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景泽这几天和清月在一起有多开心吗?景泽为什么不喜欢你,能不能找找自身的原因?”
陆司瑾故意贬低周稚梨,不过是一种pUA。
让她认清自己的错误,不断检讨,不断自卑,把自己跌入尘埃,高高捧着他们。
周稚梨指尖因为用力,微微泛白,耳边又响起他的腔调。
“景泽这几天玩得过头,饭没好好吃,你做点他爱吃的,哄哄他。你之前说的那些话,让他还在气头上知道吗?”
陆司瑾从容冷淡,指点江山的语气,有种迷之自信。
在他心里,周稚梨性格乖巧,总能把他们父子方方面面照顾的很好,默默无闻并且从不张扬。
根本用不着他的提醒,他之所以说了这些话,无非是用另一种方式,告诉她。
几天前那点争执,他大度的不计较,台阶他已经给了,识相点赶紧走下来。
周稚梨面色平静,死咬着唇,快要控制不住揭穿他的假面,她抬眸看到傅斯安捧着一束鲜花。
“梨梨,送给你。”
她勾唇,仿佛被一缕新生的阳光,笼罩在身上,随手切断了电话。
陆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陆司瑾不敢置信的怒着双眸,这女人从未主动挂断过通话。
他铁青着脸,重重把手机扣在桌面。
宋清月牵着陆景泽,从休息室走出来,望着他那张略显狰狞的俊脸。
“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周稚梨现在胆子真是大了!”
宋清月抿了下唇:“梨梨,应该是知道你带我们出去玩,所以生气了。都是我不好,如果我把这个机会,让给梨梨,就好了。”
陆景泽气鼓鼓哼声:“我才不要,每次都好讨厌和她一起出门,她总是看不惯我,不让我吃这个,不让喝那个。”
宋清月垂眸,看着陆景泽抱住她的大腿,抬手摸着他的脑袋。
“也许,梨梨是关心你啊,小孩子就应该听爸爸妈妈的。”
陆景泽撅着小嘴,他不知道为什么,爸爸还是不许让他喊清月阿姨‘妈妈’。
和宋清月相处的时间越久,越讨厌周稚梨。
“才不是!她就是想把我养成,她想要的孩子,我不喜欢。”
宋清月蹲下身,宠溺的捏了捏他的鼻子:“好好,那我向梨梨说说情,让她给你这个小馋猫多做点吃的。”
陆景泽还是高兴不起来,没有周稚梨的这段时间,他过得可开心了。
可是周稚梨马上要回来了,他又要过管控的日子了。
他希望永远和宋清月在一起。
“阿嚏!”
陆景泽连忙捂嘴,他睁着眼睛,隐约看到宋清月眸底快速闪过的厌嫌。
“怎么了景泽,你不是要感冒了吧?”
宋清月很快用担忧的眼神覆盖,握住他的小手。
陆景泽朝她笑了笑,感觉胸部像是有一块大石头压着,伴随喘息和呼吸。
他摇了摇头,不想让她担心。
宋清月皱了皱眉,站起身:“那你乖乖待在这里,我去趟洗手间。”
她背对着过去时,脸色难看,匆匆走进休息室。
周稚梨要去陆氏集团,傅斯安不放心,派了辆司机陪着他们一同前去。
他没跟着进公司,坐在车里一遍遍叮嘱她。
如果意识到陆司瑾要伤害她,一定要及时打电话求救。
周稚梨温柔的拢了下他的发丝,扬唇轻笑。
“我不是小孩子,知道怎么保护自己,不用担心我。”
傅斯安脸蛋红了起来,他眨了眨黑白分明的眼珠:“安安只是想保护你,就算安安是小孩子,还有爸爸在啊。”
周稚梨的脑海,不自觉闪现出男人冰冷淡漠的俊脸。
她没那么自作多情,像他那样的男人,看在小孩子的面子上,顺带照拂她而已。
她又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去叨扰他。
“顺利的话,今天回家,把那副画拿回来,送给你。”
傅斯安听着周稚梨转移话题的语气,心想撮合两人的计划,还没开始,就走向失败。
“安安是花钱买的,梨梨不能白送。”
周稚梨:“你可饶了我吧,你可是我的小救命恩人,一幅画而已,安安想要我都可以送给你哦。”
放在过去,这幅画是她攒给陆景泽的生活费,她费尽心思把它卖出高价。
如今,什么都不重要了。
傅斯安耳尖泛红:“安安有钱,付得起。”
周稚梨没见过像他这么可爱懂事的宝宝,几天相处下来,他们早就亲密无间。
“啵!”
她在他脸蛋亲了一口。
吓得透过后视镜望过来的司机,满脸都是惊慌。
他是不是眼花了?刚才看到了什么?
最难伺候的小少爷,对这位周小姐,不仅会撒娇讨好,还允许她亲在自己脸蛋。
要知道,长相漂亮的傅斯安早在两岁的时候,就讨厌外人对他的亲密接触。
他们都知道小少爷的禁忌,谁也不敢触犯,不然被他整得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安安等我的好消息吧。”
周稚梨挥手向他告别,渐渐消失在他视野里。
随后他一脸漠然,恢复正常的态度,扫了眼前排的司机。
“我脸上有花吗?盯着我看这么久?”
“抱歉,小少爷。”
司机摸了摸鼻尖,看着他从容的拿起定制的笔记本电脑,熟练的敲击键盘。
他都差点忘了这位小祖宗,可是智商超高的天才儿童。
傅斯安秘密的在周稚梨身上安了个微型摄像头。
他废了很大力气,才找到她,又刻不容缓的飞回国,中间发生了绑架案,让他根本没有多余时间调查这一切。
直到这两天他才得知,周稚梨和陆司瑾婚后的日子,过得很不好。
纵使他智商再高,却还是小孩子的思维。
但受欺负了,他就要替梨梨还回去。
“京城陆家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司机想了想回复:“陆司瑾是个白手起家的总裁,早些年依靠周家的集团帮扶,这几年倒是水涨船高,风头无两。”
“和傅家比呢?”
司机嘴角微抽,觉得很有必要解释。
“小少爷你可能还不够了解,傅家根深蒂固,京城那些豪门世家,早些年都是受傅家扶持的。”
傅斯安:“过几天,爸爸不是要办宴会。”
司机困惑:“办宴会?什么时候?傅总说过吗?”
傅斯安:“他没说,是我说的,我要见一见陆司瑾,去准备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