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九黎最后抱着谢南行说了过去。
这天之后谢南行空闲了很多,在家的时间和去诊所找她的时间都变多了。
乔九黎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原来你那段时间不是忙,而是不敢回家啊。”被戳穿,谢南行也没不好意思,反而得意起来。
“还不是被我媳妇发现了我的异常。”
“不要脸。”
“脸我还是要的,没有这张脸,我连媳妇都没有。”
乔九黎愣住。
她好像……已经很久没在意谢南行的脸了。
但她心中对谢南行的喜欢却没有消失。
她喜欢上谢南行了?
这话乔九黎自己都不信。
她开始回想自己对谢南行的喜欢是什么时候变质的。
也许是谢南行处处向着她?
也许是谢南行处处为她考虑?
亦或者,是谢南行在危险来临的时刻第一反应是救她时?
乔九黎不知道。
她只是静静地躺在谢南行怀里,享受两人的独处时光。
“好久没进城了,明天我们去看电影吧,好不好?”乔九黎突然提议。
谢南行当然同意。
“表婶!!!!”诊所外,梨梨像个小炮弹一样冲了过来。
等冲到乔九黎面前,她急刹停下。
“表婶,爸爸妈妈今天没给我和妹妹们吃鸡蛋。”
小家伙告状是越来越丝滑了。
梨梨这会儿才看到谢南行,她往后退了退,有点拘谨又想亲近谢南行,“表叔。”
谢南行点点头,“来,表叔抱你去找你爸妈,你表婶手上还有些药材没处理好,我们不打扰她。”
“好。”
梨梨走到谢南行面前,有些期待地看着谢南行,谢南行探身一把抱起梨梨。
梨梨高兴地欢呼起来。
表叔小气,她总觉得小叔不喜欢她一直缠着表叔,但表叔很好,会教育爸妈,让爸妈好好对待她和妹妹们,还有不用腿就能走的小车车天天坐着,很厉害。
她最喜欢坐表叔的小车车了。
“冲啊!”
目送两人离开,乔九黎抓紧忙活,忙活完回家去。
张家。
两个孩子没吃到鸡蛋,在她们姐姐的“教育”下,哭起来根本不愿意停。
现在能让他们停下的,也就只有梨梨、乔九黎和谢南行了。
周宜然和张铁生哭丧着脸,一人抱着一个孩子哄,“花花草草别哭了,爸爸妈妈不是故意的,家里鸡蛋没了,取回家的钱也花完了,明天爸妈去城里取了钱就给你们买鸡蛋好不好?”
“姐姐说,鸡!鸡生蛋!”
周宜然和张铁生对视一眼,心中无奈,为了养鸡,也真是难为梨梨这么折腾他们了,“好,我们答应姐姐养鸡好不好?不过爸爸妈妈没空的时候你们可得对小鸡负责,不能把它们养死了。”
“真哒?”
“真的。”
偏偏梨梨让两个妹妹哭起来之后就出去了,这会儿也不知道去了哪儿。
按照以往的经验,他们知道他们没办法去找梨梨。
一旦去了,花花和草草就会抱着他们的大腿,让他们行动艰难,院子都出不了。
直接打当然可以。
但他们要做好那样做会被乔九黎直接打的准备。
好在两个孩子还小,这么一哄,还真就停下来了。
两人刚松口气,花花扯扯草草的衣袖,提醒姐姐梨梨的叮嘱。
“姐姐说了,要一直哭,不能听爸爸妈妈的。”
“哇!”草草最出色的,就是她的行动力。
花花刚说完,她就放开声音继续哭起来。
张铁生悄悄瞪了一眼草草。
“哇!爸爸瞪我,爸爸瞪我,爸爸瞪我!”
一句话,草草反反复复说着,没有停下来的打算。
周宜然揪住张铁生的耳朵揪了一圈,“想挨揍你自己去,我还想好好活着呢!”
张铁生委屈,“偷偷瞪一下都不行,真是两个祖宗。”
“偷偷瞪可以,但你不是被发现了吗?蠢货,我怎么就找了你这么蠢的男人。”
“你好说我?你怎么不说你生的什么孩子,这哪儿是孩子,这明明是祖宗,可不得碰不得就算了,他们提的要求我们都得答应,不然乔九黎就得找来,你看他们要养鸡的要求合理吗?我们谁会养鸡?你?还是我?”
张铁生最近是真被折磨疯了,也不在乎地上脏不脏了,席地而坐,看着两个小萝卜头,他没忍住也哭了起来。
“我这是做的什么孽呀!还有比我更窝囊的爸爸吗?”说着,张铁生的眼泪也流了下来。
周宜然没说她觉得其实挺好的。
晚上被三个奶团子围在中间的时候,还挺幸福的。
鼻尖都是香香的,比张铁生身上洗不掉的烟味好太多了。
不过两个孩子真不能继续哭了。
这要是被路过的人看到,去找了乔九黎或者妇女主任,他们又该遭殃了。
周宜然踹了踹张铁生,去,先去找人买两个鸡蛋,再问问谁家愿意孵出两只小鸡仔卖给我们家养,我们先定下来。
张铁生不想去,“我们现在没钱。”
“没钱就说一声明天取了钱给啊!”
张铁生还是不想去,“他们只是想养鸡,养鸡的事情定好了,一天不吃鸡蛋没事的。”
堂堂男子汉,他不想为了两个鸡蛋开口和邻居赊账。
闻言,周宜然又踹了他一脚。
“几十岁的人了,打几岁孩子的时候没见你这么要脸!不然你留在家哄她们,我去!”
“我马上去。”张铁生麻溜地滚了。
周宜然走了他怎么办?
他可应付不了两个小崽子。
乔九黎和谢南行跟着梨梨到他们家的时候,周宜然已经把花花草草哄好了,这会儿两个小家伙正一条腿一个坐在周宜然腿上抽抽搭搭。
见梨梨回来,两个小家伙一下就从周宜然腿上跳了下来。
“姐姐姐姐,妈妈答应了。”花花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梨梨邀功。
“养鸡养鸡!”草草拍着手,想到家里马上也有小鸡陪她玩了就高兴。
乔九黎和谢南行随后进来,看着周宜然的眼神里充满赞赏。
周宜然被他们看得不好意思,扭开头解释,“养鸡而已,他们早告诉我,哭都不用哭,我肯定会答应的。”
见她误会,乔九黎解释,“学会哄孩子,孩子也听你哄了,不错。”
“哄、哄孩子而已,很简单,我怎么可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