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估计就是宋小午最开心的日子,因为他吃到了好吃的饭菜。
即便是一直要被宋老太太抓着骂,但他还是忍不住会偷偷吃几口。
不就是骂声么,又不是没有受过,他也受得住!
宋苑绒也是一副无所谓地任宋老太太在一直在那里骂,骂的口干了,她会贴心地给宋老太太送一碗水润喉咙。
她想,能急死宋老太太也是行的,自己也不必给宋老太太养老了,直接就是送终一条龙走起。
宋苑绒早就已经习惯宋老太太的逼逼赖赖了,反正又不动手打人,也就是耳根子不清净。
最后,宋老太太是骂累了。这喉咙是真的疼,这才罢休了。
宋小午吃肉的速度更快了,一边吃一边坚定表示:“哥,以后我就要跟阿绒一起混了,她能带我吃上肉!”
挨打算什么,只要能吃上肉!
宋小午从这天开始,就暗自决定他以后要跟宋苑绒混。
宋老太太咬了一口炖烂的猪肉,心里也微微吃了一惊,自己做的东西有那么好吃么?
这个想法一出现,就被宋老太太给否决了。
她知道自己的厨艺,不可能把食物做得好吃。
宋老太太放下了筷子,严肃问。
“你们往里面加了什么东西?”
宋大午思考了,好像宋苑绒往里面加了一些的东西:“东西是妹妹加的。”
宋大午说:“我看着小阿绒从袖子里面掏出了一些东西,放进了锅里面,然后这些东西就变得好吃了起来。”
他也不知道那些东西到底是什么,也看不懂:“好像是小阿绒从山里挖出来的。”
“然后,我就看着小阿绒往里面加东西……”
宋大午没说话,他也馋了,急忙也开始加入了吃肉的队伍。
宋大午这么说,宋老太太以为是凑巧才煮的这么好,心里想着,下次禁止你们这这俩个小的来灶房!
煮的那么好吃,这不得更留不住食物了么,这宋苑绒还真有点煮饭的天赋。
不过,就是实在是太会嚯嚯食物了,以后长大嫁人了,哪个夫家能养的起她?
宋大牛和宋二牛还在蒙头干饭。
吴氏和陈氏倒是吃得很少,她们两个人都想留着给自己孩子多吃点肉。
但被宋老太太给骂了,说,该吃吃就吃进肚子里,这天气热,留着明日吃了不闹肚子!
虽然这么说,但如果是坏了的肉宋老太太还是会舍不得扔,估摸着还会把这些肉做成菜吃。
宋老太太依旧是嘴巴不饶人。
同时拿了一个碗给楚氏留了点猪肉和糊糊,等楚氏回来的时候,就有饭吃了。
宋苑绒端着碗筷跑到了宋敞宵的身边,怕他孤单,陪他一起吃饭。
吃好后,她每天还是给宋敞宵喂一碗灵泉水。
而后,楚氏挖完葛根回来了。
楚氏挖完葛根回来,宋老太太说灶房的锅里留着饭和肉菜。
她点头答应,从水桶里面舀水洗了下自己因挖葛根而沾染泥土的手,洗完这才进了厨房。
可在看见锅里留着的热菜,楚氏有点怀疑这并不是给自己吃的吧?
这还是她们家的伙食么,为什么会如此的丰厚?楚氏
宋老太太在看见有肉吃的时候,楚氏还是愣了一下,问:“娘,今日怎么有这么多肉吃?”
宋老太太在收拾着桌子,抹布擦着擦着丢在了桌子上:“这还不是你的好孙女干的?”
“今日宋苑绒,她带着宋小午拿了猪腿肉就往锅里丢,我回来一看,这些肉都煮了,天气太热了,放不了明日,这不就全部都拿来吃了!”
“快吃你的饭去,吃完还得接着干活呢!”
楚氏知道这件事又跟自己的孙女有关,知道宋老太太的脾气,也就没多说什么。
直至好久,她才确定了这留的肉是给自己的。
……
吃完下午饭后,宋苑绒就在茅草屋的屋檐底下坐着,听着夏日知了蝉鸣。
吃完下午饭以后,楚氏去看了看缸,此刻缸里面的淀粉已经再次沉底。
把上葛根粉上面的水倒掉,留下来的就可以拿东西装起来,找个阳光好的地方晾晒了。
等晒干后,就可以拿去卖了。
陈氏也在外面刺绣,看见了楚氏的时候,她眼球滴溜溜的转着,似乎想到了什么。
她在想,这楚氏的儿子,听说好像也能抄书赚钱,能抄书赚银子,那不就是说能识字?
她放下了手中的针线活,最后似乎下定了决心,做出了决定。
她跑到了在忙碌的楚氏身边,笑着说:“哎呀,三弟媳妇!”
陈氏笑容谄媚:“我听说,你家儿也是读过书的,不如这样,你教教我家儿子启蒙如何?”
宋小午五岁了,陈氏不知道听谁讲,年纪越小,到时候启蒙就能越早地做官。
而且,让侄子教她儿子。她就能免去很多宋小午启蒙的银钱了。县城里面请先生,那也是一笔不小的花费。
送去学堂读书的钱,一年可是需要二两多的银子,这么多的银子,她实在是不想到时候等上个几年再送小午上学堂启蒙。
但是在这里,还能捡一个现成会读书认字的啊,会抄书那肯定是有点功底在身上的。
陈氏可是一直都有让自己儿子出人头地的梦。
楚氏一听,也并没有拒绝。
她认为这件事是力所能及的小事,但这件事并不是自己说了算的。
宋小午是宋家最小的孩子,赵渡舟以前在宋家的时候,也是约莫在六岁的时候就开始送去了学堂启蒙。
但是,并不是自己说了算的,她得经过宋敞宵的同意才可以答应陈氏教导小午这件事。
所以,楚氏开口说:“二嫂嫂,这件事问得问问宵儿愿不愿意才行。”
陈氏以为自己只要说出自己的想法,那楚氏一定会答应的,可是现在她居然还说要考虑一下宋敞宵的意见?
陈氏脸上的笑淡了下来,质问着楚氏:“楚氏,你这是什么意思?”
楚氏想着该怎么解释,陈氏看她欲言又止的模样,她两手叉腰,再也忍不住自己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