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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搬家就搬,第二天时珩带着为数不多的行李搬到新房子。

本来大家都要来帮忙搬家,但时珩强烈拒绝,还在群里发了照片。

她的家当没有多少,两个行李箱就装完,最重的也只有张桌子。

棉被这些也都没拿,放在学校等着毕业了卖二手。

于是时珩再三婉拒好意,自行拖着行李箱上门。

欧阳和汪汪一大早便在家里等着,两人帮着忙前忙后,买了些锅碗瓢盆放在屋内,还提前约了保洁把卫生打扫干净。

时珩一进屋,望着干净明亮的房间,厨房内还放着一大堆肉菜等食物,整得她都有点不好意思。

“旺旺、欧阳,谢谢你们,是不是觉都没睡好啊?”

“这有啥,顺手的事情,又不是什么贵重东西。”汪汪让时珩别放在心上,把眼前的梯子扶稳,抬眸小心叮嘱踩在上面的欧阳,“你慢点,当心别电着自己。”

“我知道。”

欧阳今日没穿皮衣,而是换了件灰色卫衣,咬着电笔把损坏的电灯泡换下,往下面一伸手,“把灯泡给我。”

汪汪左右看了看,在时珩身边的桌上找到新灯泡,“珩妹,把你手边的灯泡递给欧阳。”

时珩拆开灯泡递给欧阳,“给。”

欧阳拿着灯泡对灯座一扭,拧紧后一松手,“旺旺你把电箱拉开。”

“行,你快下来。”

汪汪小心松开,转头走到客厅把电箱打开。

灯光闪了闪,接着便趋于稳定。

“搞定。”

欧阳从梯子上跳下,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时珩拧开一瓶矿泉水递给她,“谢谢,你真是全能。”

又会骑摩托车,还会换电灯泡,更绝的是身手也好。

欧阳咕嘟咕嘟喝完水,“还行,一般小问题我都能修。”

汪汪拍了下脑袋上的灰,说:“对,这套房子是零几年买的,算是有些年头,寻常线路这些偶尔会出问题。”

“以后家里还有不对的你和欧阳说,她基本都能搞定,实在不行我再去找物业。”

“我会的。”

欧阳收好梯子扛在肩上,“那我们先回去了,老大她们说中午准备聚一下,庆祝你搬家,我回去先洗菜。”

“行,我收拾好也去帮忙,旺旺你等一下。”时珩叫住也准备回去的汪汪,把人拖到一边犹豫地问:“是这样的,有个事情我想征求下你意见。”

汪汪被她这样搞得眼皮一跳,“怎么了?有啥事情还要征求我意见?你直接说呗!”

“咳,是这样的。”时珩脸一红,“你知道我是道士,我能不能在家里放个供桌,我想供奉祖师爷。”

汪汪满眼惊讶,“祖师爷?是太上老君?”

“对,一共有三位祖师爷,所以我才想着问问你能不能在家里摆。”

时珩知道有些人比较讲究,不信这些的觉得不太好,可她带都带来了,也不好继续送回去。

汪汪还以为有啥严重的事情,摆摆手随便时珩折腾,“我没意见,你住在这里房子随便你弄,看不下去换个装修也行。”

时珩心下有谱了,感激一笑,“谢谢你旺旺,等我回头给这里和你家布几个阵,能让住在屋子里的人出入平安。”

“可以,正好我们巴不得。”汪汪把一串钥匙交给时珩,“喏!物业周一上班,等明天回来你去物业录个脸,这样出入也能刷门禁。”

“好,感谢。”

交代完事情,汪汪先回家忙活。

时珩也简单把行李收拾好,查询了附近商场,将需要购买的东西写在清单上也去隔壁帮忙。

.....

周一,时珩提前十分钟到达律所。

她的伤好了一大半,瘀清消了许多,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到点痕迹。

为了不影响市容,也避免再度被黄明纬挑刺,她只好戴了顶帽子遮挡。

大部分同事都来了,好在没人对时珩的造型过多探查,只有姜夏来到身边问:

“时珩,周五你是不是发生事情了?我听说黄律找你没找到。”

姜夏靠在挡板上,时珩正好一抬头,她突然看到眼前人脑门上的淤青。

姜夏顿时一惊,连忙说:“你怎么了?被谁打了?”

时珩压低了帽檐,对她笑笑,“我没事,是我周五不小心摔了一跤,撞到头了。”

姜夏松了口气,“不是被打就行,去医院检查没,有没有脑震荡?”

时珩摇了下头,“医生说没什么大碍。”

她扫过姜夏,看见她眉心间的黑气和血光消了很多,便问道:“你是不是去过道观了,觉得怎么样?”

一说这个,姜夏脸上露出笑容,从脖子上扯出一条被红绳系着的平安符。

“还得多谢你,幸好你给我推荐了这个道观。不知是不是心理原因,反正去了之后我感觉心情好了很多,这两天睡眠也好多了,饭也能多吃两口。”

“道长说是我忧虑过重,磁场过低被不干净的东西缠上,特意给我一个平安符辟邪。”

时珩的目光挪到平安符上,是最常见的符,确实有辟邪的功能。

“这家道观不乱收费,基本价格算合理。”

“是的,这个符也才几十块钱,我请了两个。”姜夏把符塞进衣服,眼看时间差不多了,“我先走了,你下午别点咖啡,我请你吃点心。”

时珩张了张口正要拒绝,姜夏却立马堵住她话,“别拒绝,这是感谢你给我推荐道观,不然我还要伤心好一阵。”

时珩把话咽下,“行,那我不客气了。”

“别和我客气。”姜夏一偏头,看着黄明纬正好走进公司,给时珩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急忙回到工位上。

忽然一股冷风吹到时珩后脖子上,扭头看去,黄明纬顶着他那张不苟言笑的脸来上班了。

在他后面,赵安隔得老远就给时珩打眼色,让她待会儿机灵点,说什么都别吭声。

时珩起身和黄明纬打招呼,“黄律早。”

黄明纬脚下一停,定了时珩一眼,眼里看不出什么情绪,转头推开办公室。

“进来。”

时珩眼皮跳了跳,认命般地跟着走进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