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苏诗令禁止消息外漏,苏梅洛所发照片属于偷拍。
二、苏分不光长得不像苏玉和妻子,同样不像苏家当家主母苏诗令。
好诡异。
难道隔辈遗传?
先把猜测暂放脑后,紧着妈妈的事推进为主。
刚打算拒绝苏梅洛再次发来的语音申请,屏幕上多出一根手指。
池渊替她点到接通键。
黎婉晴心里一慌,忙要点挂断。
池渊如同早预判到她的反应,提前抬起手臂,给手机举高。
黎婉晴撑起身子去抓,男人轻松闪过。
尝试几次,全以失败告终。
“黎婉晴,你tm的说话呀。”
“你是聋子还是哑巴啊?”
“你敢不敢说话?”
“亏心事做多,害怕面对我是吧?”
“艹,你tmd说话!”
电话对面的苏梅洛破口大骂,脏话接连不断。
察觉到灰蓝色眸子腾起骇人怒火,小手这次没慢半拍,匆匆捂住男人嘴。
她趴在他身上,左手搭在他宽厚肩头,于他耳前柔声说。
“别着急发火,我先问问情况,好吗?”
柔软紧贴而至,茉莉体香包裹住紧绷之人,占满嗅觉。
话语带出的温热吐息洒在他耳边,灰蓝色眸子深处猛然燃起暗火。
哪怕隔着睡衣,黎婉晴能感受到对方的变化。
她用力晃下头,赶走脑子想躲的胆小念头。
正事当前,不能退缩。
她小声说。
“池渊,把手机还给我。”
“吻我。”
他低声应,侧过头。
两人鼻尖相触,洇湿气息错乱融合。
双唇不过一呼一吸的距离,可男人不再有任何进一步举动。
他要她主动!
密长睫羽微微颤动,像极了受惊的蝴蝶振翅,欲飞难逃。
黎婉晴内心挣扎片刻,豁出去了。
闭紧双眸,轻轻贴上他的唇,只是贴着没有动。
她不知道下一步该如何,也不敢继续进行。
她停滞,池渊也没有动,只有呼吸变得愈发急促。
完成要求了吗?
她睁开眼,偷偷看向近在咫尺的深邃五官。
不小心被男人抓个正着。
池渊默然静观娇小人儿细微表情,偷望双眸怯生生垂低,她试图藏起委屈娇嗔的楚楚可怜。
水光流转,潋滟波动。
“挑火!”
池渊暗斥声,咬住淡粉下唇。
细致抿尝,将一下下轻触变成侵染厮磨。
慢条斯理的探索勾画,比狂风暴雨更让人难以忍耐。
纤细手指下意识攥紧藏青睡袍前襟,发出类似小兽求助的呜咽。
无意识向前拱起身子,渴望别处也被重视。
“有感觉?可惜今天不行,你来月事了。”
羞人话语唤醒黎婉晴理智,脚踢向前方。
可惜软糯无力,更像欲拒还迎的撩动。
磨咬变深,吞下所有努力压抑的轻声呜咽。
灰蓝色眸子将她慌乱娇羞艳色尽收眼底,在她快急哭之际停止碾磨。
双臂锁住无力人儿半晌,待四周空气不再过分缠绵黏稠,他把手机放回她手中,独自起身去洗漱间冲澡。
娇小人儿拉起被子,悲壮握拳捶床,大骂自己。
“太不争气啦,黎婉晴!你再不能被男色挑逗啦!”
“他是阿贝贝啊,你居然对阿贝贝有反应,这像话吗?”
“一定是大姨妈雌激素过盛产生的错觉,对没错,就是这样!”
冷静片刻。
拿起手机,看向微信聊天框。
十三分钟前,苏梅洛挂断语音通话,留下文字辱骂。
【你故意制造出什么奇怪声音呢?想让我产生错觉是吧。我才不上当,我只等你20分钟,你好自为之。】
控制住脾气,给苏梅洛回拨过去。
等待接听的系统提示音结束,黎婉晴以为她会听到类似刚才的辱骂。
却没想到,传来苏梅洛带哭腔的喊叫。
“你对我有什么成见,你报复到我身上啊,打骂我都受着,你整我爸干啥啊?”
黎婉晴一头雾水,直切主题问:“你先别哭,到底什么事啊?”
如果苏梅洛继续骂她,她有很多种方式回怼过去。
可面对为了父母而放弃尊严的哭诉,让她有点难办。
“你再装,就是你指使渊哥哥,把我爸通过贿赂拿到土地批文证据上交给有关部门。你也太爱计较了,我承认我坑害过你很多次,但每次都反被你恶整啊。我没捞到过多少好处啊!”
黎婉晴无语抿抿唇瓣,怅然道:“要是我说我没有告状,没有找男人出头,你肯定不信。”
“我信!”
反常的笃定之话再次让黎婉晴语塞。
见她不回话,苏梅洛哭着解释:“你说什么我都信,只要你愿意帮我爸化解牢狱之灾,以后让我当牛做马,我百依百顺。”
“你先拿出诚意吧,把挖到的沈潭信息告诉我。”
黎婉晴将事情往对自己有利的方向引导。
两个人之前没有任何好的交集,她不可能光凭几句话帮对方解决大麻烦,她又不傻。
“不行,万一你看完把我拉黑。我岂非求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苏梅洛脱口拒绝,下秒又立马放低姿态哀求:“要不,你让渊哥哥给我做个保证,我信得过他。求求你啦,他最在意你,必然会听你的委托。”
面对反复无常的态度转变,黎婉晴没有遇到情敌的烦躁压抑,严格意义来说,苏梅洛从来没有让她有过危机感。
反倒多数时间很同情对方的愚蠢,总被周小迪利用。
先在心里给事情整理出大概轮廓,拿出好耐心,帮忙疏导。
“我给你个建议吧,你听听,觉得好使,你把沈潭信息给我,我再去帮你问问池渊。看他是否愿意帮忙捞把?”
“嗯。”
苏梅洛吸下被堵住的鼻子,同意:“你说吧,谢谢你。”
“你爸这事,要往重里说也重,可要往轻里说也可以很轻。稽查部抓得是收礼之人,欲把对方罢官免职送进去。你爸不过是旁边小喽啰,让你爸多提供点经济往来证据,再把不合规的土地交还回去。事情不就变简单啦,怎么得也能帮你爸换个从轻处理吧。”
“不是你家地,你说得容易!而且被抓大官没有后台和后手吗,万一他翻身,我和我爸只会死得更惨。好啊黎婉晴,我都不要脸面的在哄你啦,你不帮忙就算了,还这般取笑我家,落井下石出馊主意。你果然和迪迪说得一样,心肠歹毒、心思深重得很呐。”
听着句句辱骂,娇小人儿耐心随之点点流逝,呵斥脱口而出。
“脑子是摆设啊,你从来不知道动动分析一下好赖话的啊。”
“我姑姑说得对,你就和你妈一样,是个喜欢勾引人的浪荡货。亏我之前还总劝迪迪,再生气我们吵吵骂骂打打得了,犯不着用下药这种手段害人。下次不用她动手,我亲自给你下。”
娇小人儿攥紧粉拳。
只骂黎婉晴她自己,她可以选择性忍耐或者反击。可骂到她妈妈,不行,忍不了!
她当即给电话挂断,给手机丢回床上。
光会听信旁人挑唆的脑残,自己着急去吧!
手机被遗弃到床边,并未消停,闪动不断。
苏梅洛如同人格分裂。
发两条认错信息,见她不回,再发两条脏话大骂信息。
骚扰语音申请同样接连不休,正当她烦得准备拉黑之际,手机被人拿起。
池渊接通语音申请,沉声撂下一句话。
“舌头不想要,我可以让人给你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