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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法医穿成小仵作,洁癖少卿闭眼亲 > 第66章 苏大人以后会成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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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苏大人以后会成婚吗?

“是!”张诚和卢平赶紧冲上前,接替了林野的位置,将不断呕吐的程静姝架了出去。

大理寺的动作极快,不到半个时辰,晕死过去的程静姝便被送往了京城最有名的百草堂医馆。

百草堂内,药香氤氲,却掩盖不住那股经年累月的病气。

大夫是个胡须花白的老者,他在大舜朝医界颇有威望,此时正眉头紧锁,在那张枯瘦如柴的手腕上反复切脉。

林野靠在屏风边上,双手环胸,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病榻上的女人。

程静姝还没醒,脸色惨白得近乎透明。

作为一个现代法医,林野见惯了死法离奇的尸体,也听惯了惨绝人寰的案情。

可面对程静姝,同为女子,她有些共情。

“三度怀胎,三度流产,还要被丈夫当成垫脚石去攀附权贵……”

林野咬了咬后槽牙,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股子冷意,“这种苦,真不是人受的。”

苏宴此时就站在她身侧半步远。

但此时,他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嫌弃地扫了一眼林野那染了灰的袖口,却没有挪动脚步。

林野转过头,看着苏宴那张清隽得如同冷玉雕琢的脸,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大人,你说这世道是怎么了?就是因为有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破事存在,才会有那么多女人宁愿单着,也不想一头扎进这火坑里。不婚不育保平安,诚不我欺。”

苏宴原本正盯着香炉里飘出的青烟,听到“不婚不育”四个字,他的眼睫轻颤了一下,侧过脸,深邃的眸子里掠过一抹震撼。

在这个以宗法为重、强调开枝散叶的大舜朝,如此惊世骇俗的言论,若是出自旁人之口,定会被视为疯魔。

可从林野口中说出,竟带着一种看透世俗的冷静。

“大理寺的刑房里,每件卷宗背后都藏着一条性命。”苏宴开口了,声音清冷如击碎的冰雪。

“这些年来,我见过无数的恶,也见过无数丑陋肮脏的人心。有人为了碎银几两杀兄弑父,有人为了功名利禄停妻再娶。”

他顿了顿,看向林野的目光深沉了几分:“恶是没有性别的,一个个恶便是一个个人。正如你平日里剖开的那些尸身,皮囊之下,人心难测。”

“这些腐烂的欲望,比你见过的任何陈年腐尸都要恶心一百倍。”

苏宴转过身,正视着林野,语气竟然透着一种难得的认真:

“若这世间的男子皆如宋时安之流,与其碰上这种渣男,倒不如像你所说,终生不嫁,亦是一种清净自守。”

林野本来只是随口发个牢骚,用现代人的思维吐槽两句罢了,却没想到这个平日里高冷得像个神像、连话都不愿多说半句的苏宴,竟然会接她的茬。

而且回答得如此一本正经、逻辑缜密。

而且,竟然听出了几分对她的支持。

林野对上他那双平日里只装着法度与秩序的眸子,此时那里倒映着她的身影,不知怎的,心竟然不争气地跳快了两拍。

林野脑子一抽,根本没过脑子,一句直球就扔了出去:“那……苏大人以后会成婚吗?”

空气在那一瞬间仿佛凝固了。

苏宴显然也没想到林野会问得这么直白。

他那常年保持冷静的表情出现了一丝细微的裂痕,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开口,医馆虚掩的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吱呀”一声,打破了屋内暧昧而尴尬的沉默。

林野迅速转头,只见一个身披月影色斗篷,容貌端庄却带着几分英气的女子大步走了进来。

“大夫,里面那位夫人情况如何了?”

一道清脆却略显清冷的女声突然从医馆门口传来,硬生生斩断了两人之间那丝微妙的旖旎。

林野和苏宴同时转头。

只见一位穿着秋香色软银轻罗百合裙、头戴帷帽的年轻女子在丫鬟的搀扶下走了进来。虽然帷帽遮住了大半容颜,但那通身的气派和衣料的奢华,绝非寻常百姓家能有。

张诚恰好从外面抓药回来,一见这女子,顿时压低声音对林野和苏宴飞快地耳语:“大人,林评事!这位就是都察院左副都御史家的千金,冯昭宁冯小姐!”

林野的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这剧情发展也太魔幻了吧?前脚原配刚反杀完渣男躺在里面抢救,后脚“准新欢”就大摇大摆地杀到了医馆?

然而,事情的发展再次出乎了林野的预料。

冯昭宁并没有摆出什么高高在上的姿态。

她径直走到医馆掌柜面前,直接从袖中抽出两张大额的银票拍在柜台上,语气不容置疑:

“用最好的药,请最好的大夫。这位夫人后续所有的诊金和调理费用,本小姐全包了。还有,务必派几个手脚麻利的婆子,十二个时辰负责她的人身安全。”

安排妥当后,冯昭宁转过身,走向苏宴和林野。她显然认出了大理寺的官服,微微屈膝行了个标准的万福礼。

“苏大人,林姑娘,我知道你们在疑惑什么。”冯昭宁的声音清亮,没有半点心虚。

“我确实喜欢过宋时安,当初他以丧妻孤鳏之名接近我,文采斐然,言辞恳切,我亦动过情。”

冯昭宁脸上露出一抹自嘲的冷笑:“可后来,我察觉到他已有夫室,便再未与其私下往见。”

“却没想到,他竟然丧心病狂到动了杀妻求娶的念头,想要以此作为他仕途的投名状。程小姐会变成今天这样,我虽无直接过错,却也因我而起。”

她从袖中取出一叠厚厚的银票,放在桌案上,目光投向昏迷的程静姝,眼中并无敌意,只有一种女性对女性的悯然。

“她只要好起来就行,不要告诉她我来过。”

冯昭宁拢了拢斗篷,走得很决绝,“这世间公道自在人心,我不愿做谁的朱砂痣,也不愿做谁的垫脚石。”

看着冯昭宁离去的背影,林野忍不住感慨:“哎,还是女孩子心善啊。”

但是脑中闪电一闪,她皱了皱眉,疑惑地看向苏宴:“不对啊……既然冯昭宁说她发现真相后就断了联系,那宋时安书房里那叠她写的……情深意切的诗稿,等待求娶?又是怎么回事?”

果然,真相往往比表面看到的要复杂得多。

就在此时,林野感觉到怀里一阵温凉。

原本因为案发现场血腥气而燥热不安的血煞丹,此时似乎感应到了案件的终结,那股翻涌的吸食欲望彻底平复了下来,稳稳地卧在她的衣襟内侧,像是一块普通的顽石。

没有新的伤亡,血煞不再喧嚣。

苏宴看了一眼窗外渐深的夜色,破天荒地没有催促她回那个阴森的小屋,而是顺手理了理自己那毫无褶皱的衣摆。

“案子结了。走吧。”

“去哪儿?”林野愣愣地问。

“案情告捷,大理寺不差你这一顿晚膳。”

苏宴先一步迈出大门,清冷的月光洒在他肩头,“听说张诚前两日猎到了鲜嫩的锦鸡。”

林野双眼放光,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

? ?浅更一章,实在有点没灵感or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