
好不容易平息了两方的怒气,这位米夫人就开始各种摆谱,在县城各种购物,各种消费,要不是他有点家底,都得被她掏空。
还有那位老夫人,也是个人才,跟个饿死鬼似的,一天要吃七八顿,身边的糕点零食还得不断,也不怕把肚子给撑坏。
年纪一大把,她是不怕了,但他害怕呀,这万一把米国师的祖母给吃出毛病来,这罪名他可担不了!
别到时候没攀上关系,还得以死谢罪,那不是太冤了。
现在这一家子跟个烫手山芋似的,他迫切地想要甩开。
现如今,听到温国公爷亲自跑一趟,他的心思活络了。
陛下对这一家人这么重视,甚至还要把他们带进京,以后恐怕荣华富贵享不完。
“老爷,今天那位米夫人又出门了。”这时候,管家急匆匆地跑进来,“昨天她已经订了几套首饰,用了上千两银子……”
“去通知各行的商铺,把所有珍品都给我收起来。”
管家有些为难,“可万一这位米夫人要是去其他商行了呢?”
卢安堂,“……那就想办法让她掉头回来,温国公爷还有好些天才会到,再这么让她挥霍下去,我这家底都得少掉很多。”
“那要不咱们让米老爷出面?”
卢安堂立刻摇头,“再怎么说他们都是一家人,你以为那李大嘴这些天的所作所为,那米为民不知道吗?”
“那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管家都要替老爷心疼了,老爷在这里经营几十年,都是一点一滴积攒下来的家底,就算是给几位少爷都没有那么大方。
“你去通知账房,就说帐上银子已经不多,把这消息透露出去,让米为民知道,如果继续这么挥霍下去,他那几个美妾,我只能转卖出去。”
“可这样恐怕会得罪那位米老爷?”
“那就看他如何选择,”卢安堂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表情,相信他在那糟糠之妻和几个美妾之间不难做出选择。
果然,他这一招还真奏效了:一听到账上的银子若再让那败家娘们继续挥霍,很快就会捉襟见肘,他们这座小院也养不起那么多闲人,只能把那些美妾高价卖出,米为民立刻急了。
他才享受几天好日子,就差点因为那败家婆娘,什么都没了,这怎么可能?
他也顾不得跟几个美妾玩闹,气势汹汹地带着几个家丁直冲上街去。
看到李大嘴又在首饰店盯着那些头面,上前就是一耳刮子。
“你这败家娘们,又来败家了,”对方趁李大嘴没反应过来,直接揪着她的头发就往家里拖。
李大嘴出来时,头上可是扎满了发簪,被这么一拉扯,有些已经扎到她的头皮,也有些掉落在地上,让李大嘴又头痛又心痛,哇哇的叫着,“你这是在干什么?”
“我在干什么?我带你回家,谁让你每天出来败家的?
看看你买的都是些什么?尽是一些不实用的。”
米为民可不管她的哭嚎,直接拖着就往家里走,跟过来的家丁早就得到指示,帮忙驱散人群。
“我这都是为了咱们家……”
李大嘴气得大吼大叫,“又不要你掏银子,我怎么就不能买了?”
“不要我掏银子,你把账房都掏空了,接下来大家怎么生活?吃西北风去吗?”
“这怎么可能?”
“怎么就不可能了?我刚刚可是看了账本,你就这么几天时间就花了近万两银子,你哪来那么大的脸?”
想到那笔数字,米为民气得都快喷血,那是卢老爷为了方便让他们这个小院可以自由支配,特意放在那里的银子,他之前也没有数,当然不会在意。
但现在一想到万两银子就这么被女人败光,还要导致他的生活质量降级,这怎么可以。
“那不是还有卢老爷吗?”
米为民稍停顿片刻,但他想的更多,那姓卢的另有所图是真,这些天把他们招呼的妥妥帖帖,但是如果他们太过分,人家不继续,损失的只会是他们米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