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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爱欲沉溺 > 第68章 我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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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低头看向怀里的人,眼神瞬间切换成担忧和温柔,声音也放轻了:“哪里不舒服?是不是……”他想起日期,明白了,“肚子疼?”

秦之饴靠在他坚实温暖的怀里,鼻尖闻到一股清冽好闻的松木香气,混杂着淡淡的玫瑰香。

腹部的绞痛似乎因为这份突如其来的依靠和温暖,缓解了一丝丝。

她轻轻点了点头:“嗯……有点疼。”

宋孤城立刻将保温杯递到她手里:“热的红糖姜水,先喝一点。”

然后,他冷冷地扫向还愣在一旁的许寻,语气不容置疑:“我老婆,我自己会照顾,不劳外人费心。”

许寻被“外人”两个字刺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尤其看到秦之饴并没有抗拒男人的怀抱,反而乖巧的接过保温杯小口喝着,心里什么都明白了。

他既尴尬又有些不服,但也无话可说,只好悻悻道:“既然你家人来了,那……秦之饴,你好好休息。”

说完,他转身快步离开了。

周围已有一些路过的学生好奇地张望。宋孤城完全无视那些目光,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秦之饴身上。

看她疼得眉头紧锁,小口吸着气喝姜水的样子,他的心像被一只手攥紧了,又疼又软。

“能走吗?”他低声问。

“能。”秦之饴点头,刚迈一步,又是一阵抽痛,身子晃了晃。

宋孤城二话不说,将玫瑰花往她怀里一塞,直接弯腰一手穿过她的腿弯,稳稳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啊!”秦之饴轻呼一声。

这一次,秦之饴没了上次的慌乱,只是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怀里的玫瑰和保温杯被妥善地安置在她和宋孤城之间。

男性的气息瞬间将她包围,这个怀抱宽阔而安稳,带着霸道的保护意味。

秦之饴的脸颊发烫,除了疼痛,还有一丝陌生的悸动和慌乱。

“别怕,我们先回车上去。”宋孤城抱着她,大步流星地朝校门口走去,步伐稳健。

秦之饴缩在他怀里,疼痛让她暂时放弃了思考,只是本能地汲取着这个怀抱的温度和安全感。

他的心跳沉稳有力,透过衬衫布料传递过来。

这个感觉……似乎并不陌生。

难道失忆前,他也这样抱过她吗?

一路走到那辆低调奢华的黑色轿车旁,阿奎早已打开后车门等候。

宋孤城小心翼翼地将秦之饴放进后座,自己随即也坐了进去。

瞄了一眼路边开着的小餐馆,宋孤城让阿奎去买瓶矿泉水,然后用矿泉水瓶灌一瓶烫水过来。

阿奎领命下车。

车门关闭的闷响隔绝了外界的喧嚣,车内顿时陷入一种私密的、略显凝滞的安静,只余下秦之饴因隐疼痛而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宋孤城侧过身,大半边肩膀倾向秦之饴,阴影将她笼罩,那双总是沉稳或锐利的眼眸里,此刻盛满了毫不掩饰的焦灼与自责。

他将保温杯拧开,递到她有些发凉的手边,“小豆芽,再喝几口,温度刚好。”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怕惊扰她,“都怪我,明明记得是这几天……今天早上就该直接去接你,不该让你一个人来学校。”

秦之饴接过杯子,指尖碰到他温热的手背,像被烫了一下,迅速缩回。

小腹的坠痛一阵紧过一阵,但比这更让她尴尬无措的,是这般私密的事竟然被他如此郑重其事地提起和照料。

苍白的脸颊泛起一丝红晕,她垂下眼睫,喝了一大口红糖水。

“这不怪你……是我自己没注意。”她声音细弱,带着点窘迫。

“怎么不怪我?”宋孤城眉头紧锁,语气里的自责几乎要溢出来。“靠着我,会舒服些。”

他伸出手,极其小心的、试探性地揽过她的肩膀,让她微微靠在自己身上。

也许是注意力全被疼痛拽住了,秦之饴听话的靠了过去。宋孤城这才稍稍用力,将她护在怀中。

宋孤城轻柔地拍着她的背,动作生疏却无比专注,“脸色这么难看,疼得厉害是不是?再忍一忍,阿奎马上就回来了。”

他说话时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边的碎发,秦之饴身体僵了一瞬,随即在那规律的轻拍中慢慢松懈下来。

疼痛依旧,可一种奇异的安心感,混杂着羞涩,悄然包裹了她。

她按着小腹没再说话,只是将脸更深地埋向他的肩窝,汲取那份令人安心的温暖和气息。

不到十分钟,阿奎就小跑着回来了,递进来一个用毛巾裹得严实的矿泉水瓶。

宋孤城接过来,试了试温度,这才轻轻将温暖的水瓶妥帖地安置在她小腹的位置,还用毛巾仔细掖好。

“这样贴着,会舒服些。”他的动作轻柔至极,指尖偶尔掠过衣料,带着克制的小心。

做完这一切,他才沉声对前座吩咐:“阿奎,去最近的医院,要快。”

“不用去医院!”秦之饴闻言,从他怀里挣出一点,急忙开口。

矿泉水瓶的暖意源源不断渗透进来,红糖水也在胃里发挥了作用,难耐的绞痛确实缓和了不少。

“我好多了,真的。先送我去天汇商场旁边的‘名匠’吧,我还有些工作要交接,不能耽误。”

宋孤城知道她说的是什么,只是她都这样了,心里不是想着身体,反而想着兼职的活计,他有点无语。

宋孤城审视着她的脸色,指尖拂开她额角的碎发:“工作比身体还重要?你脸色还白着。”

“我真的没事了,就是一阵一阵的,现在好多了。”秦之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力些,甚至坐直了身子,“约好了时间的,第一次干活,我不能没信誉。”

宋孤城沉默地看了她几秒,目光在她强打精神的脸庞和依旧微蹙的眉心上流连。

他能看出她的坚持,也明白她不想因“私事”影响工作的性子。

最终,他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妥协中带着宠溺的无奈。

“阿奎,去‘名匠’。”他的语气恢复了往常的果决,但随即又看向秦之饴,追加了一句,“交接完,立刻回去休息。不许说不。”

秦之饴想说什么,撞见他眼底那抹不容置辩的关切和坚持,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重新靠在他的肩上,轻轻“嗯”了一声,算是默许。

热水瓶持续散发着令人舒缓的暖意,他手臂传来的温度和力量似乎比任何药物都更能镇痛。

车子平稳地驶向天汇商场。车内安静下来,只有细微的引擎声。

宋孤城维持着环抱她的姿势,脸颊挨着她的头顶,手臂却始终稳稳地为她圈出一方温暖安稳的天地。

过了一会儿,宋孤城又拿过保温杯,试了试温度,重新递给她:“再喝点,趁热。”

秦之饴接过,温热香甜的液体滑入胃中,再次带来些许暖意。

她捧着杯子,偷偷抬眼看向身旁的男人。

他正拧着眉,专注地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盛满了毫不掩饰的心疼和焦急,还有一丝……她读不读的冷厉。

“谢谢……”她小声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你……你怎么知道我今天会疼?”

宋孤城眸光微动,声音低沉:“我记得。每个月差不多都是这几天。”

他顿了顿,看着她苍白的脸,忍不住抬手,想拂开她额前的碎发,但手在半空中停住,怕唐突了她。

最终,他只是轻轻碰了碰她怀里的玫瑰花瓣,“好些了吗?”

“嗯,好一些了。”秦之饴点点头。

她看着怀中的香槟玫瑰,搭配着细碎的白色满天星,清新淡雅,是她喜欢的风格。“谢谢你的花……很漂亮。”

“你喜欢就好。”宋孤城冷硬的嘴角终于有了一点弧度,但很快又抿紧,状似无意地问,“刚才那个男生……好像很‘热心’。”

他将“热心”两个字咬得有些重。

秦之饴听出了他话里的异样,抬眸看他。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下颌线绷得有点紧,眼神看向窗外,侧脸线条显得有些冷硬。

他……是在不高兴吗?

因为许寻?

这个认知让秦之饴心里泛起一丝奇异的波澜。

她斟酌着开口:“他是同系的同学,叫许寻。不太熟,只是今天刚好碰到……”

“不熟?”宋孤城转回头,目光沉沉地看着她,“不熟他会拉着你不放,还要送你去校医室?还跟你表白?”

话一出口,他就有些后悔,语气似乎太咄咄逼人了。

但他控制不住——一想到刚才看到的画面,那个男生抓着她的手臂,两人靠得那么近,一股无名火就直冲头顶。

即使知道她失忆了,即使知道她可能只是无力拒绝,但那种自己的所有物被人觊觎、触碰的感觉,还是让他嫉妒得发狂。

秦之饴被他突然凌厉的语气弄得一怔,下意识地解释:“我没有让他拉我,我拒绝了……而且,也告诉他我结婚了。”

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解释得这么清楚,但就是不想让他误会。

听到“我结婚了”几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宋孤城紧绷的心弦骤然一松,眼底的寒冰瞬间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灼热的、几乎要将人淹没的情绪。

他深深地看着她,声音低哑下来:“小豆芽,你刚才说……‘我结婚了’?”

秦之饴被他看得脸颊更热,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我说的……是事实。”

虽然记忆缺失,但法律上,他们的关系是确定的。她刚醒来时,他就给她看了结婚证。

宋孤城心中涌起巨大的狂喜和激动,几乎想立刻将她拥入怀中。但他克制住了,只是伸出手,极为轻柔地握住了她放在膝上的手。

她的手有些凉,他用自己的大手包裹住,缓缓摩挲,传递温暖。

“对,是事实。”他重复着,声音温柔得像叹息,“我们结婚了,小豆芽。你是我的妻子。”

这句话,他既是对她说,也是对自己说,像是在确认,也像是在宣誓主权。

秦之饴没有抽回手。

他掌心的温度很高,熨帖着她微凉的皮肤,有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她悄悄抬眼,看他轮廓分明的侧脸。

夕阳透过车窗斜射进来,在他挺直的鼻梁和睫毛上投下淡淡的光影。

这个男人,强势、霸道,却又细心、温柔,记得她所有细微的习惯和需要。

失忆前,自己到底是怀着怎样的心情,给他备注了“大混混”这样一个看似嫌弃、实则亲昵的称呼呢?

车子在“名匠”店外停下。

夕阳斜斜铺在“名匠”古色古香的招牌上,树叶的影子在地面上轻轻摇曳。

疼痛已经缓和了许多。秦之饴打开车门,宋孤城却已先一步下车,再次不由分说地将她抱了出来。

“我可以自己走了……”她小声抗议,脸埋在他胸口,生怕被别人看到似的。

“别动。”宋孤城抱着她,径直走进店里,对林店长微微点头示意,然后将她小心地放在店内一张舒适的藤椅上,“你坐着,要交什么,我帮你拿。”

秦之饴摇了摇头,自己从背包里拿出修补好的高档围巾和钱包。

林店长接过仔细看了看,连声赞叹:“秦小姐的绣工真精妙,修补之处一点都看不出来。”

她看了一眼旁边存在感极强的宋孤城,笑道,“这位是?”

宋孤城哪里肯放过这个介绍自己的机会。

他自然地揽住秦之饴的肩膀:“我是她先生。”

林店长恍然,笑着夸赞他们两人郎才女貌。

秦之饴的脸顿时红到了耳根。

林店长笑着,又拿出两个小布包。“喏,再试试这两个小活儿。一个是一把团扇的扇面边缘脱线了,另一个是件真丝衬衫,领口有个不起眼的灼洞,客人都要求补得看不出来。”

她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着秦之饴,“以后店里接到的‘大活’,那些真正值钱又难伺候的古董织物、顶级皮具的修复,我就能放心交给你试试了。你的手确实很巧。”

听到林店长的话,宋孤城嘴角一勾,眼里那份骄傲几乎要满溢出来。

“那当然,”他声线清朗,“我们家小豆芽的手,巧着呢。”

说着,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从西装的内袋里掏出一方折叠得整整齐齐的手帕来。

他修长的手指将手帕抖开。帕子已经洗得有些发软,边角却依然平整。

手帕右下角绣着一支海棠花,针法虽能看出些许初学者的稚嫩,但那份生动的意趣却扑面而来。

“看,这也是我家小豆芽绣的。”宋孤城炫耀一下,又目光灼灼地看着秦之饴,“这么多年了,我一直带着。”

秦之饴的视线落在那手帕上,先是一怔,随即瞳孔微微收缩。

这帕子……她认得。

是好多年前,她刚跟着孤儿院隔壁绣坊的阿婆学针线时,给自己绣的第一件“完整作品”。

针脚不够均匀,配色也显得稚气,因为喜爱海棠,便绣了上去。

后来,这帕子去了哪里,她不记得了。

“这……是我的?”她喃喃地问,声音很轻,带着不确定的恍惚,“怎么会在你那里?”

宋孤城收起那外放的骄傲,看向她时,眼神深了些。

“是你送给我的啊。那时我受了伤,是你用它给我包扎伤口。”他顿了顿,补充道:“每次看到它,我就像看到你。”

林店长被他的狗粮喂饱了,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秦之饴的心却轻轻一颤。

她看着宋孤城小心翼翼重新叠起手帕,然后又将帕子放回贴近心口的内袋,一副珍而重之的模样。

一个男人,将一方陈旧的手帕随身携带这么多年……若非情深义重,刻骨铭心,又怎会如此?

那一直横亘在她与他之间,关于过往的空茫的怀疑,此刻似乎被这方实实在在的旧帕,这朵褪了色却依然生动的海棠,戳开了一个无法忽视的小洞。

一丝酸涩的暖流,混合着茫然的悸动,悄然漫过了秦之饴的心田。

她坐在椅子上羞涩的垂头,小口喝着宋孤城重新帮她拧开的红糖姜水,然后又忍不住偷瞄他挺拔的背影和林店长交谈,帮她结算工钱。

这一刻,看着他为自己张罗的身影,听着他无比自然地向别人介绍“我是她先生”,秦之饴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她似乎……有点相信那些关于他们“相爱”的往事了。

从“名匠”出来,秦之饴怀里抱着新接的两个小布包,步履轻缓。

宋孤城走在她身侧半步远的地方,高大的身影为她挡去了斜射的阳光,在地上投下一片重叠的影子。

“小豆芽,你又要上学,又要接这些活计,会不会太累?”他侧头看她,目光扫过她略显单薄的肩膀。“如果觉得辛苦,就别做了。身体要紧。”

秦之饴摇摇头,“不累的。”

她声音清晰了些,带着一种找到自身价值的轻快,“我喜欢做这些。把破损的东西一点点修补好,看着它们恢复原样,甚至比原来更有味道……心里很静,也很踏实。”

她抬眼,看向前方延伸的道路,“而且,是按件计酬的,价格很公道。我能靠自己的手挣钱。”

宋孤城沉默了片刻,声音在略显干燥的空气里响起,低沉而认真:“小豆芽,你其实可以不用做这些的。”

她转头看他,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我能养得起你。你只需要做点自己喜欢的事就行。这些修补的活,太耗神,也太……太辛苦。”宋孤城的语气带着想要将她纳入羽翼之下的担当。

可这句话却像一颗小石子投入秦之饴刚刚平静些的心湖,荡开了一圈抗拒的涟漪。

养?

这个字眼在此刻听来,带着一种模糊的、令人不安的依附感。

她失去的记忆是一片荒原,她正在这片荒原上努力重新构建自己的世界,一砖一瓦,都希望能清晰、坚实、属于自己。

宋孤城的手帕让她感动,他的关怀让她温暖,但“我养你”这三个字,却像一道无形的藩篱,试图将她试探自立的手脚轻轻拢住。

几乎是下意识的,她往旁边轻轻退了一步。

这一步,恰到好处地拉开了两人之间原本亲昵的距离。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正面看向宋孤城。

斜光照在她清秀美丽的脸上,能看到她眼中清晰映出的他的身影。

她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坚定,“我不要。”

她没有说更多解释,没有赌气,也没有羞涩,只是平静地陈述一个决定。

宋孤城怔住了。

他看着她退开的那一步距离,看着她眼中那份陌生的坚持,胸腔里那股想要为她撑起一片天的热潮,仿佛瞬间遇上了看不见的冰层。

他忽然意识到,他想要小心呵护的女孩,或许并不只是一株需要依附他人生存的藤蔓。

她就是一棵“小豆芽”,在用她自己的方式,沉默而顽强地,重新生长。

宋孤城不敢再继续这个话题,只默默地跟在她的身后。

回去的车上,也许是姜水和热水瓶的作用,秦之饴感觉好了很多。

宋孤城让阿奎将空调温度调高了些,又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轻轻披在她身上。

这一次,秦之饴没有躲开,任由外套上那残留着的体温和气息,将她严密包裹。

“还疼吗?”他轻声问,手指悄悄探过来,将她披着外套的手握进掌心。

秦之饴摇了摇头,手指在他掌心微微蜷缩了一下,并没有挣脱。

宋孤城的心,随着她这个细微的、近乎依赖的动作,彻底柔软下来。

但不知为何,他又想到了刚才那个的男生,眸色还是暗了暗。

“以后放学,如果柯玲没空,就给我打电话。”他捏了捏她的手指,语气带着一些强势,“我随时有空来接你。不要……不要再让别的男人随便靠近你,拉拉扯扯。”

最后几个字,他的醋意几乎要溢出来。

秦之饴转头看他,看到他紧抿的唇角,和眼里那抹孩子气般的介意。

忽然间,她好像有点理解了自己为何会用绰号来备注他的电话号码。

他们俩以前的关系应该真的很亲密吧。因为她能感觉到,他对她的感情有点霸道,有点不讲理,但又……格外在意她。

一种陌生的、带着些许甜意的情绪,悄悄爬上心头。

她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忍不住轻轻回握了一下他的手。

“嗯。”她低低地应了一声。

她不知道的是——只是这一个简单的音节,只是一个简单的回握,已经让宋孤城的心跳猛地加速。

他紧紧握住她的手,仿佛握住了失而复得的珍宝。

车窗外车流如织,车厢内却是一片静谧的温暖。

失忆的雾霾还未散尽,但有些东西,比如他掌心的温度,比如那杯恰到好处的红糖姜水,比如那句脱口而出的“我结婚了”,正在一点点凿唤醒深埋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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