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长不好了。”守门人风风火火跑过来,急得声音都变了调,“先锋小队回来了,有人被丧尸咬了。”
闻言,诸葛清清浑身一震,她猛地收回了脚步,转身急声问道:“他们人呢?”
守门人的呼吸有些急促,“已经送到医院去了,首领让我喊你过去。”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站岗。”诸葛清清刚想抬脚离开,忽然想到了什么,她转头看向张晚晚,一脸的歉意,“张老板,对不起,我还有急事要处理,无法再招待你了,传送门我想下次再买。”
“没事,去医院对吧?我送你们过去吧。”张晚晚听到有人被丧尸咬了,也想跟着过去看看。
诸葛清清刚想拒绝,对上张晚晚那双亮得很纯粹的眼睛,她话到嘴边拐了个弯,“那麻烦张老板了。”
“不客气。”张晚晚当即修改了传送门地址。
阳光基地的医院很简陋,是由一间一厅三室改造而成,里面除了有几张床外,还有一些很简单的设施,类似末世前的诊所。
此时医院大厅里,先锋小队首领邓霖坐在椅子上努力装出冷静安稳的样子,正在安慰一个哭个不停的少年。
“男子汉大丈夫哭什么,老子命硬得很,不就是被抓了一下,有什么可担心的。”
少年邓东东一边抹眼泪,一边哽咽道:“爸,我真的不想你变成丧尸。”
邓霖看了一眼左臂上的那一道伤口,摸了摸邓东东的头,眼中全是不舍,
“以后爸爸不在了,你就是家里的男子汉,记得保护好你妈妈,你妈妈她.....”
他话还没有说完,大厅里突然亮起了一道光圈,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脸色大变,他猛地把邓东东拉到身后,摆出保护的姿态,“所有人戒备!”
闻言,医院里的所有人迅速戒备起来,全身紧绷,目光死死地盯着光圈。
他们在心中不约而同地想,难道是那只异能丧尸追来了?
诸葛清清一出光圈就被众人严阵以待的姿态吓了一跳,她刚想出声,一道快得像阵风的人影扑到她的怀里,“老婆,我好害怕,我舍不得你,呜呜呜呜~”
很快,一阵又大又委屈的哭声响彻整个医院。
在医院的所有人见状齐齐翻了一个白眼,首领又开始了。
刚传送到医院的张晚晚看见这一幕直接看傻了:一个高大的男人像一只委屈的小狗,窝在诸葛清清怀里哭得委屈极了,那伤心的样子让她觉得诸葛清清就是个负心人。
诸葛清清面对自家的哭包老公既无奈又觉得好笑,明明是个顶天立地的人,偏偏在她面前是个爱哭鬼。
她轻轻拍了拍邓霖的后背,“好啦,别哭了,黄海说先锋队有人被丧尸咬了,是谁被咬了?”
邓霖哽咽道:“老婆,是我被丧尸咬了,等我死之后,你就带着儿子去找赵建立吧,我知道你一直都没忘记他,呜呜~是我耽误了你们这么多年。”
有瓜?
在场的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张晚晚把上次没吃完的瓜子取了出来,和战狼队悄悄嗑起来,吃瓜怎么能少了瓜子呢。
邓东东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话,眼中全是茫然。
诸葛清清原本听到自家老公说被丧尸咬了,一颗心一下子揪紧,但听到他后半段的话,顿时被气笑了:“老邓你个王八蛋,我和他那是多少年的陈芝麻烂谷子事了,你再敢当着孩子的面胡说八道,看我不抽死你。”
“老婆,我现在不吃醋了,你去找他吧,你告诉他,当年的事是我对不起他,我不该骗了他,又骗了你。”
三角恋?撬墙角?
众人的耳朵竖得更直了。
张晚晚的瓜子磕得更起劲了。
有胆子大的人悄悄靠近张晚晚要瓜子。
所有人沉浸在吃瓜中,自动忽略了光圈的事。
邓霖还在继续说道:“老婆,赵建立是第一基地领导,你带着儿子去投奔他,再续前缘,他一定会照顾好你的。”
诸葛清清听到这些话,又气又心疼,气他不相信自己,心疼他为了让自己好好活下去说着这些口是心非的话。
邓霖还在喋喋不休地劝说着,诸葛清清忍不了,一个耳光扇了过去。
随着“啪”的一声响,邓霖终于收了声,委委屈屈地看着她。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
张晚晚惊得手中的瓜子掉在地上,脸上写满震惊,阳光基地长竟然这么霸气吗?
“老邓,你给我听好了,我诸葛清清从来都不后悔当年选了你,你要是死了,我会带着儿子好好守护着你亲手打下的基地,哪里都不会去。”诸葛清清说完眼眶都红了,她被邓霖放在手心里呵护了二十年,叫她如何能放得下。
邓霖被感动到一塌糊涂,“呜呜~,老婆你真好,我真的好舍不得你呀,都怪我不小心被丧尸咬了。”
“老公,我也好舍不得你,呜呜呜~”
两人抱在一起哭成一团。
“爸爸!我也舍不得你。”邓东东上前也加入拥抱,三人哭成一团。
“基地长,首领是为了救我们才被丧尸咬的,呜呜呜~首领我也舍不得你。”
阳光基地的人也跟着哭起来,首领人这么好,他们真的舍不得首领。
一时间,哭声四起。
张晚晚:……
说好的瓜呢?怎么突然变煽情了!
战狼队:……
一个基地的哭包!
等他们哭了一会,张晚晚才悠悠道:“我有抑制丧尸病毒的药剂哦。”
闻言,众人哭声一顿,泪眼汪汪地看向她。
“积分一支,喝下去后整个人会很疼,但熬过去就能活,你们要买吗?”
“要买!”诸葛清清最先反应过来,“谢谢张老板,麻烦您稍等,我现在就派人回去拿晶核。”
邓霖反应过来后,抱着诸葛清清再次哭起来,“呜呜~太好了,老婆,我不用死了,又可以陪着你了。”
“呜呜呜~老公。”
“呜呜~我又有爸爸了。”
三人再次哭成一团。
其余人跟着喜极而泣。
张晚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