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泡书吧 > 都市言情 > 权力巅峰:从拒绝省厅千金开始 > 第192章 看到了吗?这才是刚刚开始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192章 看到了吗?这才是刚刚开始

夜色如墨,寒风凛冽。

清河县老氮肥厂,如今只剩下一片残垣断壁。生锈的铁门半掩着,里面杂草丛生,黑漆漆的厂房像是一头头沉睡的巨兽。这里距离嘉华集团的新工地不过两公里,中间隔着一片荒废的杨树林。

一辆黑色桑塔纳熄了灯,隐蔽在土坡后。

“局长,十二点差五分。”老张看了看表,压低声音,“那小子该不会耍咱们吧?”

齐学斌握着那把冰冷的手枪,盯着一号仓库:“不像。那个声音虽然变了声,但语气当中的一股认真的意味,不像是假的。如果单纯就为了耍我们玩一趟,没必要。”

车内陷入沉默。治安大队的十几名精锐已经分散埋伏,荷枪实弹。

十二点整。

依然没有鬼影。

老张有些沉不住气:“局长,过点了。”

齐学斌眉头紧锁。他相信直觉。

就在这时,一阵低沉的轰鸣声打破寂静。

“嗡——嗡——”

声音来自他们身后那条废弃的运煤专线!

“回头!看后面!”齐学斌猛地回头。

透过后车窗,隐约可以看到,那条通往嘉华工地后门的备用道路上,出现了一长串刺眼的车灯。是一支车队!足足十几辆重型卡车,篷布遮得严严实实,车牌糊满泥巴。它们借道废弃氮肥厂,悄无声息地驶向工地。

“那是……”老张瞪大眼睛,“嘉华的车?大半夜运什么东西走这种鬼路?”

“我就知道。”齐学斌冷笑,“正门那些全是障眼法。真正要紧的东西,在这儿呢!那个打电话的人,就是让我们看这个!”

“老张,抄近路,截住车队!决不能让他们进工地!”

“是!”

桑塔纳咆哮着冲上土坡,几辆伪装警车紧随其后。

车队显然没想到半路杀出程咬金。领头卡车猛踩油门,喷出黑烟试图冲卡。

“停车!警察!立刻停车!”老张拿着扩音器大喊。

然而重卡根本不理会,直直撞向拦截的警车。

“疯了!”开车的警员猛打方向盘,堪堪避开。重卡后轮擦到警车保险杠,火花四溅。

“开枪!打轮胎!”齐学斌怒吼。

“砰!砰!”

两声枪响,领头卡车前轮爆胎,车身剧烈晃动,但依然疯狂扭动试图挤开警车。

“这特么是在运核弹吗?这么拼命!”老张大喊。

眼看车队就要冲进工地后门,前方突然亮起刺眼的红蓝爆闪灯。几辆白色捷达警车横在路中间,挡住了去路。

“好样的!交警队来了!”老张兴奋地拍大腿。

车队终于停下。

齐学斌松了口气,下车大步走去:“把司机拽下来!全部扣了!”

然而,挡在前面的交警没抓人,反而下来个戴墨镜的胖子,慢悠悠挡在齐学斌面前。

交警队大队长,马如龙。

“哟,齐局?”马如龙皮笑肉不笑地敬礼,“大半夜跑这荒郊野岭抓鬼啊?”

齐学斌冷冷道:“马大队,这车队涉嫌危险驾驶、冲撞警车。我要例行检查。让你的人散开,我要扣车!”

马如龙掏出烟点上:“齐局,这恐怕不行。这车队有‘特别通行证’。省重点项目物资运输绿色通道,县里特批,一路绿灯。侯县长亲自签发的。”

“放屁!”老张骂道,“刚才他们撞警车也是特批的?”

“误会嘛。”马如龙笑嘻嘻,“路黑灯瞎火,司机可能把你当劫道的了。”

“误会?”齐学斌指着冒烟的卡车,“差点把我们撞成肉泥叫误会?”

马如龙耸耸肩:“反正文件在这儿。齐局,咱们都端公家饭碗,何必互相为难?这路上跑的车归我管。我现在确认手续齐全,放行。您要是拿职级压我,强行扣车,耽误省重点工程,责任您担得起吗?”

“我要是非要查呢?”齐学斌手摸向腰间。

气氛凝固。

治安大队和交警队对峙起来。自己人对峙自己人。

马如龙压低声音:“齐局,听兄弟劝。睁只眼闭只眼。非要较真,最后伤的是自己。看看你这些兄弟,为了这点工资,值得吗?”

齐学斌看着那些年轻的面孔。那是他的兵,包括交警这边,也都是归他管的,但是偏偏马如龙被侯亮给收买了。

如果今天真的火拼,输的只会是他这个局长的脸。

这时,领头卡车司机探出头,是个满脸横肉的光头,骂骂咧咧:“聊完没?耽误送货赔得起吗?这可是‘生化设备’,娇贵着呢!”

生化设备。

这四个字像闪电击中齐学斌。他死死盯着光头,刻下那张脸。

“放行。”

齐学斌从牙缝挤出两个字。

“局长!”老张不可置信。

“我叫你放行!”齐学斌嘶哑吼道。

老张红着眼,挥手让路。

“这就对了。”马如龙得意挥手,“走着!”

车队轰隆隆驶过,卷起漫天尘土。齐学斌站在尘土中像尊雕塑。

直到大门重重关上。

手机震动。陌生号码短信:

“看到了吗?这才是刚刚开始。”

齐学斌笑了。

“好一个刚刚开始。”

他转身看着垂头丧气的兄弟和嬉皮笑脸的交警。这就是自己正在被撕裂的队伍。

“收队。”

……

回局里的路上,齐学斌觉得胸口闷得发慌。他把车停在路边的一个混沌摊前,要了一碗热汤。

凌晨一点多,这个平时早就收摊的小摊,今天却异常红火。几张折叠桌都坐满了人,划拳喝酒的声音此起彼伏。

齐学斌找了个角落坐下,听着周围的议论声。

“哎,老李,听说你今天又在嘉华工地加了个夜班?赚了不少吧?”邻桌一个光膀子的汉子问道,手里抓着一把烤串,吃得满嘴流油。

“嘿嘿,不多,也就三百。”被称为老李的汉子得意地比划了三个手指头,从兜里掏出一叠崭新的钞票,“加上白天的,这一天就是六百!这钱赚得,真他娘的痛快!以前在厂里累死累活干一个月,也就这一半!”

“还是人家嘉华大方啊!对了,听说今晚好像有警察去那查车了?没出事吧?”

“查个屁!”老李不屑地撇撇嘴,“我刚才就在后门看见了。那是治安大队的那帮穷鬼,想去捞点油水,结果被人嘉华的保安给怼回去了!连交警队都不敢拦人家的车,他们算老几?”

“就是,这年头,有钱就是爷。我看那齐学斌也是个死脑筋,非要跟财神爷过不去。听说侯县长都发话了,要不是看他以前有点功劳,早就让他卷铺盖走人了!”

“嘘,小声点,小心隔墙有耳。”

“怕啥?现在全县谁不说嘉华好?就他齐学斌一个人装清高!我看啊,他就是嫌钱给少了!”

齐学斌听着这些话,手里的汤勺微微颤抖。那滚烫的混沌汤,喝在嘴里却像冰渣子一样扎心。

他抬起头,环顾四周。

这些正在大快朵颐的食客,有的是刚下夜班的工人,有的是周围的小商小贩,甚至还有几个穿着便装、神色轻浮的年轻人,看着像是混社会的。

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满足的红光,那是金钱带来的兴奋。

嘉华的钱,像是一剂强效兴奋剂,注入了这个贫瘠县城的血管里,让它焕发出一种病态的繁荣。

而在这种繁荣的表象下,是非、正义、良知,都在被一点点吞噬。

曾经,这些百姓遇到困难会第一时间找警察;现在,他们在酒桌上肆意嘲笑警察的无能和“死脑筋”。

这就是现实。残酷而荒诞。

齐学斌放下勺子,从兜里掏出十块钱压在碗底,起身离开。那碗混沌,他一口没动。

回到车上,他看着后视镜里那个灯火通明的小摊,眼神变得更加深邃。

如果连百姓都不站在我们这一边,那我们到底在守护什么?

为了守护他们的未来,而不得不与现在的他们为敌吗?

这真是一个讽刺的悖论。

回到局里,已经是凌晨两点。

齐学斌把自己关在黑暗的办公室。

今晚的遭遇打破了最后的幻想。马如龙的出现证明交警队已沦陷。侯亮的手伸进了警队。他成了光杆司令。

“生化设备……”

齐学斌反复咀嚼。普通化工厂怎么会用这种设备?还要如此掩人耳目?

他拿出规划图,盯着老氮肥厂位置。那里在嘉华工地上风口,河沟直通主河道。如果偷偷排放……后果不堪设想。

“笃笃笃。”

老张推门而入,脸色凝重:“局长,查到了。那辆领头卡车挂靠在‘绿源环保科技’名下。法人代表‘赵四’是刑满释放人员,跟梁家混的。最劲爆的是,注册地址压根就是个假地址!”

“皮包公司。”齐学斌断定。

“还有,‘绿源环保’上周中标新城‘土壤修复’和‘地下管网’工程,金额三个亿。”

三个亿!

齐学斌倒吸凉气。这分明是洗钱!甚至是埋毒!

他明白了。为什么不让本地人进核心区。

“那些外地工人不是来建厂房,是来挖坑的。”齐学斌认真地说道,“挖坑把见不得光的东西埋进去。那个‘生化设备’,就是核心装置。”

“局长,咱们怎么办?这事太大,咱们兜不住。”

“兜不住也要兜。”齐学斌看着窗外黑夜,“从明天开始,我头顶上的乌纱帽可能随时保不住。但只要在一天,就不能让清河变成毒气室。”

“你要干什么?”

“既然明面查不了,就玩阴的。”齐学斌拿出备用手机,“明天让大刘想办法送进去一个人。我。”

“你疯了!你是局长!”

“正因为我是局长才要去。我在暗处比在明处有用。”齐学斌拍拍老张肩膀,“如果我出事,这份材料直接送省纪委。老张,我现在只信你。”

他拿出装满罪证的档案袋交给老张。

老张眼圈红了:“学斌……你放心。只要我不死,材料丢不了。”

齐学斌笑了:“别搞得像生离死别。我是猎人,他们是猎物。既然网破不了,我就变成刀,从里面捅破!”

……

嘉华工地核心区,豪华板房内。

侯亮端着红酒,看着驶入的卡车,得意勾起嘴角。

身后,金发碧眼的史蒂文摆弄着精密仪器。

“史蒂文,东西到了。那些苍蝇被赶走了。可以开始了。”

史蒂文推推眼镜,露出一口白牙:“很好,侯。地质结构完美。只要‘净化器’安装好,就可以生产了。上帝会保佑我们。”

“上帝?”侯亮嗤笑,举杯碰着夜空,“在这里,我就是上帝。敬权力。”

“敬贪婪。”史蒂文耸肩举杯。

红色酒液晃动,像腥甜的液体。

这不仅仅是一个化工厂,而是一个潘多拉魔盒。打开它的钥匙,握在侯亮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