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奴婢就在外面等候。”引路的宫女毕恭毕敬的说着。
丝毫没有破绽,仿佛就是个最普通不过的引路宫女。
温言也没在意她离不离开,
反而是巧儿觉得很古怪,“小姐,奴婢怎么觉得不对劲。”
巧儿纳闷不已,“小姐是想如厕,这宫女姐姐将小姐带来这里干什么?”
非得要来偌大的宫殿吗?
这实在太古怪了吧。
“小姐,不会有诈吧?”不怪巧儿多疑,实在是总有小人想害小姐,她不得不警惕一点,免得小姐受伤。
温言很惊喜的看着巧儿,一脸欣慰,“巧儿,你总算聪明了。”
巧儿红了小脸,不好意思,“奴婢都是跟着小姐学的,小……”巧儿害羞的话还没吐完整,小脸瞬间由红转白,磕磕巴巴,“小小姐,您什么意思?”
“真的有诈?”巧儿眼睛倏然缩小,小脸上满是焦灼,拉着温言的手就要离开,“小姐,您都知道有问题了,怎么还跟她们来这里,您胆子实在太大了。”
巧儿急的想跺脚,恨不得立刻带着小姐离开,回到人多的大殿。
众目睽睽之下,那些阴暗里的魑魅魍魉肯定不敢再对付小姐的。
温言好笑的拉住巧儿,“你别担心,小姐我既然敢来这里,就不会有事的。”
“可……”巧儿还是着急,小姐这么柔弱怎么可能对付得了那些心思阴毒的人。
书灵很无语,
大概也只有巧儿才会觉得温言是个善良的人吧?
哦,也不对,还有温家人也这么觉得。
“不用担心,”温言很淡定的劝了一声,“就算你担心也没用,现在你去开门,门肯定会锁上了。”
巧儿脸色一变,脚步加快的去开门,但是门的确被人送外面锁住,根本没办法打开。
“小姐,这该怎么办?”
“等,等人来。”温言其实不是想等,她可以有空间进去,但是巧儿不能进,她只能等。
等她的迷药发作。
好在书灵给的迷药效果非常快,巧儿只呼吸了几个瞬间,就昏了过去。
温言将她放到了空间里,自己也躲了进去。
书灵充当眼睛看着殿内。
一炷香时间不到,
门从外面被推开,
书灵咦了一声,“怎么来的是孛儿赤骨,裴敏呢?”
温言的眼前出现了画面,的确是孛儿赤骨出现在这里,身后没有人跟着。
书灵觉得怪异,又切了下裴敏那边的画面。
裴敏竟然刚从大殿出来,像是在找温言,眉眼间带着几分冷厉。
温言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这是被孛儿赤骨给截胡了?
“他来干什么?”温言问道。
“不知道,”书灵觉得自己现在怪的很,怎么会看错他们的剧情,难道是自己也变了?
书灵没时间琢磨这些,着急的翻看剧情。
“的确变了,孛儿赤骨找卓娜问你去了何处,他好像……?”书灵仿佛看到了不敢置信的东西,卡壳了一瞬,眼睛里都写满了惊讶的看着温言,“他好像,爱上你了。”
这不对劲啊,这分明是女主祝惜霜的剧情。
怎么变成温言的了。
而且祝惜霜也分明接近了孛儿赤骨,为什么没有让孛儿赤骨成功爱上她。
乱了乱了,全都乱了。
男主男配全都移情别恋,祝惜霜还能叫女主吗?
书灵整个灵都恍恍惚惚,不知道该说什么,迷茫的看着温言,“你到底算什么?”
算恶毒女配,还是算女主?
温言歪着头看着它,唇角勾起一抹弧度,“你说我算什么,就算什么。”
但那只是书灵觉得,不是她觉得。
但凡她有可以改变的能力,那她就是绝对的女主。
书灵沉默的闭上嘴,它现在有点想不通,可是它心里对这种改变没有半分的抗拒。
温言……怎么就不能是女主呢。
这是它选择的人,肯定有过人之处啊。
“人呢?”孛儿赤骨走进宫殿,这里要做见不得人的事情,自然没有点燃蜡烛,纯靠着月光透过窗户,洒下的月光,勉强能看得清里面。
孛儿赤骨夜视能力不错,这点昏暗对他来说不足为虑。
如鹰的冷冽眸子迅速将宫殿看了一圈,他眸子微冷了下来,
温言躲起来了。
“温言,”孛儿赤骨冰冷的声音在宫殿内回想,带着几分阴冷如蛇,更像是信心满怀的猎人,在一步步靠近自己的猎物,“别躲了,你躲不过的。”
“这里只有你跟我,外面被我的人把控住了,你想逃是逃不掉的。”
“你知道你这种行为在我们草原叫什么吗?”
“是猎物无谓的挣扎,”
孛儿赤骨眼底划过一抹嗜血的兴味,他舔了舔唇,语气缓慢,“除了让猎人更加兴奋之外,毫无作用。”
“越挣扎。越有意思。”
相比较温言可怜巴巴的被关在这里,无助的等着他来,孛儿赤骨更希望跟她玩一场猎人与猎物的游戏。
这实在太有意思了。
“我……看到……”孛儿赤骨故意拉长了声线,极致阴翳冷冽的声音像死神般紧紧的环绕在宫殿内,如恶鬼索命。
若是温言当真毫无把握,这会儿真要被孛儿赤骨给吓到了。
但孛儿赤骨就算想破脑袋也绝对不可能猜到她现在的地方,根本不可能是人能来的地方。
“你才是不知死活的猎物。”温言看到他这幅自以为是的样子,心里就泛起了恶心。
温言原本只想拿根棍子狠狠地敲晕孛儿赤骨,
现在她决定换武器。
一根足有婴儿手臂粗的狼牙棒被她拿在了手心之中,周身环绕着是锋利的狼刺,被这种东西狠狠的砸中,就算一棒子没晕,也得疼的不行。
就在孛儿赤骨找到了书案后,温言冷不丁的从空间出来,手中的狼牙棒早已高高举起,
在出现的瞬间,狠狠地朝着他的后脑勺砸了下去。
“啊——”孛儿赤骨发出了痛呼声,他竟然被自己的猎物伤到了!
他极其愤怒想要抓住这个不乖的猎物,可他转身的刹那,整个人呆愣住。
人呢?
刚刚人分明在他身后用一个东西狠狠的砸中他的后脑勺。
可现在……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