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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诱她越轨 > 第三十二章 好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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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婉晴沉思不语。

像动漫人物?这是哪门子奇异描述?

好二次元啊,用词倒很符合苏分风格。

喜欢收集艺术品,妈妈的画是他收集来的,还是两个嫌疑人就在他身边?

得找机会见见这位校长和老师们。

车接上张翰琪,黎婉晴带着他们从林娜佳的宝丽会所吃完饭,安全送回。

她没着急离开,安静坐在云尚会客厅。

等小奶团子睡着,她和张家爷爷奶奶深入聊起画室问题。

先把画室真实情况详细描述完,总结道。

“芸京画室没有实打实老师,除非他们改过自新、认真教导,不然我认为没必要继续过去上课,纯粹浪费时间,花钱买荣誉而已。”

小奶团子睡觉前,黎婉晴问过她内心看法,是否愿意将获奖作品全假这事告知家人。得到点头,她方才挑破。

两位老人面面相觑,临了张家奶奶深深剜老头子一眼,似在训斥,‘看看侬找得烂地方’。

私下凶完,在黎婉晴面前给足老头面子,没明着吵嘴责怪。

“谢谢侬,阿拉每趟陪小囡上课,老正常呢,搿帮赤佬忒会装腔作势啦。侬安心,阿拉会好好给搿帮赤佬上上规矩。”

张家奶奶用魔都话愤愤不平骂过,又怒然斜眼自家老头子。

张家爷爷大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三人茶杯随之晃动,可见对于画室的不满尽在不言中。

吃饭期间,黎婉晴琢磨出很多办法,甚至想到让莫生教小奶团子,最终全盘否定。

责任太大,莫生担不起,尤其牵扯两个豪门孩子暗斗,结果好坏影响颇深。

再者张家交钱了,据她让私家所查信息显示,半年大六位数呢。

既然画室有水平超凡的老师坐镇,必须利用起来。让张家有话语权的长辈过去试试压,谁敢继续滥竽充数。

说清楚事情,得到张家准确态度,黎婉晴心安定不少。

起身与两位主人家告别:“天色已晚,我先回去啦,不耽搁您二老休息。”

“好,以后要多来,阿拉家大门永远为侬开,随时欢迎侬,一直欢迎。”

张家奶奶亲自送她到门口车内,叮咛道。

“我会的,我空闲时间会继续过来送芸京上课,顺便帮您二老监督对方。”

黎婉晴说得真心话,她也有点小私心,得继续查妈妈画相关线索。

挥手作别,她靠入真皮背垫,累得想躺展了直接睡。

夜里不堵车,她倚靠着浅眯半小时左右,车子驶入君庭东院车库。

乘坐电梯抵达正厅,进门换上拖鞋,朝王管家点头示意。

把Kelly白包交给女佣,她只想睡觉,不亲自送宝贝回柜子。

“咳,少夫人啊。”

王管家轻咳声,狂给她打眼色。

黎婉晴没精力细猜,撑住好脾气问:“怎么啦?”

王管家朝前挪出一小步,凑近她点,躬身轻声提醒:“少爷,在等您。”

“好的,我知道啦。”

黎婉晴朝楼梯走去。

王管家快步跟上,再次谨慎低声提醒:“少爷不在书房,他在餐厅。”

“啊?这都几点了,他刚回来还没吃吗?”

黎婉晴抬腕看眼百达翡丽彩虹表,深夜11点23分。

‘如果他晚上应酬取消,需要在公司加班,你们应该给他送饭过去啊。他又吃不惯公司的饭,哎,让他饿到这会!’

想多念叨几句的冲动,发于心止于齿。

她没必要也没义务继续当管家婆,必须停止刻入骨髓的习惯。

扭身前往餐厅。

抵达,黎婉晴环顾圈餐厅,第一眼没找到池渊,倒把她近三年精心布置之地重新观赏一遍。

她最喜欢餐厅的华丽吊灯,从上往下看,数以千计水晶菱柱从金色骨架层叠垂落。从下往上看,所有水晶簇拥成花朵,亮灯黄蕊绽开、繁花似锦,关灯冰花凝结、傲然自骄。

怎么看都不腻。

深青色玉石板餐桌上,整齐依次摆置十二套餐具,白瓷镶云纹。每隔四套餐具中间有银色烛台和花瓶,相伴而立。

瓶中花随她心情安排替换,用餐时淡香弥漫,好不悠哉。

正自我陶醉,有个宽厚怀抱从后面揽她入怀。

雪松烟叶味冲入鼻腔,这人大晚上抽了多少?

“池渊,你答应过我,”

话说半截被打断,“我知道,让我抱下,抱一会就好。”

他把脸埋进她颈窝,滚烫吐息紊乱无序,时轻时重地灼过她皮肤。

“婉婉。”

他把鼻尖蹭向她耳朵,缓慢撩拨那抹熟悉的敏感。

娇小人儿柔声应‘我在’,只是传出的声音近乎娇吟。这人太坏了,挑逗她生理上动念。

“婉婉。”在她耳畔,醇厚声音一遍遍唤着她乳名。每听到她回应,便搂紧一分。

思念怎会无声,明明甚是震耳。

晚上,他提前结束应酬回到家中。

早知晓她在张家云尚,可总会留意门口动静。

突然体会到曾经她夜夜苦守整桌饭菜,期盼自己回来的心境。原来好苦,整桌佳肴不足以慰藉的苦。

深夜。

十分钟前,黎婉晴被池渊抱进卧室。她一定是白天太累,导致腿脚发软丧失力气。

池渊一脸严肃地说道:“经过昨晚深思熟虑,我认同夫人所说观点,我堂堂祥壹少董睡客房成何体统。”

如果身体构造容许,黎婉晴想把白眼翻到后脑勺去。

用枕头划出楚汉分界,义正言辞通知对方。

“不许过界,否则我去书房睡。”

“嗯。”池渊答应。

她五分钟冲完澡,吹干头发,倒入床内。用被子把自己裹成粽子,闭眼睡觉,拒绝熬夜。白天一堆事,没空浪费时间给瞎想。

阒寂无声。

娇小人儿倏地蜷缩起身子,连打两个喷嚏,从梦中冻醒。

好冷啊。

空调坏了吗?

她裹住被子翻身,趴着匍匐靠近床头柜,打开壁灯,望向嵌入墙纸的中央空调控制板,赫然显示26°。

26°,为什么冻得人直打哆嗦?

摸摸自己额头,比手心冰,没有发烧。

见鬼了!

她把被子每个缝隙全掖到身子底下,硬扛了一会,实在难以承受。

好像温度又降低些,牙齿不住打颤。

摸来手机,顾不得考虑半夜三点多,给管家拨通电话:“王叔,为什么二楼主卧体感温度好低呀?”

再不求援,得冻出毛病。

“少夫人,我们负二房间温度正常。”王叔说罢,拍张空调控制板照片发至她微信。

点开图片,和她刚才亲眼所见一致无二。

“行吧,我知道了,你继续睡吧。”

挂断电话,拍拍睡于分界线另一半的男人,发抖着问:“池渊,你有没觉得好冷啊?”

手落在男人肩头之际,她已经得到答案。

很热很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