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快收下吧,我刚才是开玩笑的。”
沈娇娇抢过那张银行卡强行塞到沈泠然的手里。
沈泠然见此也没有再拒绝,收下了这张银行卡。
不多久李姨把一碗粥和煎好的鸡蛋还有一笼小笼包端上了桌,“大小姐,抱歉,怕耽误您上学的时间,粥和小笼包都是在外面买的,您先将就是吃,明天我一定亲手给您做。”
“没关系,这样就可以了。”
沈泠然点了点头,她根本不在意是做的还是买的,她只知道她的亲生父母其实还是爱她的这就够了,至于那两个至今还只见过一面的哥哥,他们以后只要别惹她就行。
沈娇娇一边啃着三明治一边偷偷观察沈泠然的脸色,虽然依旧还是那副冷漠的脸,但眼神明显和昨天不一样了,看来女主大人的心境已经发生了变化。
吃过早餐沈娇娇与昨天一样跟着沈泠然出了门,与昨天一样她又挽住了沈泠然的胳膊,沈泠然这次没有甩开沈娇娇的手,而是任由沈娇娇拖着下了地下车库。
“怎么来地下车库?”
沈泠然不解的问沈娇娇,司机一般都会把车停在别墅前等她们,不会停在车库里。
“姐姐,我有一个礼物要送给你。”
沈娇娇拉着沈泠然来到一辆烧粉色的跑车前,她一脸兴奋的指着跑车:“姐姐,你看好看吗?送给你。”
看着亮得刺眼的粉色跑车沈泠然有些不忍直视,这个颜色未免也太亮了一些不太适合她,可是当她看到这辆车的型号的时候顿时眼前一亮。
这车是她前段时间看中的那辆全球限量十台的劳斯莱斯超跑,当时她因为下手晚没有预定到还郁闷了几天。
“这辆车是哪儿来的?”
全球限量十台,别说沈家这种普通豪门了,就算是那些国际老钱家族的大佬们也要费些功夫才能弄到。
“跟人打赌赢来的。”
沈娇娇知道沈泠然喜欢车,昨天在酒吧里当她得知祁樾有这辆车的时候,她才同意跟他打赌,输了大不了就是假扮他女朋友陪他去那个玩弄他的渣女面前炫耀。
“与你打赌的那人是谁,你赢了他的车,他不会因为此记恨你吧。”
沈泠然看着身边一脸单纯的小绿茶有些担忧,这世上有很多人输不起,很有可能前脚把车输给你,后脚就想办法报复你。
“不会的,我和他从小一起长大,他不会这么小气连一辆车都输不起,姐姐你就说你喜不喜欢这辆车?”
沈泠然看着那粉色皱了皱眉,“除了颜色之外其他都挺好。”
“太好了,姐姐我知道你会喜欢的,那姐姐今天你能不能开这辆车载我一起去学校?”
沈娇娇低着头双手食指在胸前点了点,抬眸一双眼睛期待的看着沈泠然。
看着这样一双期待又带着卑微乞求的眼神沈泠然实在不忍心拒绝,她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然后冲着还在车外的沈娇娇不耐烦的说道:“不是要去学校吗?还不快上车。”
沈娇娇一脸开心的上了车,在车子驶出车库出别墅的大门的时候,她大门边的角落看到了辆黑色的机车,这车不是前天晚上被她卸了发动机的那辆,但看着又有些眼熟。
沈娇娇忍不住问:“姐姐,你换车了?”
沈泠然看了一眼那辆机车,唇角勾起了一抹嘲讽的笑,“是有人输给我的。”
与此同时隔壁别墅贺司屿刚洗完冷水澡从浴室出来,卫生间还扔着他换下来的内裤。
明明昨天晚上飚车回去累得倒头就睡了,怎么还会做那样的梦。
为了平复心中那股躁动的欲火贺司屿来到阳台上吹风,当他看到隔壁别墅院子里那辆黑色的机车的瞬间,还没有压下去的欲火瞬间转化为怒火。
那是他的黑曜,昨天晚上那个赢了他的口罩女竟然是沈泠然。
沈家这对姐妹果然都不是好东西,一个害得他晚上总做梦,一个赛车像发了疯一样非要赢他,这沈家两姐妹都不是好东西。
晨光从落地窗斜射进来,将徐时渡手中的骨瓷咖啡杯镀上一层金边,他坐在长餐桌主位,银质餐刀切开餐盘里的培根,他优雅叉了一块送进嘴里,咀嚼的频率透着经年训练的优雅。
他右侧的脖梗上印着一枚草莓色的吻痕,草莓色的淤血在冷白皮肤上绽开,边缘还带着细微的齿痕压印,像某种嚣张的所有权宣告,位置选得极刁钻,恰好卡在衬衫领口能半遮半露的高度,随着他侧首喝咖啡的动作,在晨光里明灭可见。
徐时渡放下咖啡杯,从口袋拿出那枚珍珠发夹把玩,这是她昨天临走时塞进他手里的,说是对他负责的证据,他倒是很期待她打算怎么对他负责,甩了她那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夫吗?
京北大学剧院的鎏金穹顶下,苏漫柔死死攥着天鹅绒幕布,指甲深深的抠进织物里。
她满眼嫉妒的看着舞台上饰演安娜·卡列尼娜的沈娇娇披着的黑丝绒斗篷与饰演青年军官渥伦斯基的校草对戏。
这个角色她主动向导师争取了很多次,导师每次都说会认真考虑,没想到导师竟然把这个角色给了沈娇娇,说什么是因为沈娇娇长相和气质比较符合这个角色,而给她安排的只是一个出场不到三分钟的小角色。
最过分是沈娇娇得了便宜还卖乖,竟然还说不想演女主,说什么女主角的戏太多了,她不想太累,殊不知她不演的角色是有人无数次争取都争取不来的角色。
“您怎能...怎能这样离开?”
沈娇娇声音带着颤抖,眼泪像断线珍珠滚过脸颊,她一脸悲伤的看着面前的青年军官,眼神里满满的都是爱意与爱人离别不舍。
男演员伸手想为她拭泪,指尖却在触及她皮肤前顿住,沈娇娇偏头躲开军官的手,
如同一个真正的贵族夫人一样回避僭越的触碰。
眼泪自眼角滑落滚过樱粉色的唇,最后滚进白皙纤细的脖颈下。
“贺哥,你看是不是很漂亮?”身旁的男生用手肘撞了撞贺司屿。
贺司屿靠在二楼观众席的阴影里,指间的烟已经燃到尽头,他盯着那颗滚进沈娇娇衣领的泪珠,不由得觉得嘴唇有些干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