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洪还不清楚老四被抓了。
他跑了好几个Atm机,一共取了差不多十万块。
等跑到最后一台机器时,他发现吴潇潇在身后跟踪。
石洪一慌,匆匆拐进旁边的一条巷子。
吴潇潇紧随其后跟上。
她刚进去,突然巷子里砍来一把刀,躲在暗处的石洪拿着水果刀冲了出来。
吴潇潇猛然往后一退,水果刀擦着胸前砍下。
她侧身来到石洪身边,一个肘击击中他胸口,然后抓住肩膀把人往自己面前一甩。
“砰——”
石洪被摔飞出去,水果刀也落在地上。
被摔个大马趴,景物在眼前旋转,他来不及呻吟,立即翻身爬起背着包往外跑。
“站住!”
吴潇潇飞快追上去。
石洪跑得更快了,双腿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
“让开,给我闪开!”
他一脸凶狠,紧紧把包搂在胸前,又掏出一把刀大叫着让行人滚开。
路旁行人尖叫着逃跑。
吴潇潇落后半步距离,眼瞅着石洪往人多的地方跑去,左右看了看,跑到路边捡起一块石头瞄准前方。
“咻——”
石头精准丢出去,也砸中石洪后脑勺。
逃跑的石洪身体一僵,被石头砸得瞬间失去平衡,往前一扑,包里的钱落了一地。
吴潇潇三两步追上人,压在石洪身上,从兜里掏出手铐给人戴上。
“姐当年可是铅球高手,你还想给我跑。”
石洪说不了话,脑袋后面碗大一个包,头晕目眩地趴在地上任人摆布。
吴潇潇将人铐上,给总部报告将落在地上的钱捡起。
一看整整十万块钱,她啧了一声一巴掌拍在石洪脑袋上。
“蹲过一次局子还不改,总得走上第二次犯罪路。”
“放开我,你凭什么抓我!”
石洪还不服气,耷拉的眼皮下是毫不掩饰的凶意。
“嗤——”
吴潇潇一把抓住石洪衣领,同样凶狠地瞪回去,“凭什么,你回局子就清楚凭什么,带走!”
她往后面一喊,跑来帮忙的警察把人从地上粗鲁地拽起,押着石洪上车回了警察局。
吴潇潇盯着车远去,拍了拍手心转身跑去另一条街道帮忙。
.....
另一边,老二和老三也被相继抓住。
其中抓捕老二还费了一番功夫。
他力气大,反侦察能力也强,方辞差点没被反将一军。
后面好在接到通知的警察赶来支援,老二才没能逃走。
但即使这样方辞还是不小心受伤,手腕脱臼,脚也扭了。
医院内,苏杳心疼地拧开一瓶水递给方辞,“下次真不能让你上前线,一个好好的心理侧写大师跑去追犯人,这都不是你的职责。”
方辞躺在病床上,左手拿着水瓶喝了大半,一听这话立马不同意。
“不行,我好不容易才有这个机会,你可千万别剥夺我,不然下次不让我妈给你弄好吃的。”
苏杳瞪了她一眼,“你还威胁上我了,阿姨要是知道说不定先给你打一顿。”
“那你不说我妈怎么会知道。”
“噗。”
房间内其他几人看着耍活宝的两人,均是被逗得笑出声。
连时珩也眉眼弯弯,喝着水看两人插科打诨。
吴潇潇掰开一个橘子递给时珩,解释说:“别看队长和阿辞姐寻常工作上没太多交流,但私底下关系可好了,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她们妈妈也是多年朋友。”
时珩接过橘子掰了一瓣放进嘴里,嚼了嚼若无其事地把橘子放下,“看出来了,她们是一起读的警校吗?两家人这能同意?”
吴潇潇摇头,“不是,阿辞姐以前一心想当刑警来着,但考警校被刷了,只能转而其次去读犯罪心理学。”
“可是你也清楚,犯罪心理和一线要求差了十万八千里,每次有案子阿辞姐比我都还兴奋,恨不得跟着我们出去抓坏人。”
“但偏偏队长都不让,两人次次都得掰扯一阵。”
时珩若有所思,“所以因为我的出现让阿辞姐又看到人生希望,这才加入行动?”
“对啊,关于你的任何事情都是保密,大果都归队了阿辞姐也肯定不能加入,还是队长去找上头阿辞姐才终于如愿。”
吴潇潇简单描述了当时的场景,并着重说明方辞的声音差点穿透办公室天花板。
这种机会确实激动,大果都差点提交转队报告。
时珩更不懂了,“你不是说前面杳姐都不同意,为什么这次同意了?”
吴潇潇稍微压低一点声音,“阿辞姐私底下报了班学格斗,虽然不能一击击杀坏人,但自保没问题,因此队长才同意。”
“明白了,阿辞姐还真有毅力。”
“可不是,我都佩服她。”
吴潇潇顺手拿起掰开的橘子塞进嘴里,一尝酸得五官都挤在了一起。
“我靠好酸,旺旺你买的橘子不行。”
“啊?”埋头削苹果的汪汪抬起头,放下水果刀接过橘子尝了一瓣,一咬呸了口马上吐掉。
“还真是,我在外面路边摊买的,老板给我说可甜了。”
吴潇潇又掰开一个橘子,一尝还是酸的连忙丢了,“你不会是被骗吧?路边摊最不好,专门哄骗我们这些小年轻。”
汪汪尴尬地挠了挠头,“那我下次尝了再买。”她把削好的苹果分了一半给吴潇潇,另一半又给时珩,“给,这个肯定甜。”
时珩道了谢,刚啃了口苹果,出去的欧阳也回来了。
“累死我了。”
她一屁股坐在三人旁边,顺手把桌上没人吃的橘子给掰开。
时珩张了张口想提醒,但看人已经把橘子吃了,她又把提醒咽下。
“不酸吗?”
吴潇潇在旁边看得眉毛都皱起了,偏偏欧阳还半点反应都没有。
“不酸,挺好吃的,酸橘子甜橘子我都喜欢。”欧阳又掰开一个。
苏杳走过来坐下,问:“人醒了吗?联系上父母没?”
几人赶忙坐直身体,连时珩也敛了神色。
欧阳咽下橘子,“人醒了,医生检查完没什么太大问题,都是些皮肉伤,还有中度脑震荡和因饥饿引发的脱水,住个一周院就能出院。”
“至于盛栩的父母也联系上了,一家三口抱在一起痛哭,我刚从病房过来。”
几人松了口气。
没什么太大的问题就好,皮外伤和脑震荡养养也就没事了,至于心理上的事情也能修复,最重要的人还活着一切都好说。
时珩深有体会,确实是人还活着一切都好说。
要是实在是对心理阴影太难忘记,大不了还能找方辞帮忙催眠,把这段记忆给遗忘,永远回想不起来。
或者实在不行她也能卖两张符。
时珩又想起另外一件事,“对了欧阳,那三具尸体找到身份没?还有为什么盛栩会被绑架,这其中有关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