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走到门口的人,还有正在收拾书包的人,一听还有八卦吃齐齐停下动作看向两人。
张莉攥着书包,愤然地把它扔在时珩面前,“除了你我想不通还有谁会举报我,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在这个关头举报我。”
时珩轻扯嘴角,带上几丝只有张莉才能看到的嘲讽,“是我逼着你作弊的?你干了这种事情是觉得所有人都眼瞎吗?”
张莉被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手指甲紧紧嵌进掌心,盯着时珩嘲讽的眼神只觉得万分刺眼。
“你就是故意的,我怎么不知道你心思这么狠毒,举报我你能得到什么好处,看着我被处分你很开心吗?”
“对啊,你能奈我何。”时珩扯过被书包压着的本子,拍了拍上面不存在的灰尘,合上本子装进自己书包。
她收好东西扫了眼被气得脸色铁青的张莉,遮掉眼里的冷嘲,自顾自拎着包往门外走。
郑琦连忙拿着包跟上,在她们快要走到门外的时候,便听张莉尖利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时珩,你难道没听说过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让我不好过信不信我也会让你不好过。”
时珩身体顿了顿,“你随便。”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出教室。
看了全场热闹的同学们也散了,稀稀拉拉很快走得教室只剩下张莉一人。
张莉仍旧死死盯着时珩离开的方向,指关节也因用力泛了白。
“时珩,你给我等着!”
......
时珩没回宿舍,直接出学校坐上地铁到达警察局。
苏杳等人早早在等着她,一看到人来马上把她带到会议室。
在这里时珩第一次见到局长,也见到好些大领导。
这些人都清楚她能力,因此见面大家都语重心长地说要多多合作。
杨正更是亲自把奖金和奖状颁发给时珩,笑得一脸褶子,“小时啊,需要什么尽管提,我能给你安排的都给你安排上。”
“我会的局长。”
时珩拿着装了三千块奖金的信封和奖状,站在一堆领导中间合了影。
“咔嚓——”
镜头中,不苟言笑的她也露出笑容。
身旁是穿着警服的警察,身后是‘法网恢恢,疏而不漏’几个大字。
时珩把相片放进相框,塞回包里拿起杯子和一桌人碰杯。
“干杯!”
装了可乐的六个玻璃杯碰在一起,六个脑袋仰头一口气把冰凉的可乐喝光。
时珩放下杯子擦了下嘴,望着对面大快朵颐的狼尾女人,偏了下头和吴潇潇私语。
“你确定欧阳是才伤愈归队?”
吴潇潇扫了眼猛猛吃肉的欧阳,夹了个煮好的鱼丸放在她碗里,“别惊讶,欧阳饭量是有点大,以后多吃几次饭就熟悉了。”
时珩嘴角可疑地抽了抽,余光又看向女人。
女人名叫欧阳,是刑警一队最后一位成员,也是群里神秘的大海鸥。
之前因为出任务受了伤,住了几天院今天才归队。
她和时珩一见面并不怎么热情,穿着一身黑色皮衣,骑着一辆摩托车,留着狼尾完全是个潮人。
时珩还以为这人是个冷酷系的美女,结果一吃饭她却暴露了吃货属性。
几碟子现切牛肉在她面前被堆得老高,碗里煮好的肉更是堆成小山。
这还叫饭量有点大,明明是很大好不好。
时珩把眼前的一碟吊笼推到欧阳面前,“多吃点,这里还有。”
欧阳咽下嘴里的食物,抬起头一脸傻笑地对她道谢,“谢谢,你也多吃点,我们第一次聚餐你得吃饱。”
时珩打了个饱嗝,“我吃饱了,你慢慢吃。”
欧阳又嘿笑一声,埋头继续在碗里大快朵颐。
苏杳也吃饱了,擦了擦嘴放下筷子,“时珩,是这样的,你关心的那件事情可能有变。”
时珩敛了神色,跟着放下筷子,“是不是龚铁柱情况不好,不符合收监条件?”
苏杳诧异望向她,“你都听到了?”
时珩颔首,“昨天你们说完我私下算了一卦,算出他下半辈子牢狱之灾机会很小,又一分析不难猜出是他情况恶化了。”
“哎!”苏杳叹了口气,脸上也是不免染上失落,“本来按照他的情况坐牢是一定的,可是前天晚上他忽然吐血被送去医院,一检查发现这人得了肺癌。”
“医生说他生命不剩多少,即使治疗最多也只有三个月,所以可能还坚持不到开庭就会挂掉。”
其余人也跟着叹气,连欧阳都放慢进食速度。
她们都为这件事情气了好几天。
被抓捕的几个人贩子一旦被确定罪名,严重的是要当场吃花生米。
哪怕剩下的最差也是要坐十几二十年牢,非法持有枪械杀人可比单纯杀人严重多了。
而且还要看这群人招不招供,不配合的话罪名还会更加严重。
只有龚铁柱这种人渣身上没有找到枪械,又只承认了杀人和分尸,最差也是坐二十年牢。
可是谁承想他恶事做尽,最后竟然还是这种结局。
不去坐牢反而得了癌症,一点代价都没付出,简直比死了都还便宜他。
桌上一下安静了,只有锅底开了咕嘟咕嘟冒泡的声音。
“没事,谁说他死了就受不了惩罚。”时珩打破寂静,适时出声安慰几人。
吴潇潇想起什么,激动连连地拍了下桌子,“对啊,怎么把你忘了,你是玄门中人,肯定有办法对不对?”
她双眼亮晶晶地看着时珩。
剩下人也眼前一亮,惊喜地看向时珩。
汪汪不解,“你有什么办法?是让雷劈死他?”
吴潇潇立马否认,“不对,肯定是让死去的鬼魂亲自来报仇。”
方辞啧了一声:“俗,鬼魂都投胎去了,一定是让龚铁柱死前把所有痛苦都承受一遍,我看小说中不是有什么因果符?”
“你们在说什么,什么符什么鬼魂?”欧阳含着一嘴肉疑惑抬头。
“好了好了,我们听听时珩怎么说。”苏杳把吵闹的几人按下,也略带期待地问:“你真有办法?”
时珩哭笑不得,在一众人期待中说:“当然,可不是你们认为的让他死前受折磨和被鬼魂报仇。”
苏杳一愣,“那是什么?”
时珩端起可乐一饮而尽,重重把杯子放在桌上,“当然是让他去地府赎罪。”
砰的一下,一块还未融化的冰块掉出杯子落在锅里,被滚烫的汤底给烫得瞬间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