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出了屋的楚宁晚一路回了自己屋中，脑海中不断回忆着萧长衍抱着她的情形。
如果她能将萧长衍体内的蛊引到自己体内，那他们之间的合作便能彻底终止。
到那时……萧长衍也不用如此……
楚宁晚握紧拳，心中暗暗决定，至于沈煜，他想借着药王谷的关系往上爬，等时候到了必然遭到反噬。
到那时，他便是万劫不复，再无翻身的可能。
楚振南也是如此。
这次十五，萧长衍虚弱未必不是个好机会。
“小姐，那王嬷嬷又回宫去了。”
翠儿见着楚宁晚，连忙将这事禀报，楚宁晚轻嗯一声，眼底闪过一股冷厉。
“翠儿，或许你之前说的没错，留着王嬷嬷确实是个隐患。”
“去告诉看守府门的守卫，不必让王嬷嬷进府了。”楚宁晚回答，如今既做了决定，很多事她便要速战速决，对她亦或者萧长衍都好。
翠儿听后脸上露出欣喜，“小姐，奴婢这就去！”
楚宁晚回到屋子，重新躺在床上时，闭上双眼，脑海中挥之不去的依旧是萧长衍的身影。
她难道真的喜欢上萧长衍了吗？
傍晚的时候，楚宁晚看着外面的天色，迟迟未有要离开的意思。
翠儿见着楚宁晚这副无精打采的模样，出声道，“小姐，您今晚还去王爷那吗？”
“王嬷嬷处理了，我……”楚宁晚垂眸，声音中也夹杂着一种落寞。
“我也没必要去了。”
“可是小姐您与王爷毕竟是夫妻……”
“翠儿。”
楚宁晚的声音传来，语气中带着那么点不悦。
翠儿立马低下头，“是奴婢僭越，请小姐恕罪。”
楚宁晚轻叹一声，“你出去吧。”
“是……”
在翠儿离开后，屋子的门重新被关上，楚宁晚轻叹一声，只感觉疲惫。
夫妻……她跟萧长衍真算得上夫妻吗，若是真的，她还能直接问，可最怕是这种不上不下的关系。
楚宁晚无奈，当下竟是连问的资格也没有。
而另一边。
萧长衍看着天色逐渐变黑，心情也一点点沉入谷底。
“王爷，王妃今日交代府门的守卫让他们不必让王嬷嬷回府。”
追影将消息禀报给萧长衍。
“嗯……”
萧长衍淡然道，心口间却隐隐传来一阵疼痛感，眉头不自觉蹙起。
“王爷您……”追影立马察觉到不对，“属下这就去将王妃请来。”
“不必。”
萧长衍阻止了追影离开，“本王这儿还有苍谷主留下的药丸，这个时候，想来她已经睡下。”
“退下。”
“是……王爷，您若有不适，切不可撑着，属下想王妃也不想看到您有事。”
追影离开后，萧长衍从暗格中拿出那张卷轴。
看着卷轴上女子的面容，萧长衍眼中的眷恋更深。
“若是你能接受本王那该多好。”
……
次日，楚宁晚再次去了天香楼，除了看望苍朔，她还有一些事情想问。
“王妃，苍谷主一大早便出去了。”
“出去了？”楚宁晚诧异，“这一大早的，师傅能去往何处呢？”
她本想着留在天香楼等上片刻，却见着一道身影缓缓走来。
“楚宁晚。”
沈煜出现在楚宁晚的身后，眼神阴鸷地看着她。
“你倒是还敢出现。”
楚宁晚冷笑，掌柜警惕的看着出现的沈煜，当即就准备喊人将沈煜赶出去。
沈煜却在这时率先开口。
“我有一些话想跟你说，楚宁晚，若是你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们之间共有的秘密，就让他们退下。”
沈煜压低声音，对着楚宁晚提醒。
楚宁晚自然知道沈煜要说的秘密指的是重生，只是以这种口吻，还如此嚣张，倒是少见。
“掌柜，你去忙吧。”楚宁晚说道。
掌柜明白楚宁晚的意思，可对于沈煜仍不放心。
“王妃，若是您这边需要，随时唤一声。”
在这些人离开后，楚宁晚来到一张较为偏僻的位子坐下，而沈煜也紧跟其后。
沈煜目光紧紧地落在楚宁晚身上，尤其看着她让掌柜退下时，心中愈发得意。
看来楚宁晚心中还是在乎的。
“说吧，你想做什么。”
“苍谷主是被我请到的沈府，楚宁晚，你还是别白费功夫了。”
沈煜说到这里，带着一抹得意，“如今的苍谷主根本不记得你。”
楚宁晚嗤笑，“所以，你把人请走，等到这里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
“难道不够？”沈煜诧然，他原以为说出这些能从楚宁晚的脸上看出愤怒。
可偏偏楚宁晚脸上只有平静，甚至看不到别的，这明显不在他的期待之内。
“当然不够。”
“沈煜，若是没有我，你确定能跟苍谷主牵扯上关系？”
“前世，别忘了，前世那些消息可是我……”
沈煜瞳孔骤然一缩，此时的他像是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
“你都知道了！”
“真是想不到啊，明着帮我找谷主的下落，结果背地里却踩着不断往上爬，沈煜，你如今能与苍谷主攀上关系用的便是这点吧。”
沈煜脸色涨得通红，倒没想到楚宁晚会把事情以这么直白的方式说出来。
“楚宁晚，不管我是用什么方式，你休要拿前世的事情，来跟现在混淆。”
“更何况就算前世你跟苍谷主是师徒，可现在终究是不同。”
“所以你出现在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楚宁晚反问，“专门来跟我炫耀？”
“恢复了世子之位，就迫不及待了？”楚宁晚讥讽。
“沈煜，你未免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你……”
心思被楚宁晚看穿后，沈煜愤怒不已，他是想跟楚宁晚说这些，以此从楚宁晚脸上看出点别的情绪。
如此证明楚宁晚当初的选择是错的。
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好受一点，可谁想楚宁晚一点都不在乎。
“不管怎么样，楚宁晚，你对我做的这些事，本世子不会善罢甘休！”
“别以为你弄出一个外室跟私生子，就能把府中搅乱，本世子绝不会如了你的意！”
沈煜一甩袖子，正准备愤然离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