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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前世囚我做妾?夺权后亡夫重生了 > 第十章 痛,痛得好像回到死去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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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痛,痛得好像回到死去那天

江别意浑身一震,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

紧握长剑的手力道一点点溃散,“哐当”一声,长剑重重砸在青石板上。

观玉苑内火光弥漫。

院内早已乱作一团,二夫人苏氏搀扶着老夫人立在最前头,脸上满是焦灼。

三夫人林氏姗姗来迟,慢条斯理地用手帕掩着口鼻。

江别意双目赤红,疯了般冲进来,全然不顾仆役的阻拦,脚步踉跄着往翻涌的火海扑去。

“快拦住她!快拦住她!不要命了吗!”老夫人急得拐杖狠狠杵了两下地面。

见微和知着死死拽住江别意手臂,几乎要用上全身力气。

可一向冷静自持的江别意,此时却像失控了一样,拼命挣扎开。

她怕,她太怕了。

她太怕她的孩子出事。

哪怕她死,她也要带孩子出来。

哪怕她死,她的孩子也不能有事。

就在她挣脱束缚,即将扑进火海的刹那,一道身影冲出火光,撞入众人视线。

江入年满身是血,衣衫被烧得破烂不堪,怀里却死死护着苑儿。

小小的孩子安静地蜷缩在他怀中,眉目安然。

他一眼瞥见江别意,身上被灼痛得连口气都喘不匀,却没半分犹豫。

几乎是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一把拽着她离开了那片翻涌的火海。

“苑儿...”

江别意从他怀里接过苑儿,滚烫的泪瞬间落下。

她颤抖着抚上苑儿的脸颊,感受到他呼吸平稳,紧绷的神经才慢慢松懈。

还好,还好只是吸了太多浓烟晕过去了。

还好他没事。

没等她松口气,却见身旁的江入年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她一手抱着苑儿,一手下意识就想去扶,却只捞到一片血色衣角。

江入年重重摔在青石板上,又顺着阶梯一节节滚了下去。

他的意识隐约模糊起来。

痛。

好痛,痛得好像又回到了死掉的那天。

江别意这才瞧见他后背的刀伤。

那是一道深可见骨的刀痕。

她日日用着那些价比黄金的珍稀药材,如流水般往他身上填,才堪堪养好他的身子。

他不能死。

她不许他死!

见微和知着小心翼翼地扶起江入年,让他靠在老槐树上。

柯潜是跟着江别意一路踱过来的。

他上前两步,弯腰瞧了眼江入年,扬声道:“府上的医师呢?还不快请来为这位郎君瞧瞧。”

有仆妇应声就要去请,被江别意用眼神制止。

柯潜挑了挑眉,折扇一顿,若有所思,终于没再说话。

就在这时,几名仆役押着一个黑衣刺客跑了过来,一行人喘着粗气,“噗通”一声跪在苏氏面前。

“二夫人,这人是从观玉苑逃出去的!刚翻上墙头就被我们拿住了!”

苏氏没应声,只侧过脸,朝江别意的方向递了个眼神。

仆役额头冷汗涔涔,膝行两步转向江别意,又磕了个头,“少夫人,我们把刺客逮住了!”

江别意垂眸,目光掠过刺客。

她没急着问话,只抬手拢了拢苑儿颈间的小披风,将苑儿交给见微,吩咐了句:“先带苑儿去祖母院里歇息,请府医为他瞧瞧。”

见微抱着苑儿走后,江别意这才缓步走近。

靴尖碾过黑衣刺客丢在地上的刀,声音低沉却带着威压:“观玉苑守卫森严,你一个外贼是怎么混进去的?”

刺客嗫嚅着不说话。

林氏见状立刻尖声道:“这还用问?我江家这么多年太平,偏你来了就乱作一团!怕不是你引了内贼入府!”

老夫人瞪了林氏一眼,攥起拐杖就往林氏身上抡,“闭上你的嘴!哪有你说话的份!”

林氏疼得龇牙咧嘴,抱着胳膊左右躲闪,哭唧唧讨饶:“别打!母亲!母亲我错了。”

吵闹声里,江别意声音冷冽,清晰穿透了所有人的耳朵:“搜身。”

两名仆役立刻上前,按住刺客就开始翻找。

不过片刻,其中一人便从刺客衣襟里扯出了一物。

月光下,那玉镯莹白剔透,流转着温润的光泽。

镯内刻了个江字。

正是前些日子她赠予江入年的那个。

江别意接过玉镯,细细摩挲,眸底掠过一丝寒芒。

旋即她缓缓抬眼,目光定在江入年身上,语气平静得可怕。

“这镯子,是我赠你的。”

院内众人皆是一愣。

林氏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当即嚷道:“快看啊母亲!真是她的人勾结外贼!”

老夫人停下了抡拐杖的手,眉头紧锁,看向江别意的目光里,混着无奈与恨铁不成钢。

那边,江入年倚着树,血渍又洇开一片。

他强撑着提了口气,望向江别意,声音很轻很轻:“夫人以为呢?”

江别意抿紧唇,脸色沉得吓人,一言不发,又望向黑衣刺客。

黑衣刺客见势突然指向江入年。

“是他!是他给了我镯子!让我和他里应外合偷走小少爷。没想到这人忽然发疯!往自己身上砍了一刀,还放了把火!我瞧着形势不对,这才慌不择路地想逃!小的真的什么都没做成啊!”

这番话说的颠三倒四。

柯潜手中折扇唰地展开,慢悠悠摇着,慢条斯理道:“这倒是奇了。你说他收买你,那他图什么?图自己伤到半死?图自己被人怀疑?”

刺客被问得一噎,脑袋垂得更低。

明眼人都瞧得出这证词漏洞百出。

偏江别意一时怒极,指向江入年,“我将苑儿托付于你!本是信你,可你却!”

“好了!”老夫人突然沉声喝止,“你院里的事,是报官还是自行处置,由你自己。”

她抬眼扫过众人,语气威严:“今日观玉苑发生的事,谁都不准往外传一个字!若是走漏风声闹到老宅那去,我饶不了你们!”

众人噤若寒蝉,连忙应是。

苏氏瞥了一眼刺客,便搀扶着老夫人往椿萱堂方向回了,林氏一行人也渐渐散去。

院内又静了下来。

“夫人真是好算计。”江入年苦笑,气息微弱。

江别意俯身贴近,温热的呼吸似有若无拂过他耳廓。

“太聪明,可不是好事。焉知今日这祸事不是我设计的?”

声音很低,只有他能听到。

话音落下,她指尖不经意擦过他颈侧未干的血迹。

夜风里,江入年喉间滚出一声极轻的喟叹。

“骗子。”

江别意直起身,抬眼扫过僵立在一旁的仆役。

声音拔高,字字清晰,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把他押入府牢,没我的命令,谁都不准靠近,我要亲自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