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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五皇子逼婚?谢无陵:诛九族又如何,我一人担了!

五皇子府的侍卫统领双手捧着镶金红帖,腰杆挺得笔直,一副狗仗人势的派头。

谢无陵眼皮都没抬,两指夹过那张红帖。

“三日后?”

谢无陵冷笑一声,将请帖随手往地上一扔。

“回去转告五殿下,顾小姐受了惊吓,需在府中静养。这帖子,谢某代为收下了。”

统领脸色一变,右手下意识按住了腰间刀柄,大拇指死死抵住护手。

谢无陵负手而立,连正眼都没给他一个。

“怎么,五殿下要从本辅手里抢人?”

统领喉结滚动两下,视线扫过谢无陵身后的顾家护卫,松开刀柄,拱手退下。

……

【无陵,赵君烨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他这请帖绝不简单。】

顾燕归的心声在谢无陵脑海中响起,带着掩饰不住的颤意。

【我知道。】

谢无陵没有回头,只在心底沉稳回应,【陛下赐婚,就是要把你往火坑里推。】

顾燕归从屏风后快步走出。

【前世顾家满门抄斩,肯定是他躲在赵君泓背后推波助澜。他得不到的,宁可毁掉。】

谢无陵转身,大掌稳稳覆上她的手背,将那份冰凉紧紧裹在掌心。

【今生,他连碰你一片衣角的机会都不会有。】

顾燕归反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腕。

【无陵,抗旨是死罪!你若强行带我走,谢家和顾家都会背上谋逆的罪名!】

谢无陵反客为主,将她揽入怀中。

【死局亦有破法。你在府中等我,天塌下来,我顶着。】

顾燕归抬头,看着他决绝的眉眼,缓缓松开了手。

“谢大人,五殿下这请帖,分明是逼着我们顾家家破人亡啊。”

顾昭天跌坐在太师椅上,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谢无陵停在台阶上,回头看了一眼正厅。

“顾尚书,紧闭大门。任何人叫门都不许开。顾家的命,我保了。”

……

五皇子府,书房。

管家跪在青砖地上,额头贴着地面。

“殿下,那谢无陵实在猖狂,竟当众将聘礼原路赶回,还扣下了您的请帖。”

赵君烨站在书案前,没有发怒,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

案上平铺着一轴画卷,画中女子红衣似火,眼角点着一颗泪痣,张扬又明艳。

“让她闹,让她叫。”

赵君烨修长的手指抚过画中人的脸颊,眼神痴迷又扭曲。

“越是刚烈的鸟儿,折断翅膀时的惨叫才越动听。”

他走到窗边,一把推开半扇窗棂。

“谢无陵以为那百抬红妆就能护住她?”

赵君烨嗤笑出声,“等父皇的赐婚诏书一到,她就是我砧板上的肉。去,准备三日后的宴席,本王要好好款待我这位未过门的正妃。”

门外,一名带刀守卫快步走近,单膝跪地。

“殿下,宫里传信,赐婚诏书已由中书省拟定,明日一早颁发。”

赵君烨转过身,看着书案上的画卷。

“去把最华贵的正妃喜服备好。”

他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愈发诡异,“再去找一根最粗的玄铁链,牢牢锁在床头。”

管家冷汗直冒,连连磕头,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

夜漏三更,大理寺后堂值房。

裴济正坐在案台后翻阅案宗,门轴突然发出一声闷响。

冷风卷着枯叶涌入,谢无陵大步跨进屋内,反手合上了门闩。

裴济抬起头,视线落在谢无陵沾满泥水的皂靴上,眉头微皱。

“这个时辰过来,出了什么变故?”

裴济站起身,拉过一把圈椅。

谢无陵走到案台前,双手按在桌面上。

“子渊。”

谢无陵吐出两个字。

裴济动作一顿,立刻起身走到门边,冲着院外的侍卫打了个手势。

等闲杂人等全部退下后,他才重新插死门闩。

说吧,什么事能把你逼成这样?”裴济倒了一杯热茶推过去。

谢无陵没有接茶,“我需要你帮我。不是以首辅的身份,而是以谢无陵的身份,求你。”

裴济后背一僵,端着茶壶的手悬在半空,热水从壶嘴滴落,砸在桌面上。

“你要什么?”

谢无陵直起身,一字一顿,咬字极重。

“我需要一套空白的圣旨卷轴、宫中秘制的封蜡,以及陛下御用的朱砂墨。”

“啪!”

裴济手里的茶壶直接砸在案台上,碎瓷片四下飞溅,滚烫的茶水泼了一地。

裴济越过桌案,一把揪住谢无陵的衣领,将他拽向自己。

“你疯了?!”

裴济压低嗓门,脖子上青筋暴起,“伪造圣旨?这是要诛九族的死罪!为了什么?”

谢无陵任由他揪着衣领,没有挣扎。

“为了燕归。”

裴济手背上的经络凸起,死死盯着谢无陵的脸,手上力道加重。

“陛下赐婚五皇子,那是个死局。你为了她,要把谢家上下百余口人的命搭进去?”

谢无陵抬起手,一点点掰开裴济的手指,理了理微皱的衣领。

“赵君烨是个疯子,燕归落到他手里,会生不如死。”

裴济退后一步,撞在椅背上,“你可以带她走!隐姓埋名,远走高飞!以你的手段,做得到!”

谢无陵静静地看着他,眼中翻涌着骇人的执念。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只要这大邺还是赵家的天下,她就永远逃不掉。”

“若她有事,这天下于我何用?这九族,我一人担了。”

屋内只有更漏滴水的声音。

裴济双手撑在桌沿上,胸膛剧烈起伏,双眼充血。

良久,他狠狠咬了咬牙,转身走到墙边的多宝阁前。

他拿出一把黄铜小钥匙,打开了最底层的暗格。

“这密库里的东西,见光就是死罪。”

裴济捧出一个紫檀木匣,重重拍在谢无陵面前。

“这是当年查抄前朝余孽时截获的,一直封存在大理寺。你要的东西,都在里面。”

谢无陵伸手去拿,裴济却死死按住木匣的另一端。

“无陵,只有一次机会。若事情败露,你我黄泉路上做个伴。”

谢无陵用力将木匣抽回,稳稳抱在怀中。

“谢了。”

他转身走向大门,手刚碰到门闩,裴济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站住。”

裴济几步走到他身后,声音压得极低。

“伪造圣旨风险太大。就算材料齐备,没有玉玺大印,内阁和司礼监一眼就能看穿。”

谢无陵回过头。

“或许……还有一个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办法。”

裴济死死盯着他的眼睛,“你记不记得,先太子当年也有一枚私印?”

谢无陵呼吸猛地一滞。

“那枚私印,由整块和田黄玉雕成,底款刻着受命于天。当年东宫走水,先太子遇难,那枚印玺也就此下落不明。”

谢无陵抱着木匣的手臂猛然收紧,眼底划过一抹极度危险的暗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