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爸爸做什么,自然是抱着他去楼下睡觉。
不过这次,许珈没依着他,板着脸冷声道:“不行。”
等等嘴巴一瘪就要哭。
许珈面无表情:“哭也没有用,谢时,我数到三,你再哭我就把你扔出去。”
等等小朋友懵了。
以往他这样妈妈都会抱抱他的。
可今天却一点作用没有。
等等虽然才一岁多,但却是个聪明的小朋友,非常会看脸色,尤其是看他妈妈的。
因为惹爸爸生气了妈妈会护着他,但惹妈妈生气了爸爸只会帮妈妈。
于是乎他一反常态的安静了下来,也不哭了,也不闹了,安安静静的躺着。
他本就到了睡觉的时间,再加上刚才也哭累了,没一会儿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许珈抿唇,这个小崽子,还真是会看脸色。
她叹了口气,拿了干净的婴儿毛巾给他擦脸,心里又疼又酸。
只希望今天这一次就有作用。
谢知聿走到她身后,把人搂进怀里,安慰道:“别担心,我们的孩子会越来越好的。”
许珈靠在他宽厚的肩上,情绪有些低。
自从做了母亲以后,她不可控制的变得感性,也不可控制的变得焦虑。
“你知道的,我妈妈去世的早,所以我就想对等等更好一点。”
她怕哪天她有意外,等等缺失母爱。
谢知聿吻了吻女人的发顶,何尝不知道她的心思。
“放心,不会有那天。”
男人声音温柔,却带着毋庸置疑的坚定。
许珈的心静了下来,她勾了一个笑,“嗯。”
夜色渐深,婴儿床上的等等睡的很沉,床边,一高一矮两道身影依偎而立。
温馨且安稳。
—
经过一段时间的纠正,等等耍脾气的坏习惯已经改掉了。
但现在却非常顽皮,整天爬上爬下,跑来跑去,弄的育儿师每天都满身大汗。
而且他最近盯上了吱吱。
每天追着吱吱跑来跑去,弄的吱吱烦不胜烦,现在天天躲在自己的房间,连给它喜欢的零食都不出来了。
看着宠物房门口的儿子,许珈皱眉,“等等,过来。”
等等不情愿,“妈妈,吱,玩!”
小家伙话还说不全,现在只会说一些简单的字词,这句话的意思是想和吱吱玩。
但等等是孩子,吱吱也是孩子,许珈当然不愿意让他折腾她的狗,所以想也没想就拒绝了:“快点,回来。”
谢知聿听到动静,从楼上走了下来。
看着赖在宠物房门口的儿子,他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他低声叫了句:“谢时。”
声音不重,却带着父亲的威严。
等等瞬间老实,不情不愿的迈着不稳当的步伐走了回来。
坐在爬爬垫上,他撅着小嘴,“爸爸,臭!”
许珈被他这副敢怒不敢言的小模样逗得忍俊不禁,没忍住笑着问道:“爸爸臭那谁香?”
等等嘿嘿一笑,露出两颗整齐的小白牙,软乎乎的赖到了许珈身上,“妈妈,香。”
这小模样可爱的不得了。
许珈当即就给了宝贝儿子一个亲亲。
谢知聿看着这母慈子孝的一幕,没忍住心底冒酸水儿。
他坐到母子两个旁边,将一大一小两只全都揽进怀里,暗戳戳的叫了声:“老婆。”
许珈偏过头看他一眼,“怎么了?”
男人表情幽怨的点了下自己的唇瓣。
“我出差了三天,现在到家了三个小时,你一下都没亲我。”
许珈下意识看向怀里的儿子,脸微微一红,“你别胡说了,孩子还在呢。”
谢知聿挑眉:“不给亲?”
许珈:“不给!”
要亲也不能当着孩子啊!
谢知聿自然不会依着她。
指骨分明的手拿过遥控器,打开了一部早教动画片。
电视里传来欢快的音乐声。
等等的注意瞬间被分走,自己爬到了他看电视的专属位置,眼睛都不带眨一下。
许珈抽了抽唇角,刚想说什么,唇瓣就已经被男人吻住。
许珈睫毛轻颤,怕被沙发那头的等等看到,下意识想往旁边躲,却被男人扣着腰按回怀里。
他惩罚的允了一下女人的唇瓣,更加凶狠的攻城略池。
电视机里的卡通人物还在咿咿呀呀的唱着歌。
等等看得入迷,小短腿悠闲的晃悠着,完全没注意到身后的爸妈在做什么。
男人的手顺着腰线轻轻上滑。
许珈眯了眯眼睛,轻哼一声。
谢知聿满意的勾起了唇角,嗓音低哑,“想我吗?”
他拿过桌上的消毒湿巾,细细的擦了擦手。
许珈瞪他一眼,眼里却没什么火气,反而蒙了一层雾蒙蒙的水汽。
她难耐的动了动身子。
“回房间。”
男人轻笑出声,气息蹭在她颈窝,惹得怀里的人轻轻抖了一下。
他坏心眼的咬了一下许珈的耳垂。
“别怕,他没空管我们。”
许珈死死咬着下唇,费力的把男人的手拉了出来,脸红的不成样子。
这也不是他当着孩子为所欲为的理由!
谢知聿收回湿漉漉的手,扯了张纸巾随手擦了擦,弯腰将人打横抱起。
“周姨,出来看一下等等,我和珈珈有工作。”
说完,就抱着许珈上了二楼,全程没给等等一个眼神。
……
许珈汗津津的躺在枕头上喘着粗气,不禁怀疑谢知聿是不是吃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药。
怎么都三十二岁了,身体素质还这么好。
不都说人到中年身不由己吗,怎么她家这个和以前一样?
她踢了踢他的侧腰,“谢知聿,你老实交代,是不是吃小蓝丸了?”
谢知聿愣了愣,有些无语,“别胡说。”
他惩罚性的用了些力气,“我需要吗?”
许珈眯眼,识时务的摇头。
不需要,根本不需要。
男人这才满意。
他看向许珈的小腹,依旧光滑平坦,可白玉一样的皮肤上却有一道长长的疤。
疤只有一条很细的线,可却依旧让人忽视不了。
他低头吻了一下那道疤,“对不起。”
这是当初生等等时留下的。
许珈推了一下他,“你又来。”
自从她生完等等后,谢知聿每次看到这疤都会和她道歉,尽管当时生育时她并没有多难受。
“嗯。”男人又吻了一下。
有什么办法,这么多年,他还是一看到就心疼。
他想,或许几十年后,他还是会这样。