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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天幕处刑,我的舔狗人设赢麻了 > 第五十一章 君王爆改恋爱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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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君王爆改恋爱脑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在你体内的毒解完之前,我不会走。”

这句话说得很平静,却让窦可升起一股喜悦。

他的意思很明白:他会救她,但救她的代价,是换取离开的机会。而这个机会,只有身为储君的她能给。

也就是说,他想要的正是只有她能给的东西。

这怎么不算是命定的缘分!

一场她无法拒绝的交易。

“好。”窦可听见自己这样说,“我带你回宫。以我救命恩人的身份,你会得到最好的礼遇。等毒解了,我会给你你想要的东西。”

【不是,她又爽了?难道窦可没听出来对方只把这个当做一场交易!!】

【我怀疑窦可甚至很开心对方愿意跟自己做交易。】

【别吧,我窦神没那么舔……】

【不,她还真有这么舔……】

青鸾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

他走到窗边,推开竹窗。晨风灌进来,吹动他月白色的衣袖。

“半个时辰。”他说,“你该想想,要怎么解释这一切。”

---

护卫找到竹屋时,窦可已经穿戴整齐,坐在竹榻上。青鸾站在窗边,背对着门口,像是在看外面的竹林。

“殿下!”

领头的是沈昭派来的亲信队长赵峥。他看见窦可的瞬间,眼眶就红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末将护驾不力,请殿下降罪!”

他身后跟着的十几个护卫也齐刷刷跪下,个个身上带伤,显然这三天也没少在林子里折腾。

窦可摆了摆手:“起来吧。是本宫执意要进竹林深处,与你们无关。”

她的声音还很虚弱,但语气里的威严已经回来了。

赵峥起身,这才注意到窗边的青鸾。他立刻警惕起来,手按上了腰间的刀柄:“殿下,这位是……”

“本宫的救命恩人。”窦可说,“若非青鸾先生相救,本宫已经葬身兽腹。”

赵峥狐疑地打量着青鸾。这个一身月白长衫的男人看起来纤弱得像个书生,实在不像是能在野兽群里救人的样子。

但殿下既然这么说,他也不敢质疑。

“多谢先生救殿下之恩!”赵峥抱拳行礼。

青鸾缓缓转过身。

那一瞬间,所有护卫都愣住了。

他们从未见过这样一张脸。美得不像凡人,冷得不近人情。

琥珀色的眼睛扫过来时,竟让人无端生出想要跪拜的冲动。

“不必。”青鸾的声音很淡,“只是恰巧路过。”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赵峥注意到,这间竹屋里连一件像样的武器都没有。

一个手无寸铁的“书生”,是怎么从野兽群里救出殿下的?

“殿下,您的伤……”赵峥看向窦可苍白的脸。

“无碍。”窦可扶着竹榻站起来,动作很慢,但很稳,“青鸾先生医术高明,已为本宫处理过伤口。回京后,还需先生继续为本宫调理。”

这话的意思很明白:她要带这个人回宫。

赵峥迟疑道:“殿下,此人来历不明,是否……”

“本宫自有分寸。”窦可打断他,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备轿,回别苑。明日一早,启程回京。”

“……是。”

赵峥不敢再多言,躬身退下安排。

竹屋里又只剩下窦可和青鸾两人。

“你看到了。”窦可看向青鸾,“宫里宫外,有很多双眼睛在看着。每一步都要小心。”

青鸾没有接话。他走到墙边,取下那支青玉笛,仔细擦拭着。

“你怕吗?”窦可忽然问。

青鸾抬眼看她:“怕什么?”

“怕宫里的人心算计,怕那些看不见的刀。”窦可说,“西山是世外桃源,皇宫是龙潭虎穴。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青鸾将笛子插回腰间。

他的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近乎虚无的弧度。

“龙潭虎穴……”他重复了一遍,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窦可看不懂的东西,“我见过比那更可怕的地方。”

他顿了顿,看向窗外。

竹林在晨风里摇曳,沙沙声如潮水起伏。

“走吧。”他说,“让我看看,你口中的龙潭虎穴,究竟是什么样子。”

---

回京的路走了两天。

窦可的伤势太重,马车不敢走快。青鸾与她同车,一路上很少说话,大部分时间都在闭目养神,或是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

窦可在他看不见的角落,用眼神细细描摹这张鬼斧神工的脸。

陈庆见到窦可时,哭得几乎晕厥过去。

他跪在马车前,额头磕出了血,一遍遍说着“奴婢该死”。

窦可看着他,看着他脸上真实的惊恐与后怕,身上那股甜香依旧,神色不解。

她让他起来,没有责备,也没有安慰。

有些事,看破不说破,是宫里的规矩。

车队在第三天黄昏时分抵达京城。消息早已传回宫中,朱雀门前,迎接的仪仗排了整整一条街。

窦可掀开车帘一角,看见了站在最前方的沈昭。

她穿着正式的武官朝服,身姿笔挺如松。夕阳的余晖给她周身镀了一层金边,却照不进那双深邃的眼睛。

他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马车上,然后——落在了她身后的青鸾身上。

那目光很锐利,带着审视,带着疑虑。

藏得比她深的是她的弟弟,窦可的正君沈芷。

面上半点没看出情绪,比窦可还像个假人。

窦可放下车帘。

晦气。

进宫后,她直接被抬回了东宫。女皇亲自来看她,看着女儿苍白的脸和满身的伤,这位素来威严的帝王眼眶竟有些发红。

“是母皇的错……”她握着窦可的手,声音有些哽咽,“不该让你去西山。”

窦可摇了摇头:“是儿臣任性,让母皇担心了。”

她没提野兽围困的事,只说是在竹林里迷路,失足摔下了山坡。这个说法是她和青鸾商量好的。

野兽围困太过离奇,说出来只会惹来更多猜疑。

女皇又问了青鸾的事。窦可只说是隐居西山的高人,恰好路过救了她,医术高明,她便请回宫为自己调理身体。

“高人?”女皇的眉头微蹙,“查清底细了吗?”

“儿臣查过,是清白人家出身,父母早亡,独自隐居西山多年。”窦可对真正关心自己的人撒谎并不高明,耳尖因为心虚发红,滚烫,“母皇若是不放心,可以再派人查。”

女皇看着她,表情一言难尽,许久,叹了口气:“你既信他,母皇便信你。只是宫里规矩多,他一个外男,住在东宫不妥。

朕让人在太医院附近收拾一处院子,让他住下,每日来为你诊脉便是。”

“母皇……”窦可张嘴,想要拒绝。任务目标还是放在自己跟前比较好吧。

女皇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想。

但是储君外出养病却带回个男子,传出去名声有碍,得先去跟沈芷通个气才行。

没开口改变主意,窦可也不好提出。

女皇又坐了一会儿,叮嘱她好好养伤,便起身离开了。

她走后,窦可才长长舒了口气。

第一步,算是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