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看到我把乔楠推下河的?”许乔北问劝她的村民,“还是乔楠告诉你们,是我把她推下去的?”
一旁正跟其他村妇抱怨原主自私的乔母立马炸锅,“你就是嫉妒心强,想害死楠楠,你还不承认?”
有劝架的村妇赶紧将乔母拉走。
“别这么说孩子,乔北下个月就结婚了,传到婆家,容易影响婚事。”
“是啊,我看你家乔北挺好的,上班那么累,一下班回到家又是下地干活又是喂猪做饭的,知足吧。”
乔母气不过,“算命的说了,这丫头嫉妒心强,报复心重,会掐死楠楠,喜欢抢别人老公,是狐狸精投的胎,心眼坏的狠。”
许乔北暗暗惊讶,还扯上玄学了?!
原书里可没写这些。
“妈,是哪个算命说的?他是天上的神仙亲眼看见我是狐狸精投的胎?”
村妇女主任赶忙劝着,“算命都是瞎说的,不能当真。”
其他村妇也跟着劝:“是啊,全骗人的,都假的。”
乔母不说话,但心里坚决认定算命说的就是真的。
许乔北追问,“妈,哪个算命说的?他还说了什……”
“你看你长得跟矮冬瓜一样,穿得也跟个要饭的似的,也不知道拾掇拾掇自己,猪喂了吗?晚饭做好了吗?”
乔母就像听不见许乔北的问题似的,突然发飙,吓得许乔北一激灵。
“一天到晚就知道欺负你妹妹,我看你就是嫉妒楠楠。”
这是有什么大病吗?
不能好好说话?
非得对自己亲生女儿说这么恶毒的话?
许乔北忍下心中的怒,不停自我洗脑:不能崩人设,不能崩人设,不能崩人设!
再次抬起脸,许乔北换上委屈的表情,“妈,我工资全都交给你了,哪有钱买衣服。”
有唯恐天下不乱的村妇抓住这个话柄问乔母:“乔北的工资都交给你了?那你还说乔北自私算计乔楠,工资一分钱都不肯交给家里?”
乔母愣了一下,这丫头今天怎么了?
以前挨训都不吭声。
今天怎么敢顶嘴了?
算命说的没错,她就是个自私算计又嫉妒心强会克她的不孝女。
有村妇一个劲的追问乔母,拿了大姑娘多少工资。
乔母支支吾吾的解释:“我没拿我姑娘钱。”
“她还是个孩子,不会管钱,我帮她存着给她压箱底的。我还能乱动自己姑娘的钱吗?楠楠吃的用的花的,都是我跟她爸赚的辛苦钱,哪能让乔北养乔楠。”
在场的村民就差把“不信”两字写脸上。
“乔二民一天到晚就知道赌,他又不上班,你一个家庭妇女,在家里务农,你们哪来的钱供乔楠上学?”
“地里长的粮食每年都卖钱,家里还养了鸡啊猪啊也能卖些钱,平时我跟我男人还打打零工,够养一家几口了,我没动大姑娘的钱,都帮她存着呢。”
乔母有些底气不足,想赶紧把这些村民都支走。
许乔北没给她这个机会。
人多才好办事。
“妈,我下个月就要结婚了,你说家里经济困难,不要彩礼也没陪嫁,但能不能给我点钱让我做两身衣服,我穿成这样出嫁的话……”
许乔北声音越来越小。
缓缓的低下了头,像是很害怕。
在场的村民一下子炸开了锅。
有村妇七嘴八舌的问乔母:“桂芬,你刚不是说帮孩子管钱给她压箱底吗?孩子结婚一分陪嫁都没有吗?连身像样的衣服都不给做?”
“这是结婚啊!一辈子就这一次,孩子上班有几年了吧?工资全都在你那,你好歹给姑娘做身衣服,她穿成这个样子出嫁,到婆家也要被婆家欺负的。”
乔母发现舆论一边倒对她不利,连忙解释:“我自己的亲姑娘,比谁都心疼。只要别人家嫁姑娘有的,她也有,我这个当亲妈的不会亏待自己亲姑娘的。”
妇女主任劝道,“下个月都快结婚了,这做衣服弹棉被置办陪嫁用品都需要时间,你得赶紧把孩子的钱拿给孩子,别耽误了结婚。”
“我正准备过几天拿给孩子呢。”乔母敷衍的说。
“别过几天了,就现在拿给孩子吧。”
乔母看了眼说话的村妇,是跟她有过节的同村邻居。
她心里恨的牙痒痒的。
许乔北从原主的记忆里得知这村妇名叫王翠兰,和乔母从小一起玩到大,又先后嫁进这个村子,后来不知道怎么突然闹掰了。
“我姑娘的钱都被我存银行了,过几天到期了我就去取出来,本金加利息,一分不少都给我姑娘压箱底。”
乔母这话说得漂亮。
有村妇夸起乔母是个会办事的,没算计亲姑娘。
“我还能算计自己亲姑娘?就算她再自私,那也是我亲生的。”乔母话锋一转,又把矛头对准了许乔北。
她苦口婆心的劝道:“乔北,楠楠她是你亲妹妹,你就算再嫉妒楠楠,也不该推她下河啊。”
“村头那条大河过去淹死过不少人,你心眼不能这么坏,以后嫁到婆家,你婆婆还以为我这个娘家妈没教好你!”
七大姑八大姨里也七嘴八舌跟着劝,都明里暗里认为许乔北嫉妒乔楠,背后想害死乔楠。
“是我掉进河里了。”
许乔北再次说道。
“为什么没人相信我?”
“今天楠楠喊我去村头的大河边玩,我不小心掉河里了,是宋怀年路过救了我。”
“不信你们可以问楠楠和宋怀年!”
村妇女主任惊讶:“不是乔楠掉下河了吗?”
“你们是听谁说乔楠掉下河的?”许乔北好奇的问。
村妇女主任看了眼七大姑八大姨的方向,七大姑八大姨里有人心虚的低下了头。
也有人敷衍:“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乔北啊,你和楠楠是亲姐妹,她考上大学是好事,你不能嫉妒她。”
许乔北看了眼说话的人是原主亲三叔。
她摇摇头,“我不嫉妒楠楠,她考上大学是好事,我上个月就答应我妈,楠楠上大学的费用我出。”
乔母愣了愣,“你这死丫头胡说什……”
在场的人齐刷刷的看向乔母,看得乔母心虚起来。
这死丫头今天怎么了?在村里人面前说这些有的没的。
妇女主任看向乔母,“桂芬,你刚不是还说把乔北的钱还给她吗?你这当妈的,总说乔北自私嫉妒妹妹,那她供乔楠上大学这么大的事你咋瞒着?”
“我、我那是跟我大姑娘开玩笑的。”乔母急忙笑着解释,“再说,姐姐供妹妹上学,那不是应该的吗!”
王翠兰抓住话柄,反驳道,“那你当年怎么不供你妹妹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