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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佛子禁欲难攀?可他破戒求我疼 > 第五十五章 摊牌了,你们都想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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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摊牌了,你们都想要我!

不语谷的夜晚很安静。

竹屋里,那句“神挡杀神,佛挡诛佛”的承诺,还在玄寂耳边响着。

他怀里的身体终于不再发抖,慢慢的安静了下来。

玄寂低头看着那个把脸埋在自己胸口,哭累了睡过去的女人。他眼神里的挣扎和痛苦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片让人心头发毛的温柔。

他就这么抱着她,一动不动,像一座石像,直到天边发白。

第一缕晨光照在云岫脸上。

她睫毛动了动,睁开了眼。

醒来的瞬间,她眼神就很清醒,没有半分迷茫,昨晚的脆弱和恐惧已经不见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被一个温暖的胸膛抱着,那人的心跳沉稳有力,隔着僧袍,一下一下的敲在她背上。

云岫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平静的从那个怀抱里坐了起来。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疏远。

云岫起身的瞬间,玄寂就醒了。

他睁开眼,下意识伸出手,想去抓住身边的人。

可他的手,停在了半空。

那个他以为会继续依赖他的女人,已经站了起来。她背对着他,慢条斯理的整理着身上破烂的里衣。

晨光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边,纤细的背影,看着很脆弱,却又透着一股让他陌生的威严。

昨晚那个抱着他哭喊“救我”的女孩,好像是一场幻觉。

“云岫……”

玄寂的声音有些干,他想从床上坐起来。

“别动。”

云岫没有回头,冷冷的丢出两个字。

她的声音里没了哭腔,只剩下命令的口吻。

玄寂的动作僵住了。

他看着那个背影,心里刚被填满的地方又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他心甘情愿的无力感。

就在这时,竹屋的门被轻轻推开。

“主子。”

墨尘悄无声息的出现在门口,他一身黑衣,脸上带着疲惫,但眼睛却很亮。

“事情,办妥了。”

云岫终于转过身,脸上一片冰冷平静。

“说。”

“是。”墨尘快步走到屋子中央,他看了一眼床上脸色苍白的玄寂,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但很快就移开视线,单膝跪下开始汇报。

“属下已经潜入京城。白马坡一战,现在京城里都知道了。但外面传的版本,和我们经历的不一样。”

云岫挑了挑眉:“哦?”

“太子萧彻对外说,他奉旨清剿西山叛党,结果普渡寺包庇。住持玄寂被妖女迷惑,叛出佛门,在白马坡大开杀戒,最后挟持妖女跑了。现在,玄寂是佛门公敌,也是朝廷头号通缉犯。”

“呵。”云岫冷笑一声。这个说法,既掩盖了萧彻的失败,又把玄寂推上了绝路,一石二鸟,挺高明。

“这还不是最要紧的,”墨尘的语气变得沉重,“最要紧的是,主子您在白马坡激活龙脉图腾的那一幕,被太多人看见了。”

“现在京城各方势力,都在疯传‘天降祥瑞,龙脉显世’。虽然大部分人不知道那‘祥瑞’就是您,但他们都明白,一个能引动国运、让龙脉图腾出现的人,已经出现了。”

墨尘抬起头,死死盯着云岫,一字一顿的说:

“主子,您现在是一块能让所有野心家都疯狂的筹码!”

带血的筹码……

这几个字在云岫脑中炸开。

她愣在原地,墨尘后面的话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她的脑海里,一幕幕画面飞速闪过。

从记事起,她就被告知,自己的血不吉利,会带来灾祸。她被养父一家藏起来,像一个不能见光的秘密。

家族没了,她被送进普渡寺。所有人都说她是灾星,是需要佛法镇压的孽障。玄寂把她关在禅房,萧彻把她当成开锁的工具,长老会更是想用她的命去补舍利的裂痕。

在所有人眼里,她只是一个麻烦,一个物件,一个随时可以被牺牲的棋子。

她做的所有事,反抗,算计,都只是为了活下去。

可现在,墨尘却告诉她——

原来,她不是什么灾星,而是祥瑞。

不是可以随便丢的棋子,而是能决定棋局胜负的关键。

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冲垮了她十几年的认知。

原来她背负的这一切,不是诅咒,是恩赐!

原来她这身被所有人嫌弃的血脉,才是这世上最强的力量!

她那双总是带着算计和冰冷的眼睛,在这一刻,亮得让人不敢直视!

“哈哈……哈哈哈哈哈!”

云岫忽然仰头笑了起来,笑声一开始很低,后来越来越大,带着一股说不出的畅快。

那笑声里,有劫后余生的快意,有看清一切的爽快,更有再也压不住的野心!

墨尘被她吓了一跳,担心的喊了一声:“主子?”

床上的玄寂,也在这笑声中,缓缓抬头。他看着那个站在屋子中央、好像在发光的女人,眼神里第一次流露出了他自己都没发现的痴迷和敬畏。

“我没事。”

云岫的笑声停了。她收起所有情绪,整个人变得比任何时候都更平静,也更危险。

“墨尘,你先下去休息。今晚,任何人不准打扰我。”

“是。”墨尘不敢多问,躬身退下。

竹屋里,又恢复了安静。

云岫没有再看玄寂。

她转身走出竹屋,走向不语谷那条清澈的溪流。

夜色正浓,月光如水。

云岫慢慢在溪边蹲下,伸出手,轻轻拨动着冰凉的溪水。

水面倒映出她的脸。

一张苍白消瘦的脸,上面还带着泪痕。可那双眼睛里,再也没有了迷茫和挣扎。

那是一双……女王的眼睛。

平静,冷酷,看透一切,充满了不加掩饰的野心。

“云岫啊云岫,”她对着水中的倒影,轻声低语,像在和过去的自己告别,“你逃了这么久,挣扎了这么久,结果发现你拼命想扔掉的东西,才是你最强的武器。”

“多可笑啊。”

她笑了笑,把手从溪水里抽出来。

“既然逃不掉,那就不逃了。”

她慢慢站起身,目光越过这片山谷,望向了遥远的京城。

一个清晰又疯狂的计划,在她脑中飞速成型。

那盘天下人的棋局,她不想再当棋子了。

她要亲自下场。

她要做那个……下棋的人!

玄寂的守护,萧彻的贪婪……

这世上最强的两个男人,一个想把她藏起来,一个想把她抢过去。

多好的两把刀。

不好好用用,太浪费了。

云岫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她的目光落在水面倒映的月亮上,好像已经看到了那座金碧辉煌的牢笼,即将在自己的搅动下,染成一片血色。

“玄寂,萧彻……”

“你们都想要我。”

“那就来看看,你们……谁先死在我手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