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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京欲难攀 > 第66章 新婚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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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表情僵了一瞬,没料到她一眼就看穿了。

就在他加重手上力道、试图将宫晚璃带离走廊的瞬间,身后的空气骤然变了味。

一串佛珠从黑暗中甩出来,精准绕在男人手腕上,珠子嵌进皮肉,男人吃痛松手。

商烬从走廊阴影里走出来,礼服外套已经脱了,衬衫袖口挽到小臂,手背上缠着佛珠。

他一步跨到男人面前,佛珠尾端精准抵在对方喉结上。

“敢动我的人。”

商烬的声音低到近乎耳语。

“你确定你的命够赔?”

男人的喉结在佛珠压迫下滚动,额头渗出冷汗。

从他的格斗姿态和反应速度看,至少是特种级别的退役人员。

但面对商烬毫无征兆的暴起,他连半招都接不住。

走廊尽头又冲出两个人,同样是伴郎团里的陌生面孔。

腰间拔出电击棒,试图从两侧夹击。

商烬连头都没回,右手佛珠锁住第一个人的咽喉,左手抓起走廊边的相框。

砰。

相框砸在第二个人脸上,玻璃碎了,血溅出来。

第三个人刚举起电击棒,商烬一个前踢正中胸口。

人直接撞上走廊尽头的背景墙,墙面被撞出裂纹。

三秒。

商烬松开佛珠,第一个男人跪倒在地,喉咙处勒出一圈瘀痕。

佛珠重新盘回掌心,珠子上沾了血。

他转头看向宫晚璃,神色没有一点紧张,反而带着满足的笑。

“婚礼第一天,就有人送上门给我活动筋骨。不错。”

宫晚璃站在原地,从头到尾没动过一步,不是不能动。

她指缝间的银针早就到位。

如果商烬晚来半秒,第一个男人的手腕肌腱就会被她挑断。

但她选择了不出手。

她看着商烬衬衫被扯开的缝隙,里面的伤痕新旧交错。

她心里闪过说不清的情绪,不是心疼。

她告诉自己,只是在评估这个男人的战斗力是不是还可靠。

老秦带人赶到,把三个人拖走。

商烬吩咐下去:“查清楚背后所有线。”

“宫明宇在宫家还剩多少暗桩,一个小时,给我完整清单。”

“不用查了。”宫晚璃靠在墙上开口。

她从婚纱暗袋里摸出微型U盘,在指尖转了一圈扔给老秦。

“宫明宇的全部暗线,三十七个人,十二个部门。”

“名单、岗位、联络方式,都在里面。”

老秦愣住了,商烬也顿了一下。

他转过身看着她,目光里的情绪一闪而过。

不是惊讶,是被狠狠刺激到的兴奋。

“你早就查清楚了。”

商烬的声音沉下来,“为什么不提前动手?为什么留到今天?”

宫晚璃迎上他的目光,嘴角微弯。

“因为今天是婚礼。当着全京港的面暴露宫明宇的暗线,比私下清理的效果好十倍。”

“商先生不也是同样的想法?否则你不会放任大屏幕被劫持却不提前阻止。”

两人对视,走廊昏暗的灯光在他们之间投下交叠的影子。

商烬忽然笑出声来,声音低沉。

他向前一步,一手撑在她身侧墙上,把她半困在怀里。

“宫晚璃,你猜透了我的棋路。”

他的呼吸打在她额头上,“那你猜猜,我下一步要做什么?”

宫晚璃抬手抵住他的胸口,没有推开,也没有靠近。

“商烬,婚结完了,戏也演够了。接下来该谈正事。”

“宫明宇的暗线清除后,宫家内部会有一段权力真空期。”

“你的人不许趁机插手宫家事务。”

她语气冷硬,不像刚经历婚礼的新娘。

商烬盯着她看了五秒,然后松开手,退后半步。

“行。宫家的事你自己处理。”

他语气里多了不怀好意的笑,“但今晚是新婚之夜,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宫晚璃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在走廊地板上,声音清脆。

“商先生,客房在一楼左转第三间。枕头和被子我让人备好了。”

商烬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手里沾血的佛珠,又抬头看向她消失的方向。

老秦站在一旁,小心翼翼的问:“爷,真去客房睡?”

商烬把佛珠往手腕上一绕,嗤笑了一声。

“客房?”

他抬脚往主卧方向走去,扔下一句话。

“她说的客房,是留给你们这些外人住的。”

“主卧的门,今晚我不仅要进,还要把锁换了。”

走廊尽头,已经走到主卧门口的宫晚璃脚步一顿。

她没有回头,但嘴角微微一挑。

她推开门。

门把手上挂着一串钥匙,还有一张不知何时留下的纸条。

上面只有两个字。

等你。

宫晚璃捏着纸条站了三秒,指腹摩过那两个字。

笔迹很重,横撇之间透着蛮横。

主卧的门推开,宫晚璃的脚步钉在门槛上。

红烛。

不是婚房常见的香薰蜡烛,是老式的龙凤红烛,烛火跳动,把整间房映成暖色。

落地窗没拉窗帘,京港夜景在玻璃外面,灯火倒映在大理石地板上。

这个布局,这个角度,连窗边那张贵妃榻的位置都分毫不差。

云端酒店,58楼,三年前。

宫晚璃的手还搭在门把上,指节一紧。

身后脚步声停了。

商烬的体温隔着衬衫贴上来,他一只手越过她肩侧撑在门框上。

把她圈在角落里。

“认出来了?”他声音从头顶压下来,不紧不慢。

宫晚璃没回答。

她目光扫过房间里的每一处细节。

床头柜上的威士忌酒瓶,同一个牌子,同一个年份。

窗台边的烟灰缸,棱角处有一道旧磕痕,不是复刻品,是原件。

他把三年前那间房搬过来了。

“商烬,你有病。”宫晚璃声音很轻,没有怒气,只是陈述。

商烬没笑。

他扣住她肩膀把她转过来,背脊抵上门板,门发出一声闷响。

“三年前,你为什么要逃?”

这句话他咬的很慢。

烛光映在他脸上。眼睛里没有醉意,没有情欲,只有压了太久的执拗。

宫晚璃别过脸,视线落在窗外某栋高楼的灯光上。

“家主病危,我不得不走。”

她语气平淡。

“宫家不能没有掌门人。我必须赶回去。”

“所以你连招呼都不打。”

商烬手指捏住她下巴,力道不大,但足以让她转不开头。

“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