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不管你转不转业,你得有你自己的团队。”周砚笙很是严肃地帮她分析利弊。
“现在你们的身份处于军人与文艺工作者之间,管理相对宽松。”
“以你的级别,团里是不会给你配助理的。你所有的对外合同,商演,甚至是后续的广告代言等等,都需要专业人士帮你打理。”
“最近我抽空咨询过港城那边的经纪公司,你可以把自己当做一个独立的艺人,现在的单位是你的公司,你的团队可以在规则范围内独立运作。”
“工作室会负责帮你和文工团对接。你只负责做你感兴趣的事情。”
周砚笙按住小女人在自己胸口乱摸的小手。
“乖,先把正事谈完。”
小丫头最近越来越无法无天。
她说:【聊不到一起,可以做在一起。】
真是……特么的喜欢!
“你说得太复杂了,不想听。”秦卿伸手解开了男人的一颗衬衫扣子。
“我想弹琴,也喜欢唱歌。”秦卿解第二颗扣子,“但讨厌这些与人打交道的事情。”
她贴上了男人胸口的肌肤,“所以,哥哥,可不可以把这些都交给你。”
她故意探舌舔了一下,“我不要跟你桥归桥,路归路。”
原来意识到两人最近状态不对的,不止他一个。
“好。”周砚笙有些嫌碍事的一把扯开了自己的衬衫,双手叉着小女人坐在了书桌上。
“对不起,最近冷落你了。”他贴着她的唇说。
“话好多。”秦卿抬手勾下了他的眼镜。
这一晚从书房到卧室……
“体能太差,明早陪我早起跑步。”
“你混蛋……”秦卿连骂人都带着娇喘,毫无气势。
被他折腾成这样,她还能起来跑步?!
……
事实上,秦卿确实没能起来跑步,甚至连周砚笙也没能起来。
主要原因是,秦卿压根不肯让他起床。
“每天早上起床都看不到你。既然今天送我,就按我的作息走!”
“好。”周砚笙好脾气地坐起身,“我打个电话,让舅舅那边先过去。”
“舅舅?”秦卿蹙眉,怎么跟吴家扯上关系了?!
“你先前不感兴趣就没跟你说,我先去打电话,有机会跟你细细解释。”
周砚笙说着已经下床,随意取了衣柜里一件白衬衫,丝滑的扣着扣子。
不穿军装也好看。
秦卿托腮看着他,纯欣赏。
“哥哥真好看。”
“傻气。”周砚笙轻笑着去了书房。
秦卿缩在被子里,回忆着脑海里不多的关于吴家的记忆。
吴家,显然就是吴韵秋家。
如果顾家是权力的象征,那么吴家就是顶级财富的象征。
其他不说,单单经历过动荡年代,还能屹立不倒,就说明了足够的实力。
不过秦卿对吴家实在生不出好感。
当时撮合周砚笙和姚丽娜相亲的就是吴家。
吴家从上到下都看不上她这个周家半路收养的孩子。
若不是吴韵秋待她极好,她才不要给吴家人好脸色。
但,她现在是周砚笙的妻子,吴家是无论如何绕不开的。
毕竟周砚笙是吴家唯一的……继承人。
至于家大业大的吴家为什么要把家业交给外甥,个中缘由很复杂。
秦卿没有具体了解过,最直观的一个原因是吴家舅舅一生未婚,无子。
周砚笙在考军校之前,都是由吴家作为继承人培养的。
吴家对周砚笙考军校意见很大。
秦卿依稀记得当年周砚笙的选择很决绝,他说他会对自己的选择负责,也会担起自己该承担的责任。
“还不起床?”男人推门进来,打断了秦卿的思绪。
“哥哥,你当年为什么要考军校?”她突然问他。
“傻样!问这个做什么。”周砚笙打开衣柜帮小女人挑衣服,还是好心的回答了。
“当年是谁天天迷恋训练场上穿军装的战士的?与其让你看别人,不如看我!”
秦卿一愣,嘴角直抽,“你就因为这个?”
也太儿戏了吧……就因为不想让她看别人?!
周砚笙帮她挑了一条素色连衣裙,随手丢在床上。
“也不全是,”继续拉开抽屉,“主要是想着在部队锻炼几年没坏处。”
“这还差不多……”秦卿夸张的抚胸,她那时候还是个小屁孩,在他心目中才没有那么重要的地位……
思索间,胸口被扔来了一件衣服。
拎起来一看——
“周砚笙!”她猛地拔高音量。
“穿里面又没人看到。”周砚笙抱肩靠在衣柜上,眉眼藏不住笑。
秦卿看着手里的黑色蕾丝内衣,咬牙,“你什么时候买的?!”
“妈寄过来的,说上个月去欧洲演出的时候帮你挑的。”周砚笙上前两步,“要不要我帮忙?”
“滚蛋~”回应他的又是一记丢过来的枕头。
至于秦卿到底有没有穿这件黑色蕾丝,咳咳,周砚笙也想知道。
下楼准备早餐时,周砚笙还在想,晚上不知道能不能赶回来亲自确认。
……
霍川来接秦卿去录音棚的时候,看到一起上车的周砚笙,惊讶地嘴巴都合不拢。
强子哥不是说,东原那边的谈判焦灼不下吗?
四哥怎么有空这么悠闲地送老婆上班?
当然,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问。
反倒是难得正经的汇报起了帮秦卿成立工作室的事情。
“……四哥,工作室的地址我已经初步选了几个,都离卿姐他们文工团不远。人员选配方案,我也拟定了初步方案,等你有空审核。”
“嗯,干的不错。”周砚笙难得夸赞他。
霍川一副受宠若惊,打了鸡血的样子,连油门都加快了不少。
“找个专职司机,腾出精力来专心给卿卿成立工作室。”周砚笙吩咐,“强子那边有个名册,都是退伍转业,想进见禾的,你择优物色。”
“是!”
秦卿在一旁静静的听着,两人明明是在谈她的事情,她这个当事人都还在,居然都不问她意见。
虽然她好像也没啥意见。
或者说,周砚笙能全权代表她的意见。
她轻轻揪了一下他的袖子。
“卿卿,怎么了?”周砚笙转头,轻问。
“替我操这么多心,不累吗?”她不是矫情,纯属好奇。
“感谢周太太给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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