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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春苗都要被阿伦的话气笑了,他脑子里究竟都想了些什么?

可最后,她也不得不答应阿伦的要求,半夜带他一起去找顾怀瑾。

但她还是向阿伦约法三章道:

“带你去可以,但你必须答应我两件事!”

“只要你肯带我去,别说两件,就是一百件我也答应你!”

李春苗轻轻一笑说道:

“那倒也不必!

这第一件事,就是见到顾怀瑾之后,你不准开口说话。”

“什么?

不让我说话?

我说这位大姐,你是想憋死我啊你?”

“那你便不用去了!”

看阿伦连第一件事都不能爽利地答应,李春苗对其威胁道。

“好吧好吧,不说话就不说话,就算憋出内伤,我也紧紧把嘴闭严实喽,这样总行了吧大姐?”

“这还差不多!再就是第……”

“等等,等等,不过有一点我得说头里!

这第一条的约束限制,仅仅限制于你同那姓顾的狐狸精正常交流说事的基础上,如果你俩狗男女想要做出什么不要脸的事情来,你可别怪我阿伦不客气……”

“你才是狗男呢!

我看你还是别去了……”

李春苗皱眉骂道,眼中对阿伦的龌龊想法充满了鄙夷。

不过经阿伦这么一说,她的脑子里还真就不自觉地往那方面上想了想,同时又想起了那晚顾怀瑾柔软的嘴唇,顿时她的脸变得绯红。

“看看,看看,我说什么来着?

李春苗,我算看明白了……

你就不是什么正经女子你……

不行!

我要去!

我必须得去!

我保证!

我闭上嘴!

就算打死我,我也不说话!”

阿伦忽然爽快地保证答应。

但他心里头却想着,先去了再说,只要去了,就算他当场唱大戏,她李春苗拿自己也没办法!

最主要的,看那李春苗羞臊的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他若不去,这次一准坏事!

咳嗯——

李春苗轻咳了一声,稳了稳心神,收了收思绪。

阿伦见之心想,看你那如淫贼般心虚的样子!

今晚必须看紧你!

后便问道:“还有第二件事是什么?”

“这第二件事,就是无论当场发生了什么,阿伦你都不准在回家以后,同我生闷气!”

“好啊你……李春苗,还说你自己没有……”

“不答应就算了!”

“我答应!”

看着答应如此爽快的愿望书阿伦,李春苗对其仔细审视后,说了一句:

“我看没憋好屁的是你吧阿伦!”

·

到了夜里子时,李春苗身穿夜行衣,紧闭双眼盘坐于床上。

她正在扩展神识,探查李家各个人此时的情况。

后发现除了刚刚修练完毕,起身正要脱衣休息的李青冠,其他人都已入睡!

于是李春苗当即决定,再等半个时辰,等李青冠入睡了再出发。

李春苗心想,有了神识之后,办起事儿来,还真是方便不少!

……

纸鹤小白驮着李春苗飞到了顾怀瑾家的院子,透过窗户,见其房内还亮着光。

李春苗左手提着东西落地,收起小白,低声对怀中的愿望书阿伦再次嘱咐道:

“阿伦,别忘了你答应过的事!

……

阿伦……”

“干嘛?不是你让我闭嘴吗?”

听阿伦如此说,李春苗撇了撇嘴,也不去同他计较。

她知道,他这是在同自己赌气。

“顾公子……”

李春苗三步化作两步,走上前去轻声叩门,压低了声音轻轻唤道。

“真是个女淫贼,总是大半夜的敲一个鳏夫的门……哎呀……”

怀中的阿伦到底是没忍住,低声嘟囔道。

接着他的书身便结结实实地挨了李春苗一拳,然后便闭了嘴。

吱嘎——

门开了,顾怀瑾眼神明亮地低声羞涩地说了一句:

“李小姐,你来了……”

一句“你来了”之后,借着屋内的灯光,门里门外的两人,眼神先是拉了一会儿丝,片刻之后,顾怀瑾才又反应说道:

“快,快进来吧!”

李春苗从顾怀瑾身旁穿过,一边听着身后的顾怀瑾关上门、插好门闩,一边同时环顾了一下四周。

相比大半年前,家里倒是没怎么变样,只是多了几件家具,添了一组桌案书架而已。

就连桌案上那盏昏黄的油灯,李春苗看出,都还是之前的那盏。

李春苗转过身,又再次与盯着自己的顾怀瑾四目相对。

李春苗娇羞一笑,说道:

“白日里,顾公子还没看够?”

顾怀瑾闻之,不好意思地挠头而笑。

“喏~,给清儿和远儿的。”

李春苗说话的同时,将手中的一个方方正正的布包递给了顾怀瑾。

“这是……”

顾怀瑾接过布包疑惑问道。

“一点吃食罢了,甜甜糯糯的,想必两个孩子多半也能喜欢。

等明儿两个孩子早起,给他们当早饭吃正好。

你也正好尝尝!

不过到了晚上睡前,可千万不要再给他俩吃了,这里头有黏糯米,晚上吃了不好消化!”

李春苗转头看了看土床之上睡着的两个孩子说道。

“哎~,还是李小姐想得周到,两个孩子明早起来肯定该高兴坏了!”

顾怀瑾看着细心周到的李春苗,笑着满口答应。

“顾公子白天不是说了吗?你日日在两个孩子面前说我的好,那我自然是要同你唱和相随才对……”

唱和相随?夫唱妇随!

顾怀瑾眼睛笑眯成两条缝,说道:

“是是是,李小姐说的对!”

他笑着转身走了几步,将布包好生地放到了方桌上,然后又笑着转过身来,便看到李春苗手中不知何时,又多了一个蓝色袋身、红色束口绳的细长储物布袋。

接着他便听到李春苗云娇雨怯地说道:

“这支狼毫笔是早早之前就买了的,一直没舍得用。

现如今,顾公子开了私塾,怕是日日都要书写很多字,故我想着,此物赠与顾公子最合适不过!

虽不是什么上上之品,但也终归可堪一用。”

顾怀瑾有些喜出望外,心中先是一阵欢喜,可后便觉受之有愧。

但他又转念一想,白天李春苗就表示过,不喜他同她客气,若是不收,怕又要惹她平白伤心。

而且顾怀瑾更是私心想着,这是李小姐送与自己的第一份礼物,无论是什么,他顾怀瑾都着实想要。

因为这是李春苗的一片心。

终于,最后他还是望着李春苗,双手有些抖地接过了她递过来的蓝色布袋。

他小心翼翼地端着手中之物,走到了桌案前。

此时借着晃悠的灯光他才发现,原来在蓝色布袋之上,竟还用黄色丝线工工整整地绣了三个字:

顾怀瑾!

顾怀瑾用拇指轻柔又仔细地,抚摸着自己的名字,心中满是感动地转头看了看为他绣字之人。

李春苗笑笑不说话,示意他接着打开。

顾怀瑾仔仔细细地解开了红色束口绳子,谨慎地从布袋中取出了一个土黄色的文竹笔匣。

笔匣在昏黄光晕之下,色泽显得温润如玉,在其之上还雕刻着精细纹饰。在被纹饰包围的一小片细长空白之处上,顾怀瑾再次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他不由得再次轻轻抚摸其字痕。

终于他打开了笔匣,只见一支毛笔静静地躺在笔匣之中。

他忍不住将其拿起。

便见其笔杆粗细均匀,弹性十足,触纸时能迅速回弹,赋予笔画“屋漏痕”般的筋骨感,尤适行楷、篆隶的提按转折。

笔杆与笔头衔接处更是浑然一体。

笔尖毫毛韧性极佳,疏密有致。其毫锋颖透亮如琥珀,根部粗壮渐收,形成天然的锥形结构,书写时方能精准传递力度变化,线条挺拔如竹节。

而其笔肚则是饱满浑圆,蓄墨量适中,能让墨色浓淡过渡自然,避免飞白或滞涩,写就的点画圆实厚重,犹如锥画沙般流畅。

最重要的是,其笔杆之上依然雕刻着“顾怀瑾”三个字。

“顾公子,想着你可能会带着此笔行走于家与私塾之间,故我便在每个物件上都绣刻了你的名字,以免丢失……

顾公子你,你怎么了?

是这笔,你不喜欢……”

李春苗正说着话,却见到顾怀瑾低着头,肩膀不住地抖动,似是在抽泣,于是她忧心地问道。

顾怀瑾抬头,早已是泪流满面地冲李春苗笑说道:

“不,我喜欢,我是太喜欢了!

所以心中实在欢喜。

我,我这是喜极而泣……”

李春苗闻之,噗嗤一下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