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哈哈哈……我真的要笑死了,萧野的嘴是抹了什么?能说出这么毒的话……嫁去深山,生一堆孩子,干一辈子农活!这是人能想出来的祝福话?这是故意嘲讽人来了吧!】
【好好好,绿茶对上直男,纯纯的俏媚眼抛给瞎子看!我要是江若雨,真的能被气得当场晕厥。】
【嗯,不过我喜欢,看在你没有丢了我的无限黑卡,表现还不错的份上,回去后奖励你一道新甜品,就做蛋糕吧!像棉花一样蓬松柔软,萧野必定喜欢……】
听阮楠惜前面的心声,本有些不悦的萧野,听到后面,喉结不自觉滚了滚,像棉花一样的甜点,心里莫名期待起来。
不管身后江若雨低低的哭泣,和陶云逸强忍怒意的眼神。转身就走。
本想过去找阮楠惜,可阮楠惜在心里吐槽完后,便随着唐晚如悄悄离开了。
站在角落,遥遥看着陶云逸丢下一锭银子,护着神情扭曲的江若雨匆匆离开。
想来这回江若雨是气狠了,不然凭她那么会伪装的一个人,不至于失态成这样。
毕竟江若雨图的也不是萧野的一颗真心啊!
唐晚如看得心中无比舒爽,“活该!”
不过想到什么?她有些不甘心的问:
“就算三弟没有拿钱给他们,凭江若雨的本事,也能弄到钱,咱们就由着她剽窃我们的成果去赚钱?”
火锅并不是多复杂的菜品,专业的大厨想要复刻出来很容易。唐晚如早就做好了店面火起来后,会有同行跟风模仿的情况。
这是难免的,但她一点不慌,只要各方面做到极致,成为这个产业的领头羊,就不在乎跟风的了。
可这火锅店的创意和配方都是阮楠惜想出来的,如今江若雨要掺和进来,她都替阮楠惜感到难受。
阮楠惜也觉得怪膈应人的,其实如果女主对她没抱有恶意的话,对方跟风模仿开火锅店她也不会多计较。
可江若雨一面恶意的想挑拨萧野来对付她,一面还想踩着她赚钱,这她就忍不了了。
她示意丫鬟取笔墨过来,缓声道:
“既然注定会被同行跟风模仿,不如咱们先下手为强……”
她所说的就是现代的加盟,其实古代已经有了类似的雏形,只是并不完善。
大嫂手里有钱有人,这个加盟完全可以搞起来。
阮楠惜把所知的内容以及注意事项逐一写下来,唐晚如看得眼睛越来越亮。
激动的抱住阮楠惜转了个圈,“楠惜你咋就这么聪明呢?这个加盟你必须也拿点分红,就这么说定了。”
不给阮楠惜拒绝的机会,唐晚如抱着这一小沓手稿风风火火地落实去了,嗯,又有大事可以忙活了。好开心好充实!
阮楠惜摇头失笑,缓步下了楼梯打算回去,出了店铺门口,一抬眼,便见一身黑衣的萧野,正斜坐在车辕上,一双大长腿曲起,百无聊赖玩着剑鞘,显然是在等她。
阮楠惜笑着迎上前,因为刚才包厢里的事,让她对萧野都比平时热情了不少。
“怎么不进去等?找我什么事啊?”
萧野收起匕首,跳下车辕,“有东西要给你,刚才我骑马从火锅店路过时,瞧见了你的马车。本打算进去找你的,结果遇到了若雨他们。”
阮楠惜“哦”了声,好奇问:“什么东西啊?”
萧野垂眸,没什么情绪地说:“黄金。”
阮楠惜惊喜地瞪大眼:【是皇帝赏赐的那一千两黄金吗?啊啊啊,那可是足足一千两唉,一两差不多=40克,一千两就是4万克!80斤,光听这个数字就已经很激动了有木有?萧野居然给了我!】
萧野见她如此开心的模样,从下朝以来一直阴郁的心情总算好了些。
起码,能让阮楠惜这么喜欢,这份赏赐也算有了些用处!
阮楠惜心情十分愉快地坐上马车,很快回到府里。
赏赐被放到了萧野的书房,阮楠惜跟着过去拿。
萧野的书房很干净,属于那种极简风,书架上除了各类兵书,还摆了不少木雕,这应该是他的一个爱好。
【嗯,很符合多数言情小说里男主男配们的爱好,最终都会比照着女主精心雕刻一个小人,然后甜文就撒糖,虐文就围绕着女主的木雕人偶各种误会。】
她仔细瞅了瞅,【不知道萧野有没有比照着江若雨雕刻小人?】
萧野:还真没有!
他没事雕刻江若雨干嘛?又不是闲得慌!江若雨就住在京城,又不是见不到了!
对于阮楠惜内心经常蹦出奇奇怪怪的话,他早就已经习惯了。
在起初得知这个世界可能只是一本话本,而他们都是作者随手写的人物时,他完全不能接受。
他去找了大相国寺的了通大师。
高僧捻动着佛珠,目光平和地看着他:
“佛家有三千世界,小友又怎知你那位女施主所在的世界,就不是别人随手创造的!”
他似懂非懂地离开,看着天上的繁星点点,忽然就释怀了。
李军师酷爱研究天文星宿,他说我们看到的这些星星每一颗都是一个世界,而天地之外,有无数颗小星星。
人类漫长的历史,在这些星辰交替中,可能只是沧海一粟。
收回思绪,萧野提起搁在桌角的大箱子,打开,霎时一阵金灿灿的光芒透出,阮楠惜的眼睛差点被闪瞎。
她扑上前,摸着码得整整齐齐的一排排金元宝,恨不得在上面打滚!
没办法,上辈子,自从金价一路往上飙,直飙到一千五一克时,从前年少不知事时觉得俗不可耐的黄金,瞬间变得高贵雍容了起来。
稀罕了好一阵,一抬头,却见萧野盯着这一箱黄金,眸色沉沉,整个人显得有些颓靡。
她蓦然想到了唐晚如说的,萧野领赏赐出来时显得很不高兴。
刚要开口询问,盯着萧野时,脑中蓦然出现一幅画面
——萧野身披铠甲,大步走进殿内,一双星眸明亮,比起平时,显得意气风发。
他来到皇帝面前,行礼后,朗声说起了此次剿匪事宜,执行任务的士兵无一人丢命。匪债所有人或被擒负隅顽抗者都被杀了。
如此大获全胜的局面,却非但没受到一句嘉奖,满朝官员对着他的,却全是指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